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受难者集中营 林望舒看过去,神色淡淡地说道:“姜大人才是真的厉害,那么多伤都只是划破表皮,您分明就是想折磨他吧?” 姜策不以为然地笑道:“这打架的事,本就会出现伤亡,怎么能叫折磨呢?” 这男人,绝不简单。 林望舒微眯起眼睛,却没打算与之多做争执,她已经被很多麻烦的家伙惦记上了,虽说债多不愁,但她也不想自找麻烦。 她走到那位腿伤的礼部侍郎公子面前,蹲下身,伸手按压了一下他腿上的部位。 那位礼部侍郎公子好似被吓到般猛地想要收腿,却扯到了腿伤,龇牙咧嘴的痛呼起来:“哎哟!痛痛痛!” 林望舒不太高兴的瞪了他一眼:“还想不想要你的腿了?不要乱动!” “你这女人,忒不知耻,怎可对男人动手动脚?”他瞪大眼睛,一派义正言辞地责骂道。 林望舒无语的沉默了两秒,冷笑一声道:“那你还治不治腿伤了?” 对方被噎住,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许久才憋出句:“治。” 林望舒撇撇嘴,直接上手,继续检查伤势,并时不时问道:“这里疼吗?那这里呢?不按的话会疼吗?” 得到答案后,她微微垂下眼帘,看来是膝盖骨有些脱臼,似乎骨头上还有一些骨裂。 她在脑海中让系统扫描了一下伤势,得出的答案与她猜测的相符。 她转头看向珍珠,吩咐道:“拿几块木板来,大概一寸宽就可以了。” 然后她低下头,双手握住膝盖骨上下,用力一掰,只听一声骨头脆响,脱臼的两块骨头合上,与此同时便是一声杀猪般撕心裂肺的惨叫。 待痛楚渐渐缓和,那位礼部侍郎的公子方才有气无力的说道:“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林望舒却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在心里默默吐槽,等你的地位什么时候比得上小侯爷时,再来和她说这句话吧。 因为治疗骨裂的膏药不好从袖口里拿出来,她只得装模作样的起身回房一趟,从系统里取出膏药,再为其把药涂上。 待她把珍珠拿来的木板固定在其腿上后,她把膏药递给旁边侯着的小厮:“这个药一天一次,抹好之后,记得再用木板固定好,这三个月内都不要四处走动,多吃些营养的菜肴。” 嘱咐完,林望舒不耐的摆摆手:“行了,伤势都已经帮你们处理好了,赶紧走吧,记得派人把那一百金送过来。” 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林望舒正准备回房休息,门房再次走了过来,脸上表情异常怪异:“小小姐,那个……” 林望舒一看他这表情,便猜到是个什么事了,虽然心中烦躁,但医者仁心,她也不能真见死不救,只得不耐道:“把人带进来吧。”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跟着门房进来的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一大群人,或被抬着,或被扶着,乌泱泱涌进了她的小院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受难者集中营呢。 卧槽!该死李长昱,他这哪里是想看她失手,导致医疗事故,分明就是想累死她啊。 听着那一片呜呼哀哉的呻 吟痛苦声,林望舒眉头跳了又跳,好似在隐忍着什么可怕情绪,好一会儿,她才朝着那一群人大吼道。 “所有人按伤势病情的轻重排队,不得闹事,否则就出去。每个人诊费一百金,医药费另算,如果不愿意的也出去,现在开始排队。” 就这样,她好不容易的休息日就这么被该死的李长昱毁了,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她的小金库变多了,她医术了得的名声也渐渐在京城传开。 因着她不同以往大夫的治疗手法,以及宛如神迹般药到病除的医术,众人纷纷给她取了个鬼医的称呼。 当然,这些事情对于每天被累成狗的林望舒而言,并不清楚,反倒有件事让她颇为苦恼。 虽然系统自带的异空间里放置了很多药品,但就算再多,也有用完的那一天,比如这些日用的最多的消炎药就已经快见底了。 没有药的大夫,就算医术再高明也是空的呀。 她苦恼地挠了挠脑袋,将自己的困惑告诉了系统。 系统冰冷机械的声音响起:“系统暂时没有药剂生产功能,需宿主进行升级。” 升级?她记得上次系统升级是因为什么精神阈值。 她摸着下巴,问道:“系统啊,精神阈值是什么东西啊?要怎么才能提升呢?” “精神阈值即宿主精神力上限,有很多方法可提升,但大多可遇不可求,当前最适合宿主的方法是提升是身体与灵魂契合度。” “我记得身体与灵魂契合度提升,还可以开放系统新功能是吧?”她期待地眨眨眼,询问道。 “是的。”系统简洁答复。 “那是什么新功能啊?”她激动地搓手手,眼睛都变亮了。 “未开放功能有虚拟实验室功能,活体冷藏功能,医疗小机器人功能等。” 实验室和活体冷藏她都懂,医疗小机器人是什么意思? 她将自己的疑惑问出,系统一字一句解释道:“医疗小机器人,具有高等AI智慧,只有一纳米大小,可进入人体,快速处理伤口,消灭大分子病毒细菌。” 这样的话,岂不相当于百病不侵,就算受伤也会快速痊愈? “这么好的功能,你怎么还藏着掖着的?太小气了吧?”她气鼓鼓地双手环胸,不满地嚷嚷道。 “宿主当前身体虚弱,开放和使用新功能需要大量精神力,精神力若是衰竭,极有可能造成脑死亡。” 说白了,还是她自己太弱了,居然抱着座庞大的金山也用不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一想到那么多功能只能白白看着,却用不了,她的心就在滴血。 解毒之事,不能再拖了,明天她就去找师父,让他先把解毒之法教给她。 可是那些来求医的家伙,怎么办呢?万一没处理好,造成“医闹”,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解决的。 她埋头苦想了好一会,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她拿过笔墨纸砚,在上面涂涂画画一阵,然后放到嘴边吹干叠好,放入信封中。 “珍珠,你拿着这封信送去宫里,就说是我给小侯爷赔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