晚风chuī起两人的发,缠绕在一起。 蔚音音拉住安斯予站定,想进一步解释她和唐韵青一见如故的“姐妹情”。 安斯予却不耐烦地拂开她的手:“又要开始讲大段大段情话了是吧?蔚音音,你真当我是情感小白,随随便便几句情话就能让我为你疯为你着迷?” “安安……” “还有,你总是qiáng调要我跟你做最后一步,难道你以为,我如果不喜欢一个人,要了她的身子,要了她的第一次,就会傻到对她死心塌地了吗?蔚音音,你真该去jīng神科检查一下你的脑回路,想攀金主,不是三言两语陪个睡就能轻而易举攀到手的!” 眼看着蔚音音都要哭了,满腹疑团和怒火的安斯予还在浇油:“说实话蔚音音,恕我直言不讳,我至今想不通你对我死缠烂打的动机是什么?” 蔚音音泪眼朦胧,委屈极了。 怎么也没料到,联手唐韵青给安斯予造成的小小刺激,不但激发了醋劲,还激发了怒气。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自己倒好,主动去栽同样的跟头。 可那是唐韵青啊! 前世是阿镜最好的朋友,也是自己的恩人。 怨不得别人,只怨自己没脑子,平白无故找罪受。蔚音音顿时后悔起白天串通唐韵青“演戏”给安斯予看了,真是活该自作自受。 “能有什么动机?动机就是我对你一见钟情,对你见色起意,对你图谋不轨。安斯予,所以直到今天,依旧只是我一厢情愿,好喜欢你吗?” 听完蔚音音的自辩,安斯予脑袋疼。这些话反反复复在她脑子里转。 …… “音音,你是何时起开始打我主意的?” “什么打你主意!明明是阿镜你一天到晚对我搂搂抱抱,还尽会撒泼耍无赖。” “好好好,是我对你图谋不轨,是我对你见色起意,是我对你死缠烂打,也是我守不住君子之礼亲了你。音音,一开始就是我,好喜欢你。” …… 安斯予忍着莫名的头痛,心浮气躁地说道:“回去吧。” 说完,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走了十几米远才发现蔚音音没跟上来。 “轰隆隆”,一声惊雷炸开。 蔚音音蹲在湖边,抹着眼泪,想看看安安会不会回来接她。雷声由远及近,蔚音音也哭得更厉害了。 因为《雷雨》,是前世的她和阿镜唯一一起看过的一场话剧。 《雷雨》是著名的悲剧。 可她们看《雷雨》那日,天气极好,夕阳和她们两个都极美。晚上,她们还一起吃了元宵。 但悲剧终究是悲剧,就像她和阿镜,终以悲剧收场。 阿镜骂她,安安骂她,都是对的,是她有错在先。她一个罪人,还有什么资格被宠爱? 豆大的雨滴很快落下,砸在她的背上,很疼。 安斯予跑过来拉起蔚音音:“你蹲在这里gān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被我骂,还要寻死觅活不成?” 蔚音音的眼泪,一发不可收拾,比雨下得还大。 安斯予到底是心疼了。 抱着她,帮她擦眼泪,亲了亲她的额头:“还好今天没化浓妆,也没粘假睫毛,不然又要上热搜了。蔚音音湖边哭掉假睫毛,蔚音音淋成落汤jī……” 蔚音音被安斯予的打趣逗乐,破涕为笑:“你不是走了吗?不是要甩开我吗?还管我做什么?” “我不管你,谁管你?程菲还是唐韵青?” “她们远在天边。” “我是你的近在眼前。” “还不是怪你,想我混迹女人堆里多游刃有余的一人,被你热烈的喜欢搞得都不自信了。” 想让安斯予承认自己吃醋是很难的一件事,因为一旦承认,就说明自己动心了。 动心。 也是很可怕的一个词。 “你还好意思说!” 蔚音音一听安斯予说起“混迹女人堆”,顿时也有了怨气。 “我跟程菲姐和韵青姐就只堂堂正正吃饭说话而已,你就骂我凶我怀疑我,那你跟施卿墨和Moly呢?我不怪你,不跟你闹,不是因为我不吃醋不嫉妒。” “而是因为她们比我早遇到你,是我来晚了。” 这还是安斯予第一次听到蔚音音的埋怨,埋怨她和别的女人有牵扯。 是啊,自己和蔚音音相识以来,就让她见了自己跟两个女人或真或假的“感情纠纷”。 若那些女人称之为桃花或情敌,那么她们两人各有两个,半斤八两。 而且蔚音音说的很对,她只是大白天跟别人吃饭聊天,自己呢?不是大晚上跟女人在昂贵的空中餐厅“làng漫”用餐,就是大晚上被女人找上门求“jiāo往”。 甚至,还拉了别人当着蔚音音的面“秀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