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郑奎的话。 李航不由松了口气。 他强撑着来到旁边的空位休息。 刚坐好,林淼便小声询问。 “感觉怎么样?” 李航比了个ok的手势。 接下来。 他们便是要等温京的比赛。 现在李航已经确定可以进入下一轮比赛。 假如温京也可以冲出来的话,那么夺冠便又多了份希望。 等待的时候。 李航给张倩发了条短信。 “开始比赛没?” 不过十秒钟。 张倩的短信便过来了。 “第一场打完了,第二场还要再等半个小时。” 看完后,李航瞄了眼温京比赛的时间,然后回复:“到时候我们过去给你加油。” “好!” 聊完后。 李航不由缓了口气。 此时的他,额头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但为了不让教练和队员看出破绽。 他只能闭目养神,强撑着。 又过了十多分钟。 广播中出现了温京和一个叫做赵烨的男生。 “那我去了。” 温京拿起球拍,起身道。 “加油!”李航说。 贾州也道:“队长,支棱起来。” “干巴”乔诚刚一开口,教练郑奎便飘过来一个眼神,这让乔诚愣是憋住了最后一个字,然后失落道:“加油!” 李航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 “知道了。” 乔诚叹了口气,然后耷拉着脑袋。 张浩也鼓励道:“队长,如果你可以冲出资格赛,无论夺冠与否,等回了学校,我请大家吃大餐。” “为了这顿饭,拼了。”温京笑道。 说完。 他便潇洒的往台上走去。 这局,温京的对手赵烨,是一个面向清秀温和的男生,个子在同年纪中算是拔尖的那种,长长的、密密的睫毛,眼睛乌黑明亮,温柔带笑。 “我以为打球的都和我一样,没想到还有这么帅的男生。”贾州挠了挠头,不禁感叹。 比赛开始。 温京是直拍选手。 聪明,脑子活泛,并且打法稳健。 最重要的是临场应变能力强。 这一点。 李航在之前和他打球的时候,就有感觉。 他前几球会打的比较稳健,观察细微,等摸透对方的套路打法后,会立马做出应对的方案。 抽签后。 温京发球。 和他打比赛的人,经常会接不住他的发球。 他的发球正是和高天一模一样的转不转发球,变化莫测,并且还伴随着假动作。 这种发球,温京练的很多,很有心得。 果不其然。 温京两个发球都得到了分数。 能看出来赵烨被这个发球打的非常头疼。 紧接着,轮到赵烨发球。 他用的是横板。 因为连丢两分的缘故,所以赵烨有点着急。 所以急切想要通过发球追平分数。 但温京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打的非常稳。 眼看就要四比零。 赵烨有些着急。 他的打法开始初现端倪。 也因此扳回两分。 “3:2” 这时。 温京不慌不忙的开始发球。 在他看来,这两分的置换完全是大赚。 片刻间,他的脑海中已经知道该怎么去打。 这是他的第二个发球。 又是转不转。 刚开始的时候,赵烨就吃了两个发球。 所以早已有了防备。 虽然球接下来了,但是却接的有些勉强。 温京不等他调整好状态。 直接上正手。 一板直接冲了过去。 “4:2” 赵烨有些懵了。 呆了几秒,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笑起来宛如阳光般的温京,不禁陷入沉思。 为何自己会打的如此难受。 比赛继续。 赵烨开始发球。 他的发球一般,没有任何杀伤力。 擅长的也是打相持。 只要扛住。 后面就绝对有机会。 但赵烨还是低估了温京的实力。 双方不光实力有差距。 并且温京是主打前三板的。 无论是接球,还是发球。 以及下一板,都是规划好的。 发什么球,下一个球怎么打,都是套路。 所以。 在温京面前。 赵烨稚嫩的就像小孩子一般。 第一局没有任何悬念。 温京完美拿下。 休息时。 李航准备起身递水。 但是刚想动,林淼就接过他手上的水。 “我去吧!” 听到林淼的话,李航也不面前。 郑奎过去嘱托了几句。 紧接着,第二局开始。 一上来。 众人便发现赵烨的打法发生变化。 看来应该是教练给出了意见。 但有句话说的好。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渐渐的。 赵烨还是被打懵了。 此时。 就连贾州也不禁感叹。 “和队长打球太费脑子了,你永远猜不到他到底会有什么招来打你,真是太难了。” 这一点,李航是赞同的。 在自己认识的人中。 温京对球的把控技术绝对算得上一流。 当然,这个标准是按照他们这个年纪和实力而言。 就像刚才贾州所说。 温京的球非常刁钻。 你永远无法想到这个球会从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出现,然后落在你绞尽脑汁也预判不到的点上。 除此之外,温京还能判断出对方的球路。 总之就是一个字。 难! 除非实力碾压。 否则和温京打球只会自闭。 外表阳光大男孩的温京,打起球来,不但环环相扣,还能恶心对手,玩崩对方的心态。 正在李航走神思考的时候。 突然,贾州走了过来。 “李航,我看你打队长似乎很有心得,要不你给我们讲讲。”贾州问道。 “办法当然有。” 李航立马正襟危坐,认真起来,“其实打赢温京也不是很难,只要实力碾压就行。” 贾州:??? “老贾,你何必要问呢!” 旁边的乔诚看不下去了,一脸无奈。 贾州默默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实力碾压。 他倒是想,但实力不允许。 乔诚问贾州:“老贾,你知道李航和队长这种,一般被称作什么吗?” “天才还是秀儿?” 贾州挠了挠头,憋出来两个词。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切合的形容了。 “不,都不是。” 乔诚摇了摇头,“应该叫卧龙凤雏。” “好耳熟,但为何就是想不起来在在哪儿听过。” 贾州绞尽脑汁,拼命的在记忆中开始检索。 乔诚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有些事,不必勉强,省的脑壳想炸了,崩我们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