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殃脸色冷了下来:“王小姐,祸从口出的道理,希望你能明白。” 王芸却不以为意,她根本就没把苏殃放在眼里,这次就是来羞辱她的。 另一边,皇后正笑吟吟的对齐钰问道:“钰儿,今日到此的小姐你可有看中的?” “喜欢谁尽管说,朕给你做主,将她们赐给你做妾。”皇帝也插了一句,让齐钰放心大胆的选。 齐钰心里叫苦不迭,她要那么多妾有什么用。 可她又不敢抗拒皇帝的话,只能行了个礼,又道:“都说娶妻娶贤,纳妾纳美,儿臣也没有别的要求,只要那些妾的美貌能比太子妃更胜一筹就够了。” “钰儿,你说什么呢?谁不知道安平是三国内响当当的美人,怎么会有比她容颜更胜一筹的?”皇后听他这么说,就察觉到了不对,连忙训斥了一句。 皇帝也隐隐有些挂不住脸。 从前齐钰还是很听话的,不会在这样的场合下他面子,今天这是怎么了。 齐钰垂着头,一声不吭。 他也不想把气氛弄成这样,奈何风轻扬占有欲太强了,光是一个苏殃就让他气了许久,更别说是多些别的侍妾了。 “不好了,王小姐掉水里了!” 这边的僵持还没结束,另一边就骚乱了起来。 齐钰便告罪了一声,过去查探情况。 苏殃正站在湖边,冷着脸。 齐长安也不知道什么过来的,和苏殃站在一起。 而王芸刚刚被救起来,浑身湿淋淋的,已经晕了过去。 “是太子妃将王小姐推进湖里的,我们亲眼看到了!” “对啊,是太子妃先推人的。” 随着几人的附和,齐钰才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苏殃和人起了争执,然后就把人推进了水里。 丞相对他助力极大,苏殃这次也太胡闹了。 “你怎能这么对王小姐,还不快给王小姐道歉?”齐钰板着脸教训苏殃。 “刚刚王姑娘突然靠近,我还以为她要害我腹中的胎儿,便推了她一把。” “太子殿下,我为的也是我们的孩子。”苏殃语气委屈至极。 提到孩子,齐钰冷静下来,可之前的话已经说出去了,他也不能打自己的脸。 因此,他也只是语气和缓了些:“不管怎样,你推人都是不对的,应该给王小姐道歉才是。” “方才若不是本王来的及时,太子妃怕是也要被拉入湖里,那王小姐若真是无意间被推倒,怎么还有心思去拉别人?”齐长安插话,话里话外都是对苏殃的袒护。 王芸已经被人叫醒了,这时候也一慌,解释道:“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才随便拉个东西的。” “那王小姐可真是厉害,距离自己近的,认识的人不拉,非要拉太子妃,怎么就那么巧呢?” 齐长安根本没因为王芸的身份就偏袒她,反而句句带刺,把王芸说的眼眶红红的。 自己说好话都没用,齐长安还在这里维护苏殃,这让齐钰心里很是不满。 “够了,这是我的太子妃,我自然会去处理,还请皇叔不要插手此事。”齐钰语气生硬,就要拉苏殃离开。 齐长安上前一步,挡在苏殃身前。 这边僵持这么一会儿,皇帝和皇后也走了过来,见两人针锋相对,也不由问起了原因。 知道事情经过后,皇帝也劝了句齐长安:“这到底是他们的事情,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太子妃是从本王府里嫁出去的,本王便算是她的娘家人,哪有看着她受欺负的道理。”齐长安半步不让。 “太子妃在此之前并不认识王小姐,也不存在什么旧恨,加上太子妃现在怀有身孕,王小姐还离她这么近,不是蓄谋不轨又是什么?” “这事太子妃没错。” 齐长安定下结论,目光炯炯的看着皇帝。 皇帝跟他对视半晌,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至于处罚,肯定是不会有的,只是这场宫宴注定要草草结束了。 “谢谢你啊。”不得不说,齐长安之前站出来的时候,苏殃心里还是有些触动的。 她一个人惯了,还没被人这么维护过。 那么坚定的站在她身前,说她没错。 齐长安是独一份。 齐长安摇了摇头:“之前本王都看到了,你没错,不需要受罚。” “你已经受了很多委屈了……不需要再为这种小事妥协。”他抿着唇,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神色有些黯然。 苏殃坐到了他身侧,也不说话,只这样陪着他。 另一边,御书房里已经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