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雀翎

许扶斯为了救自己心爱的已经移情别恋的未婚妻,接近燕朝娇蛮任性的小殿下,后来目的达到了,便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在系统的帮助下改头换面,操一个教师的职业,培养一堆科举士子。    多年之后,许扶斯功成名就,正准备迎娶可爱娇软的未婚妻前世,不想曾经千娇万宠...

作家 戈南衣 分類 耽美 | 22萬字 | 63章
第(19)章
    “夫子对我们真好呜呜呜,我来的时候,还听见赶考的考生在愁没有地方住,我们现在却已经泡上了温泉。”

    “做夫子的学生真好,除了体训都好。”

    “做夫子的学生真好,除了体训,刷不完的题都好。”

    “做夫子的学生真好,除了体训,刷不完的题,数不完的蠢货,真好。”

    接下来就是咸鱼们接二连三的火车接龙,许扶斯独自沐浴,并不知晓。

    沐浴完许扶斯取了新衣换上,头发还有些湿濡,只能搭散着。

    卧房里置了炭盆,还算暖和,除此之外,还铺了毡毯,赤脚踩在上面,体验感极佳。

    许扶斯无论是在现世,还是在这大燕朝,都是养尊处优惯了,所住之处,无一不是奢侈精致,委屈不得自己,他踩着毡毯,伸了个懒腰,去书柜抽了一本书,懒散的看了起来。

    看了几页后有人敲响了门,许扶斯头也不抬,“谁?”

    “是我,子辛,夫子。”

    门外传来少年低沉的嗓音。

    “进来吧,门边有换的木屐。”

    门被推开,叶子辛换了木屐,走到他的身边。

    许扶斯放下书,抬眸看他,“何事寻我?”

    叶子辛的目光落到他湿润的长发下,又看了一圈卧房,去取了长帕,站在许扶斯身后给许扶斯擦发,“学生心慌,想找夫子排解。”

    许扶斯本想让他停手的,想到什么,顿了顿,还是没有阻止。

    毕竟自己擦干头发实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有人代劳,再好不过了。

    “你心忧什么?一甲及第于你而言轻而易举,李笑都不心慌,你倒还心慌起来。”

    叶子辛垂眸,认真仔细的用手帕包裹了长发后,轻轻的搓弄,“正因为期待太高,才会心生慌乱。”

    “夫子的头发真好看。”他忽然挑起一缕长发,缠绕在指尖,“又黑又顺,多少女子,都没有这样好看的发。”

    让人想要低头亲吻,一寸一寸的吻遍,“还很香……”

    是草木的味道。

    许扶斯挑了挑眉。

    看来是忍不住了,试探的露出一条尾巴。

    可惜了,他是此中高手,这种手段,他在未未身上,用了不少。

    他只是微微一笑,“是吗?”

    别的话却是不多说了。

    叶子辛松开手,继续擦发,气氛一时间很是安静,等到擦得快干了,他才将长帕搁置在一边,跪坐在毡毯上,轻声问道:“学生很好奇,夫子以前教的那位学生是什么样子的?”

    他在路途中,一直在意着这件事,他自认是夫子手中最优秀的学生,却不想原来还有一位比自己更出色的,且还得了夫子的单独授课。

    真让人嫉妒啊,他也想,只让夫子为自己授课,眼睛里只有自己。

    许扶斯摸了摸已经不再湿润的头发,笑道:“你好奇他做什么?你是你,他是他。”

    叶子辛垂下眼眸,“只是想听听,夫子的那位学生有多优秀罢了,这样我也能朝着这个方向去努力。”

    只要超越那个人,在夫子的眼中,自己就会是最重要吧?那样当夫子提起他的时候,也能用那样的眼神。

    比看那苏家三姑娘,更有情绪色彩的眼神。

    仿佛所有的颜色,都在那一刹那,盛进了眼睛里。

    “子辛,你和他没有可比性。”

    带着笑意的,简短的一句话,让叶子辛又一次认识到,那名学生对夫子的意义不同。

    连相比都不愿,可想而知那名学生是多么的耀眼,之前对李笑他们说的有些方面尚且不及,也只是敷衍之词。

    没关系的,他会查出来的。

    少年攥紧了手。

    他会让夫子知道,没有谁比他更优秀,更值得他在意。

    他什么都能给夫子的,只要夫子愿意,他做什么都可以的,只要夫子多看看他……多看看他,多在意他……

    少年杂乱涣散的想着,目的却越来越清晰。

    科举不是他想要的终点,位极人臣也不是他想要的终点,这些都只是过程,他的终点,只是想拥有眼前这个人而已,完整的拥有。

    只要一想着有这一天,身体就忍不住的微微的颤抖。

    就像是做了一场囚禁天神的美梦,这美梦太好,让人不想醒来。

    他压抑着颤抖不平的声音,温顺道:“学生知道了。”

    低垂的眼睫微微颤抖,仿佛受到了打击,充满了失落之感。

    许扶斯瞥了他一眼,“你不用与他比,你已经足够好了。”

    叶子辛双手覆盖在膝盖上,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之后一段时间,他问了些寻常的问题,述说了自己的苦恼,等许扶斯开导完他,已经入了夜。

    叶子辛见夫子打了个哈欠,知道夫子困了,眨了眨眼睛后,从容起身,“今夜多谢夫子开导,心绪已定,夜已深了,请夫子就寝,学生就先告辞。”

    许扶斯嗯了一声,“早点睡。”

    叶子辛颔首,转身推门离开。

    叶子辛和李笑是一间卧房的,中间用屏风隔开,李笑已经睡了,听到门开的声音,迷迷糊糊醒了些,“子辛兄你回来了?”

    “嗯。”

    “快睡吧,这几天要调整好作息,马上就要会试,可不能……可不能大意了。”

    说完李笑抱住枕头,继续做着自己金榜题名迎娶娇妻的美梦。

    月光如流水透过镛窗的缝隙倾泻在房间里,一片细长的光影笼罩在床角,叶子辛脱了外衣上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黑暗的房梁。

    过了一会儿,他摸出今天在京城郊外时,被夫子用过的手帕。

    他闭上眼睛,回忆起夫子用着这张手帕时,那双漂亮的手。

    骨节分明,修长如玉,冷白的色调,轻轻的勾弄着……

    这样的一双手,若是用来……

    少年的呼吸猛的急促几分。

    这样的想法一旦出现,便不可控制的蔓延下去,如同无人区疯狂生长的杂草,缠绕着树枝的藤蔓。

    “夫子……”

    少年低低的喃喃着。

    “夫子……”

    “夫子……”

    地上的月影渐渐的移动,隐隐约约可见起伏的暖被。

    忽然一道骤然深沉的喘息,一切重归于平静,只是这平静没多一会儿,便想起了轻微的翻弄声,持续了短暂的一柱香的时间后,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窝窝头,一块钱四个,嘿嘿,嘿嘿。

    第22章 第 22 章

    临近会试,京城里的士子们躁动起来,来来往往的会聚在各大酒楼里,开始大谈特谈今年的会试如何,能人几多。

    有的地下赌场,已经开了赌,只待会试结束贴榜后收钱。

    李笑他们是不被允许出去的,青山书院所有的学生,都在许扶斯的府邸里刷题。

    他们心痒痒的好奇,许扶斯坐着喝了一口茶,神色淡然,“今届会试,你们若是想着出去玩,便也废得差不多了。”

    “夫子何出此言?”

    李笑仰头看他。

    许扶斯撑着下颚,看向窗外,“因为今届会试,将是历史上最难的一次会试。”

    他将谢陵教得太好,对于科举,谢陵早就有了想法,叶子辛他们踏着的,是新的一届科举改革。

    抛弃那些无用的,在这场会试里能留下来的士子,都将会成为谢陵洗牌朝堂势力的棋子。

    “说起来。”

    他弯了弯唇,看向自己的这一堆学生,“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新登基的陛下怎么样,若你们进了殿试,可要帮夫子好好瞧一瞧。”

    李笑小鸡啄米的点头,“夫子你放心,若是学生真的去了殿试,一定帮你好好看看陛下。”

    一旁的顾见道:“夫子若是真想去见陛下,何不参加下次科举,凭借夫子的学识,殿试觐见天子,再容易不过。”

    他们夫子那么厉害,他以前也接触过几位有名的大儒,而他所接触的那些大儒,可比起夫子可差远了。

    “我对当官没兴趣。”

    当官累死了,更别说,他是想远离谢陵的,若是被谢陵找到他,许扶斯觉得自己的下场不会太好。

    他知道自己从陵墓里逃走以后,必定会被谢陵发觉,别人可能会认为他的尸体被盗了,但是谢陵不一定。

    但是当时也没办法了,他不能一直待在那棺材里躺尸,而系统也制造不出另一个他的尸体,索性管不了那么多,直接跑了就是。

    现在看来,这样做的隐患颇多。

    “应该再和狗系统谈点条件的。”

    许扶斯喃喃着,“亏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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