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公式,桌下的拇指食指捻了下,控制住了拿烟盒的动作。 第二日,白啄没等闹钟响就醒了过来,刚五点,天还没亮。 白啄睡了不足六个小时,但她没了睡意,起身坐到了书桌前。 书桌上摊着语文课本,最上面那张纸正是她昨晚默写的那篇诗经《郑风.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归。青青子佩,悠...... 白啄视线一顿,突然想起那只小狐狸挂坠,那是当时她唯一拥有属于许厌的东西。 白啄喜欢许厌,也喜欢许厌亲手做的小狐狸。 那是许厌亲手做的,只不过不是送给她的,得到的名不正言不顺。 但是白啄却从没想过要还回去,甚至还明目张胆地挂在包上,就是去那家便利店时也完全没有遮掩,明晃晃的,就在许厌眼皮子底下晃。 许厌是什么反应来着? 白啄努力回想,许厌当时也只是看了眼就收回视线,仿佛那不是他的一样。 白啄笑了下,她有时脸皮是真的厚,对自那种行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没追过人,许厌又是个油盐不进的,白啄没有办法,只能天天背着那个挂着小狐狸的包去他眼底下溜达,想要用这种方法告诉许厌:你看,很适合是不是。 当时的白啄无端自信,觉得总有一天许厌会站在她面前说:小狐狸很适合你,我也很适合。 可是她并没有等到。 白啄抿了抿嘴,抬手,把书上的那张纸拿起来,拉开旁边的抽屉,放了进去。 她昨晚没见到许厌,走到“荷桌”后,怕打扰他,白啄就站门口等着。 白啄看着“荷桌”的门开开合合,看着人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在那开门关门的那几秒中努力往里面看,期待能看到那个人。 她等啊等,正准备抬脚进去的时候,见里面走出个人,二十岁多岁,看着和郑旗差不多大,歪着头夹着电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