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若看不上小儿子,他另外还有两个儿子供君挑选。 整得跟给皇帝选妃一样,一个不中,就其他的上,只要有一个被选中,仿佛全家都会跟着飞huáng腾达。 眼见夫君靠不住林夫人急了,上前一步就要说些什么便听闻李晋渊缓声道:"不必换人,小郎君就不错。小郎君若是愿意,随时都能启程。" 景修:"你确定不需要摸个骨什么的?"他现在严重怀疑眼前人怀有险恶目的,选道侣比选徒弟还要重要,一个修仙之人怎么可能随便挑他一个病怏怏的普通人,明显有弊无利的事,傻子才做。 按说他的质疑足够激起修士的怒火,从而丢掉他难得的机遇。眼前这位李修士却是脾气极温和,他还很有耐心地跟景修解释,根骨早在他从假山跌落时就能看出,选他的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他独特的八字。 "个中缘由一时之间难以说清,贫道确实需要一个八字合适的人一起修炼,方可渡过劫难。" 景修:跟他理解的做炉鼎有啥本质的区别吗?可惜他对修□□了解太浅,第一个世界的经验派不上半点用途,一只鸟哪会懂人的修行方式。 有李晋渊的解释,林氏夫妇最后一丝疑虑尽消,没给景修拒绝的机会就替他应下,林夫人还想把人留几日准备一下,林荀此时哪肯给人反悔机会,以不要耽误仙人为由,立刻要把景修打发走。 仓促之际,林夫人叫人取出许多财帛让儿子带上。仙家是不比俗世,但底层依旧需要不菲财帛打点,带上总没错。 景修全程就没反驳机会,直到随李晋渊走出家门,即将上飞剑,他决定再挣扎一下。"实话跟你说,我不想给你当道侣!"并打定主意要跟人好生讲讲道理。 谁料对方听后反讶异地说:"贫道何时说过要与小郎君结成道侣?怕是误会了,贫道只是想找一个可一同修炼的同门,你若愿意便拜在我门下,不愿意便可拜在我师门下,都是一样。" 景修:"你……不是叫李晋渊?" 很好,从表情就可看出他就是这名字,那林夫人gān嘛说啥道侣,表现地也跟‘嫁’儿子没差,其中莫不是也出了误会? 但凭他脸皮再厚,这等情况下也会觉得很不好意思,"不是当道侣就好,师徒完全可以!" 误会解开后,景修大大松了口气,虽然他来到这个古怪的世界至今没寻到有白怀瑾灵魂的人,但学点法术以后才更方便找人。 也是从此事中他才知道李晋渊其人看着狂放不羁,实则很有原则,堪称谦谦君子,让他很为以前产生的不好揣测自惭形愧。 三五日后,他们抵达明镜宗,本以为李晋渊会带他见见啥师祖,结果才知道他师祖早在多年前就坐化了。 "我不兴许多规矩,到时你向我敬一杯茶,形式过了便可。" 敬茶过后,景修就正式成为李晋渊的弟子,还有自己特质的身份玉牌。李晋渊本也可以跟其他人一样扔本书让景修自己了解修仙事宜,却选择一句句跟他讲解,再亲手指导景修入门心法,这师父可谓当地罕见敬业。 在勤快师父的带领下,景修……并未表现地很好,他十多岁的年纪已然不小,半点根基都没,身体又很差,有人手把手引导也迟迟难以入门。 李晋渊见状很是忧心,亲自去寻了药草配洗筋伐髓的药,让景修每日泡一遍,主要给他改善体质。如此半月之后,景修终于成功引气入体,算是终于有只脚指头踏进修仙行列。 没错,就是脚指头。听师父说引气入体是有仙根的人都能做到,时间早晚而已,据说天才们用时以时辰计,他这种耗了一个多月的资质只算一般。 先前听闻来修仙,景修还摩拳擦掌,后来知道这事就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了,难怪当初白怀瑾从高处跌落会性情大变,没疯没自杀都算心性坚忍。 眼前他在修行上算是顺顺利利,在寻人上就一点眉目都没。他不是没想过试探身边的人,比如最有可能的李晋渊。 师父确有一手好厨艺,但因为修行缘故很少极少出手,也从未表现过任何喜欢下厨的迹象。至于态度,师父待他永远是温和亲切,跟他印象中的白怀瑾出入很大。 试探几次都未得到预想反应,他就知道寻错了方向。 景修突然发现,仅凭他脑中印象,要想找出未知样貌未知身份的人,却有特定灵魂的人,是有多么艰难,也是从现在他才体会到白怀瑾每次都能jing准找到他的不易。 此时最害怕莫过于,系统失控与白怀瑾无关,终生都寻不到这人。 ☆、做我伴侣3 景修练气三层的时候,师父为了采集一种药草,顺带接了一个附近的宗门任务,因为距离比较远,出门时间就挺长。考虑到景修的修为还很低,带出去历练与否意义不大,危险程度倒是不轻。 于是,决定权就jiāo到了景修手上。 "去!我早就想下山看看了。"不出去跑,哪能增大找到白怀瑾的机会? 李晋渊是无所谓,景修于他就是一大件行李,权当带弟子出去见见世面,若有机会,让他小小历练一下也不错。 再度坐上自家师父的飞剑,体验风驰电掣的感觉,景修只想表示:有没有相对速度慢点,稳点的飞行器?上回心里牵着其他事没留神,这回是真被高空飞行吓地不轻。 打从无意中看了一眼脚下后,无论云层从脚边掠过的感觉多奇妙他都打死不睁开眼睛,同时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吊着李晋渊,饶是如此,安全感也低地可怕。 自己飞,和被别人带着飞完全是两种感觉。君不见,他下飞剑时双腿都是软的,为此没少挨师父调笑的眼神。"惧高可不行,等以后筑基了得学御剑术。" 景修一张脸还泛着白,"兴许自己御剑我就不害怕了。师父,你带来我来的是什么地方,为何这么冷?" 此地冷地不正常,入目是皑皑白雪,积雪足足到成人膝盖处。出发前还是chun暖花开的景色,飞剑走了才几个时辰,不至于气候变化地那么快吧? "雪山环境奇特,四季凛冬,传闻曾有远古大能陨落于此,之后此地便常年冰雪不化。" 景修听地目瞪口呆,修仙世界就是不一样,啥奇特的景观都能用天降异象来解释,解释不了还有各种远古大能,死一个就造出一个奇景。 "那这里叫什么名字?" "我刚已说过,名字便是雪山。"两人熟悉之后,李晋渊就很少自称‘贫道’,被景修带地说话都浅显了好几个度。 如此清新脱俗的地名,听来真叫人耳目一新……好吧,不恶心自己了,这地名取地叫人无处吐槽。 李晋渊要寻的药草叫雪中芙蕖,就只生长在雪山附近,也是传闻由远古大能之血化成,通身鲜红,形似芙蕖非芙蕖,且有花无叶。 他要找的百年份雪中芙蕖也还是为了给景修炼制改善体质的丹药,自然这些在他刻意隐瞒下,景修不会知道。 如若让李晋渊说为什么会对认识没多久的徒弟掏心掏肺地好,他也说不出原因,只道他们很有缘,初次见面便觉他亲切,往后相处更是喜欢他率真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