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扯着她的胳膊按在地上,略微起身曲起的腿就压在她的胳膊上,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就在她绝望地放弃抵抗之际,一声怒喝在他们身后传来。 “干什么呢?” 第二十八章 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学校保安朝着这边冲了过来,二姑和小姑被控制住,顾南奚身上一轻,才彻底松了口气。 “死丫头,今天算你走运,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二姑叫嚣着,顾南奚忍着身上疼痛站起身,“舅舅确实来学校找过我,后来他还以为把我拖进树林毒打,被校保安给送到了派出所。 我什么字都没签,信不信随便你们。” 简单解释过后,顾南奚回到学校,保安询问她怎么处理二姑和小姑,她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放了吧。”就离开了。 回校职工宿舍拿东西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傅以曜高大身影站在楼下。 她脚步微顿,看着自己满身尘土的狼狈模样,转身准备躲开,却不想还是被傅以曜看到。 “顾南奚!” 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呼唤,顾南奚加快步伐跑开,傅以曜几步追上,看着她狼狈模样,眸底闪过一抹冷芒。 “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顾南奚苦笑,“谁欺负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她态度依旧是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对于没有结果的事情,她从不做过多幻想。 今天过后,他们各奔前顾,等她还了欠他的医药费后,彻底再无交集。 傅以曜气愤有人伤害她,当更多的是气她总是和他划清界限的模样。 “你怎么不识好歹呢?” “对,我就是不识好歹,麻烦你让开好吗?” 顾南奚绕过他准备回去,却被傅以曜一把抓住了手腕,稍微用力就将她拽着转过身。 “好,我不问你受伤的事,跟我走。” 傅以曜拉着顾南奚来到校医室,经过校医检查,脸上的红肿只需要冰敷一下就好。 她给傅以曜两个冰袋,他细心地裹上毛巾递给顾南奚。 “敷上吧,丑死了。” 顾南奚接过按在脸上,火辣辣的感觉瞬间被缓解,校医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出去,顺带还给两人关上门。 “你回去吧,晚上的谢师宴我就不去了。” 顾南奚兜里就只有五块钱,让她多拿出一分都没有,怎么去支付aa的费用。 “是因为钱吗?费用我替你出,反正你欠我那么多,也不差多这百八十,班主任对你多好,你自己清楚,就算所有人都不去参加谢师宴,你都不应该缺席。” 顾南奚自然清楚,在奶奶去世自后,班主任给了她很多帮助,把宿舍给她住,把饭卡给她用。 就连那些所谓的亲人都没有这样照顾她,她很感谢班主任,但在这个什么都将就物质的时代,只是口头感谢未免太没做诚意。 “你还有一下午的时间考虑,没关系,我等得起。” 傅以曜在她身边坐下,耐心等候。 “好,我去!” 当晚的谢师宴,热闹非凡,所有人坐再一起回忆着三年来的点点滴滴,班主任强忍着泪水,故作镇定的坐在那里。 突然有个同学哭着走上前去,紧紧抱住班主任,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掉下眼泪。 “老班,这几年我们没少惹事,给你添麻烦了。” “我这么差,你一直鼓励我,支持我,谢谢您。” …… 同学们你一嘴我一嘴,将宴会厅里悲伤值拉满。 突然,踹门声传来,所有人视线齐齐看向门口…… 第二十九章 顾南奚心头一颤,自从奶奶去世之后,她总是很不安,明明她已经放弃了遗产,却还是卷入到无望的灾难之中,弄得自己满身伤痕。 傅以曜察觉到她的情绪,本能的挡在她的身前,细微的动作被钱冶看在眼中,心知肚明却并未像以前一样调侃。 顾南奚明显松了口气,但狂跳的心脏昭示着她心底的恐惧,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家事扫了大家的兴致。 一顿饭结束,班主任因为有事先离开了,钱冶忽然站起身拍手吸引众人的注意。 “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唱歌,好不好,今日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聚,我们也成年了,来个彻夜狂欢?” 有人提议,就有人附和,随着附和的声音越来越多,顾南奚想要离开的话被咽进肚子。 从饭店出来没走多远,就到了夜色ktv,傅以曜将一张银行卡拍在吧台上。 “两个大包。” 同学们太多,一个包厢盛不下,索性开两个。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他们到了包厢,顾南奚第一次来这样场所,拘谨的坐在角落,看着同学们又唱又跳。 钱冶将傅以曜拉到一边,“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