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han心,也更觉自己愚蠢,为什么还要为为白卉心软呢? 乔冬暖快速离开宴会,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乔冬暖,给我站住。” 身后,蒋媛气急败坏的声音命令,乔冬暖却根本不听,走过长廊,想要走去电梯。 可终究还是被蒋媛追上。 而蒋媛上来,直接拦在面前,伸手就要扇巴掌。 乔冬暖本就是一肚子的愤怒,更不可能让蒋媛再次得逞,她直接捏住了蒋媛的手腕,同时用力,狠狠的将她扯开。 蒋媛踉跄的跌倒,这倒好,她不由得发疯的尖叫。 “啊啊啊……你个小贱人,你竟然敢打我?你该死——”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蒋媛疯一样的,在乔冬暖的身后冲过去,她狠狠的抓着乔冬暖的那一头长发,扯住。 乔冬暖疼呼一声,反击的伸手扯了蒋媛的头发,同时也不吃亏的,另一手,狠狠的抓挠着她的胳膊。 瞬间,两个女人缠斗在了一起,谁都不甘示弱。 许久之后,白卉和蒋子雄将两人拖开。 而白卉,什么都不说的,直接甩了乔冬暖一个巴掌。 她看向乔冬暖的眼神中,有失望,更多的是厌恶。 这根本不是一个妈妈看女儿眼神。 白卉无情的转身,走过去安慰蒋媛,走廊上,不少的人看到这一幕,对乔冬暖狼狈的样子,或是同情,或是嘲笑。 而乔冬暖,垂下眸子,冷漠着表情,整了整头发和衣服,走开。 刚拐过了那些看热闹的人,在安静的角落,乔冬暖终于忍不住,蹲下身来,埋头在膝盖中,无声的流泪。 过了许久,她才平复心情,而且,似乎闻到了烟味儿。 她用手背胡乱的擦了擦眼泪,起身,刚要走,却看到前方,不知何时,靠墙站着的男人。 还是在抽烟,长身玉立的样子,成熟又迷人。 他在这里站了多久? 又知道了多少? 刚才那番动静,他是不是也看到了自己那样狼狈又难看的样子? 也许她看的太久了,男人转头看过来,幽幽的黑眸,乔冬暖心里一颤。 她慢步的,艰难的走过去,靠近过去之后,男人的目光在她的红肿的脸上,和狼狈的身上扫了下。 乔冬暖尴尬的扯了扯衣领,“谭先生,真——真巧,又见面了。” 谭慕城舌尖划过上颚,却是冷漠无言。 乔冬暖只觉自己似乎是多余开口了,还是默默离开比较好。 刚要走,谭慕城冷冽的声音,溢出来。 “就这么没用?” “什么?” 乔冬暖没有反应过来。 “被人打了,就乖乖的任凭打骂,你有这样窝囊?” 乔冬暖这算是听懂了,谭慕城这是在奚落,嘲笑? 心中本就一股子委屈,她立刻没好气的怼过去,丝毫忘记了自己之前是如何对他的紧张和惧怕的。 “我能怎么办?一个人面对三个人,而且还有一个是我亲生母亲,你让我动手打我妈吗?” 话语里,怨气十足。 而眼泪,也再次就这么落下来,心酸的厉害。 谭慕城看着乔冬暖的眼泪,锐利的黑眸闪了闪。 “脾气倒是不小。” “我都被人欺负了,能没有脾气吗?” 谭慕城勾了勾嘴角,黑眸灼灼,定在乔冬暖的脸上。 乔冬暖终于被盯的有些不自在,才在他深邃的眸子里,猝然冷静了下来。 完蛋了,她刚才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乔冬暖后知后觉,心中还是有些怕的。 谭慕城是好友的小叔,算是长辈,她这样怼人,不只是不礼貌了,尤其,她始终都感觉,谭慕城看自己的眼神中,总有种审视,仿佛她是有问题的样子。 谭慕城的戒备,乔冬暖就更不敢多跟他接触了,可是这一次次的巧合遇见,她自己都怕谭慕城会多想。 “对——对不起,谭先生。” 乔冬暖立马变了态度,赶紧道歉,而且是十分恭敬,弯腰九十度,道歉。 谭慕城浓眉微挑,这么大礼? “真的很抱歉,我刚才失礼了,对不起。” “跟我道歉?” 乔冬暖咬了咬唇,废话! “跟我道歉有什么用?有刚才对我发脾气的劲儿,怎么不把这怨气发在欺负你的那些人身上?只有弱者,才会被欺负之后,迁怒旁人。” 说完,谭慕城冷冷的走过,离开了。 而乔冬暖颇有些难堪,心中更是不舒服。 这是嘲讽自己是弱者吗? 她愤愤不已,过了好一会儿,自我怒气消化,突然觉得,是啊,她有什么资格对谭慕城发脾气? 有这样的愤怒,应该发泄的对象是欺负她的那一家人。 第7章 我对您没有非分之想 白卉找到乔冬暖所在的酒店,乔冬暖没有将她挡在门外。首发w.zhuishubang.com 正好,她自己找上门来了。 乔冬暖这一次,要跟她好好的算一算账。 可不等乔冬暖说话,白卉却是未语泪先流,她楚楚可怜的哭诉着自己的身不由己,哭诉着她对不起乔冬暖,她是没有办法。 “小暖,我跟你说实话,给你介绍的那位赵先生,是你蒋叔叔最近公司合作的老板,你蒋叔叔也是没有办法了,本来是要把蒋媛介绍给赵先生,但是赵先生突然有次看到了你的照片,我们又受制于人,没办法才介绍的。” “呵!” 乔冬暖冷笑,“所以,你们就卖了我?” “不是,不是,我们只是想暂时稳住那位赵先生。等你蒋叔叔想办法脱身。这个事儿,你蒋叔叔实在很抱歉,那天宴会根本没有想到赵先生也在,我们想要给你介绍的,是宴会上的青年才俊的。也没有强迫你,要是你有看得上的,就慢慢的相处,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那种事儿。” 白卉辩解了半天,乔冬暖听完了,完全不为所动。 “你说完了吗?” “小暖,你明白妈妈的难处吧?”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十二年前丢下我不管不问,嫁入了你想嫁入的豪门,现在所有的好的坏的,都是你自己该承受的。不要现在来跟我哭诉你的难处。我能做的,就是等你老了赡养你,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义务,陪你承受你的难处。” 乔冬暖说的毫不留情,“你走吧。” 白卉皱了皱眉,还是在乔冬暖的驱赶下,离开。 刚走出酒店上了车,蒋子雄也在车内,白卉上车,就对丈夫抱怨。 “臭丫头连我的话都不听,死性不改。早知道当初就该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