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宛月皱眉,顿感亚历山大。 就因为罗宣骗了他,他将把气都撒在类似罗宣的小太监身上? 可她到底没想明白,姬星河发现了什么,难不成他知道自己跟罗莹是jian细,所以他才说自己骗了他? 想来想去,也就这个可能性最大。 容宛月也想跟着红袖一直缩脖子,姬星河他怎么不记得自己一开始对他的好,只记自己骗了他。 他明显是偏执了,她得再小心点。 她用过早膳,问红袖跟绿蜡姬星河现在的喜好。 根据红袖的说法,姬星河喜欢各种稀奇的玩意,在太仆寺里有一个shòu园,那里除了又各种珍稀野shòu,还有各种其他的小玩意。 因为他喜欢所谓的奇yín技巧,特意封了一个巡视官,又允许各地民间人想要献宝的人都可以来京城太仆寺找巡视官,所以这个shòu园里面的东西特别多。 只要献上的东西他喜欢,他都会给人封官,给银子。 他曾经因为一只通体雪白的jī给献宝人封个县令,又让一个大字不识的粗鄙木匠当了国子监的博士,众人哗然。 官员反对,可姬星河一意孤行,还把太傅推出来去面对朝廷众人,最后还是太傅体恤皇上年轻,说服朝臣们同意设立shòu园。 容宛月听完这些一言难尽,好像历史上的昏君都是这么gān的吧。 算了算了,她其实一早知道他就是被自己作死的。 听说皇帝平时是在太和宫里处理政事,她特意让御膳房做了参汤,学着电视嫔妃的套路去太和宫送汤。 不过,每次去送参汤总会被侍卫拦下来,她只能伸长脖子往里看,但是也只能看到门前的汝窑白鹤瓶里面插着的几株梅花罢了。 她一边想其他的主意,一边继续送。 今晨她起来戴了一枝桃花簪,红袖要给她挂上香囊,这香太过浓郁,容宛月不喜欢,她闻了闻其他的香料,发现一个香馕有着淡淡的柑橘香味,倒是清新。 她让红袖以后就用这种香,红袖虽不知主子为何改了喜好,但立刻应下。 一行人去了御膳房拿了红豆山药糕来,她知道姬星河喜欢吃甜,这里面已经让人放了许多糖。 她走去太和宫,不知道这次能不能见到姬星河。 她出神地想,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呦,我以为是谁呢?这不是咱们的容妃娘娘吗?怎么,这病刚好就来见皇上了。不过,真是不巧,皇上怕是不愿意见你呢。” 容宛月看过去,说话的人正是祺妃。 冤家路窄。 容宛月抚了抚发髻上的碧玉簪道:“是啊,这不是太皇太后说过,让我身体好了之后就要常出来走走,倒是祺妃你,女戒女德抄写完了吗?怎么有空到太和宫来?” 祺妃脸色涨红,手拧着帕子,恨恨地盯着容宛月道:“哼,我要去哪里管你什么事,倒是你我劝你还是不要过去了,皇上肯定不愿意见到你。这宫里谁不知道,你进宫一年,皇上一次都没宠幸过你,你来了皇上烦都烦死了。” 祺妃说的是事实,容宛月掸了掸宫装道:“哦,我想比起你,皇上肯定更愿意见我吧。” “嗯?” “因为我生得美,而你……” 容宛月掀起眼皮上下这么一打量,嘴里发出啧啧声,惹得祺妃气道:“你什么意思?” 容宛月不说话,只嘴角轻扯,发出一声嗤笑。 祺妃面红耳赤,胸口一起一伏,她咬牙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 “哎,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就是好生烦恼,到处都有嫉妒你的人,红袖,走,我们去给皇上送点心。” “是,娘娘。” 眼见容宛月目不斜视地从她面前走过去,祺妃咬牙,伸出脚来。 容宛月猝不及防差点被绊倒,祺妃夸张地笑道:“哎呀,容妃你怎么了,是不是腿脚不好,腿脚不好就歇着,别丢人。” 红袖急忙扶着容宛月站住,祺妃笑得眉飞色舞:“走,快让皇上尝尝我们的huáng金糕,肯定比什么红豆糕好吃。” 她脚步加快,容宛月此时也不服输,一直往前走。 祺妃个子没有容宛月高,走起路来也慢,容宛月三两步就追上了她,还故意挺胸抬头。 祺妃更气,挡在她前面跑起来。 容宛月也是一溜小跑,太后宫的侍卫们就看着不远处的宫道上,两位娘娘你追我赶,都憋着一口气。 平日她们都是斯斯文文,步履轻盈,可现在跑着过来,仪态全无,发髻都散乱了。 侍卫们何时看过这个,均瞪大眼睛。 眼看就要到了太和宫门口,祺妃落后容宛月,心一横,她对侍女使了个眼色。 侍女点头,突然哎呦一声撞上红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