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野猪的过程十分简练,因为两人上山后根本没见着野猪的影子,许枝也不像是要打野猪的样子,反而一个劲儿的拉着她在说自己的家事。 列如什么她爹爹脾气越发不好了,什么她哥哥不愿嫁人之类的话,许柒只偶尔附和两句。 最后许枝又感叹道,“如果可以,我也想买个夫郎伺候一下自己,我家明明有两个男人,每日饭食衣物却都得自己动手整理,还要管着他们的饭。” 说着许枝自己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许柒便劝道,“那你去买就是了,这有什么好忧愁的?” 许枝一脸凄惨,“我爹这个性子,我要是真的敢买,他不得打断我的腿?” 这许柒就没话说了。 “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呢,忙里偷闲出来跟你玩玩呗,哎对了,这野猪一般都在哪呢?” 许柒从未见过活的野猪,自然也不知道,两人就在里头乱窜,最后只发现了一只伤了腿脚的小兔子。 两人捧着兔子面面相觑。 最后决定兔子由许柒带回家。 许枝也很喜欢兔子,只是家里那两个男人……怕是得把这兔子煮了吃吧。 也不一定是煮,说不好得炒。 呲,想起来都有点忍不住。 许柒将兔子收进怀里,心里已经出现好几个菜式了。 两人回去路上许枝又告诉许柒有些地方生了鼠疫,据说这病传染人很快,直叫许柒小心些。 走到最后两人才在路口别过。 许柒也在想着这鼠疫,在家时曾看电视,没少听见过这个名字,好像是个传染病,古人到底免疫力低。 “阿澜,我回来了。” “哎呦,柒丫头可算回来了。” 满叔正在她家门口,手里还像拿着个什么。 许柒一听这语气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怎,怎么了?” “哎,你家夫郎在家摔了呢,你竟还有闲心思出去弄了只兔子?” 满叔看许柒的眼神已与渣女无异。 许柒一惊,已没功夫顾满叔是如何看她的,只听见叶澜摔了就急得不行,“阿澜摔了?可摔着哪儿了?人在屋里吗?我进去瞧瞧去。” 许柒急忙把兔子往满叔怀里一扔便三步并两步进了房。 满叔一脸懵的抱着兔子跟上去。 屋里,叶澜正脱了鞋坐在chuáng上,脚腕处一片红肿,还带着些流了血丝的擦伤,看起来可怜极了。 许柒进来一眼瞧着便心疼起来。 “阿澜,这是怎么摔的?” 她快步走过去坐在chuáng沿上。 叶澜没想到许柒会忽然回来,被惊吓的动了一下脚,那脚上的伤口便稳不住了,疼的他嘶了一声。 许柒赶忙打了他一下,“做什么呢!自己有伤还乱动?” 叶澜不敢动了,眼里却含了委屈。 他现在越来越容易委屈了,明明刚刚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一见妻主来了,就疼的不行,不止是脚上,肚子上仿佛也疼了起来。 许柒就坐在他身边,他便忍不住伸出手去够许柒的脖子,等够上了,再把头埋在那胸口上委屈巴巴的哭诉,“妻主,我脚好疼,它都肿了。” 一看他这样,许柒哪还舍得责怪?可不得抚着叶澜的后背,小声的安慰着他? “真是很疼?我去为你叫大夫!” 满叔刚好从外头进来,然后就听着这话,顿时不满了,“叫什么大夫啊,我这带了红花油来呢,抹一抹揉一揉便好了。” 两人齐齐看向叶澜,叶澜也不好真为了点小事叫许柒去找大夫,便拉了人回来,“不必去了,我也不是很疼,搓一搓药油就好了。” 腹部轻微难受的感觉被叶澜压下。 “可是……” 许柒仍有些担忧,“真的没伤到骨头吗?” 她再度询问满叔满叔十分肯定道,“这我还能骗你?我也活了这么些年了,这点东西总是看的明白的。” 满叔这么说,许柒这才放下心来坐回叶澜旁边,然后接过满叔给的红花油,缓慢旋开,正要倒一点抹上去呢,就被一股纤弱无力的力道推开些许。 面前夫郎,猛的朝地上gān呕了两下,一边呕还一边推拒着她手里的红花油。 许柒手握红花油一脸懵bī。 满叔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但好歹是个老人了,懂的比许柒多多了,突然他就一推许柒,“柒丫头,快,快去找大夫来给你夫郎瞧瞧,你快去!” 许柒身子比脑子动作要快,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要找大夫时,人就已经冲出去了。 “嗯,这脉象,是喜脉无疑了。” 大夫来的快诊的快,脸上也带了些笑意说。 许柒眼睛一亮,孩子?她这是有孩子了?! 与她相反的,一直以来都很想要孩子的叶澜却在chuáng上呆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