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老人愉快地从喉咙里发出了潮湿的声音。 然后突然僵住,在黑红色的光晕中,那个恶灵般的少女又一次的瞬间出现在他面前,背后巨大的时钟像是死神催命的警告。 狂三的枪口再次抬起,但是这一次,间桐脏砚学乖了许多,直接逸散着逃开。 这个英灵的结界必然有着某种限制,间桐脏砚在和死神赛跑。他思忖着自己精心培育的虫子们究竟因何湮灭。 蜉蝣般的控人心魄的虫子死的最快,而如十七年蝉幼虫,受到的影响却微乎甚微。 间桐脏砚的心底涌起了深深地寒意,这个家伙,是剥夺寿命的死神!但同时他又欣喜若狂,因为这意味着,只要将她拿下,自己就有可能脱离这幅半生半死的状态。 “滚回来!不孝子。”他通过刻印虫催促着间桐雁夜,全然不顾刻印虫暴动对间桐雁夜造成的影响。“回来晚的话,就等着看小樱的尸体吧。” 间桐脏砚重新凝聚了身体,但是这次,他学乖了许多。大群的翅刃虫包围护佑着他,越来越多的各种虫子们从各个缝隙中钻出,都是些长命的虫子。 怪物。 狂三已经不想再和他玩下去了,轻打着响指,身上燃起了赤红色的火,却毫无温度,满是死亡的寒意。 ——死亡左轮。 双臂交错着抬起,手中的双枪全然成了一副杀戮的机器。在短短的数秒内,就迸射出几十发子_弹,爆竹般噼里啪啦得响着。爆裂的火花侵吞尽面前的一切怪物,将黑色的虫群彻底搅碎。 骷髅头般的红白烟雾徐徐升起。 狂三如一具移动的要塞,掀开一切阻碍,站定在间桐脏砚面前。 黑紫色的领域中,无数苍白纤细的,梦魇般的手伸出,牢牢抓住了间桐脏砚的存在。 跑不掉了,他呆愣在那。 黑底的眼睛收缩,那一杆燧发枪已经抵在了他木乃伊般干枯的头上。苟活了五百年,间桐脏砚终于品尝到了名为死亡的味道,只是,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gimel-三之弹。”狂三的笑得灿漫,扣下了扳机。 她选择用最嘲弄的方法送与老虫子以终结——三之弹拥有着让目标成长的魔力,对于一心一意想要续命的间桐脏砚,简直就是最深最恶..毒的诅咒。 砰—— 伴随着一声枪响,老虫子化作一地灰黑的灰烬洒落在地上。只留下了一件深灰色的和服,静静地躺在那,透着股腐朽的气息。 仅存的虫群们顿时失去了目标,无头苍蝇般乱窜着,只是没了间桐脏砚的魔力支持,很快就在食时之城中被抽成了灰烬。 狂三优雅的提裙行礼,轻笑道。“多谢款待。” 虫群个体的提供的时间微乎其微,但奈何虫子们实在是太多太多。整个间桐宅里盘踞满了虫子,至少短期内,狂三已经不必为寿命的事情烦神了。 沓—— 沓—— 皮靴在昏暗空寂的地下室中踏步声清脆。 黑暗的深处,出现了一个少女幼小的轮廓——间桐樱。 紫发的女孩子赤果着躺在一地干瘪的虫尸中,目光死寂而又绝望,她已经习惯于被虫子们噬咬,侵蚀。她迷茫而空洞的目光,忽然聚焦在了向她靠近的黑红灵装的少女身上。 是...她么? 女孩稚嫩的身躯被寒切的坚硬手铐脚镣锁在地上,如此寒冷的冬季,樱就赤果的蜷缩在昏冷的虫仓中。相较于虫子带来的痛苦,寒冷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 救下她!救下她! 黑暗里,一个声音这样期许着。 只是远出乎他意料的,狂三面对着这样一个可怜可悲悯的女孩,却仿佛没有一丝一毫怜惜之意,只是对着女孩赤果的心口,抬起了手中的燧发枪。 仿佛是想终结这个可悲的生命。 即便是将要死去,间桐樱涣散的瞳眸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或许,那个会害怕,会哭泣的小姑娘,早就在虫子们的啃噬中彻底死亡了。 只是望着不远处,那个小小的发结,还是有点遗憾。 姐姐,姐姐。 砰—— 一声枪响,本应被束缚在手铐脚镣中的纤弱幼女却爆发出了意想不到的魔力,直接挣脱了束缚,翻身逃开。 只是手腕和脚踝上,柔嫩的肌肤..被寒切的钢铁勒出血痕。 “啧啧啧,还真是一个冷漠无情的死神啊。”从幼女口中发出,竟然是间桐脏砚那个老虫子的声音。 只是狂三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在‘他’挣脱的瞬间,便已经利用‘一之弹’的加速出现在了幼女身侧。 没有任何的怜惜,一记裹挟着强大力量的踹击,就把赤果的幼女重新压倒在了地上。 狂三踩着幼女的喉咙,鲜红的眸子里漠然而又悲悯。 “啊吧哟。” 燧发枪抵着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