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望着这场雨能快点停。 偌大的客厅除了雨声,寂静无比。 过了许久,雨也渐渐见小,温绾绾手里的杯子也空了。 正放她起身,准备放杯子时,却正看到傅珩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着他干净整洁的衣服,她不经意问了声:“傅总这是要出门?” 傅珩没有看她,只沉沉嗯了一声。 温绾绾也没多想,转眼却看到傅珩又进了厨房,再走出来时,他手上已经端着一碟梨白的糕点。 每一块糕点还都是花瓣的形状。 傅珩将糕点端到她的面前,用试探的口吻问:“绾绾,你还认得这个吗?” 温绾绾疑狐的瞥了眼他,低头细细打量起碗碟里的糕点。 淡淡的花香带着丝丝甜腻,闻起来还是很有食欲的。 可她沉思苦想了许久,却依旧什么记忆都没有。 “我没见过。”她一五一十地回答。 “那你尝尝,看能不能想起什么?”傅珩拿起一块槐花糕,执拗地塞给了温绾绾。 温绾绾一惊,往后退了一步,那块槐花糕也应声落在了地上。 看着地上的糕点,她有些理亏:“我不喜欢吃甜的,傅总不必费心。” 傅珩俯下身,将那块槐花糕捡起,捏在手里,喉间涩痛。 他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果。 可他偏偏就是想再赌一次,赌她还能记得一丁点关于他们相爱的过往。 但现实是,她眼底的疏离,是扎进他心脏最锋利一把利刃。 绾绾不在的这三年,他的身体一直处于超负荷状态。 除了精神方面,他每晚都是喝的烂醉才能睡过去,三年来,他的胃早就千疮百孔。 只要是下雨天疼的厉害时,他都是靠强力止疼剂撑过去的。 看着眼前的女人,傅珩泛白的唇微微张开:“绾绾,抱抱我。” 温绾绾听着他的话,一瞬间炸开。 这又是什么奇葩要求? 虽然心乱如麻,但温绾绾大脑还是很清醒的,出声提醒:“傅珩,我只答应当你的助理,但工作范围不涉及私人。” 但傅珩漆黑的瞳还是直勾勾注视着她。 在面对她时,他一改对外的冷漠凌厉,嗓音哀戚地对她字字重复:“绾绾,就这一次,抱抱我。” 温绾绾凝着他深邃的墨眸,只觉那里面藏匿着不为人知的悲伤。 或许是同情,又或许是别的,她朝他走近,张开双臂,环住傅珩单薄清瘦的肩膀,轻轻一抱。 傅珩薄唇抿紧成一条弧度,双目微红。 他滚烫的大手按在她的腰,紧紧将她往身体里扣,似想要融为一体。 感受到他不同寻常的用力,温绾绾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可当她刚想挣扎,已经为时以晚。 傅珩微凉的指腹触上她后颈的一个穴位,压了下去。 “绾绾,别怕,我在。” 温绾绾还没来得及听清,只觉得后颈一痛,很快眼前的视野变成了黑色。 她纤细的手臂软绵绵地垂落下来,傅珩反手一扣,将人带进了臂弯里。 看着她紧闭的双眸,傅珩垂下眸,轻轻吻在了她的眉心,嗓音暗哑:“绾绾,我一定会把你缺失的记忆找回来。” 第三十章 一辆纯黑的迈巴赫,在车流中飞快行驶。 最后停在了华南医院地下车库。 陆卿年早已带了一队专业医疗团队在此等候,见车一来,毕恭毕敬地直觉站成两排。 等着傅总把人抱到了床架上。 但傅珩抱着温绾绾,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他看向穿着白大褂的陆卿年,薄唇微微开合:“带路。” 陆卿年也不耽搁,压下声招呼着人往手术室赶。 他认识傅珩也有三年了,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傅总失而复得的爱人。 失踪了三年的人,竟然回来了。 当浩浩荡荡一行人走到手术门外时,陆卿年站定:“所有医疗器械都已经准备妥当,傅总不用担心。” 说完,他还朝助手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接人。 但傅珩将温绾绾护的很紧,没有松手的意思:“我陪她进去。” 陆卿年一时无话,傅珩说一不二,只得让开了一条道。 傅珩抱着温绾绾径直走进了手术室。 为了判定之前的推断接过,陆卿年给温绾绾的脑部带上了国际最先进的大脑检测仪。 整整一个小时后,所有的检查结果才完成。 陆卿年翻看着一张张脑部测试单,眉头紧锁:“从检查来看,患者脑部后方有一道明显手术刀口,患者进行过颅腔皮层分离手术,也就是我跟您说过的切除了记忆。” 傅珩定在原地,周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压迫:“这会导致什么结果?” 陆卿年沉沉吸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向傅珩:“这会给患者造成永久性失忆,但患者本身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