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萝半搂住兰戈的肩膀,"人嘛,不是在失去就是在失去的路上,也正是因为夏夏她们的离开,才让你们的回忆显得弥足珍贵啊,如果是她天天在你旁边晃悠,你还嫌她吵不是。" 叶萝的安慰让兰戈心里舒服了一些,她想起夏夏咋咋呼呼的性格也觉得好笑,"谢谢,我好多了,你说得对,我不能表现得太放不开,不然她们也没办法开始新的生活。" 叶萝亲昵地靠在兰戈身上说:"这就对了嘛,晚上……" 叶萝话没说完,一边的一个同学插了进来,打断了叶萝,"兰戈,苏锦找你。" 兰戈抱歉地对叶萝笑笑,"等我一下啊,我出去一会儿。" 叶萝看着兰戈离开的身影,脸色yin沉了起来,她拉住刚刚进来传话的同学问到:"苏锦和兰戈是什么关系。" 被拉住的同学受宠若惊地看着叶萝,叶萝平时只会和兰戈她们说话,别的时候,跟个木头人一样没什么区别,这会他巴不得掏心掏肺地跟女神示好,"苏锦啊,他以前每天晚上都要来找兰戈一起学习的,坊间流传他俩是恋人。" 叶萝皱眉,"一起学习不代表就是在一起了吧。" 被质问的同学笑笑,"叶萝同学,你是刚来不知道啊,兰戈以前为了苏锦,可是跟班主任对着gān过啊,那叫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件事,几乎整个年级都知道,兰戈为了维护苏锦,在班上跟班主任大吵了一架,还骂得班主任后来几天讲课都是哆嗦的,后来两人为了避嫌,苏锦就很少来找兰戈了,不过,兰戈骂申桥那叫一个解气啊,要不是申桥不敢找我茬,我早就找人揍他一顿了……" "行了。"叶萝打断他,她看着兰戈快要回来了,"我知道了,你回座位吧。" 男同学:这种卸磨杀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兰戈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本诗集,她笑着坐下说:"我回来了,你之前说晚上怎么?" 叶萝收敛起不悦的笑容,光风霁月地看着兰戈,"看你这么高兴,男朋友?" 兰戈不在意地收着书,"不是,只是学习的伙伴而已,他约我这周去图书馆复习,准备一下这次月考。" 叶萝细细地盯着兰戈脸上的表情,不放过任何一丝痕迹,"我觉得对方长得不错,看起来也是个上进分子,你怎么不下手啊。" 兰戈斜了叶萝一眼,"我现在是要好好学习的人,不谈恋爱,难不成……你看上人家了?" 叶萝假装害羞地低着头,但是兰戈转移话题的行为被她解释为,被说中了心事,"哪有,可是他们不都说,你俩很要好嘛,以前还天天一起学习,我就不信,你对他没有过非分之想。" 兰戈脸红了一下,曾经是有过非分之想的,兰戈以前对结婚的对象的标准就是苏锦这样的,不过,那都是上一世的事了,"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好了,要上课了,不许说话了。" 叶萝脸上是揶揄的笑,心里却有些冰凉,放学后,叶萝照例把兰戈送到家门口,独自回家。 一路上,她眼神里的光都慎得吓人,苏锦,苏锦,苏锦,叶萝在心里默默地念道,为什么走了一个夏夏夏雪,又来一个苏锦,叶萝越想,拳头就握得越紧,怎么老是又这么多人跟我抢小戈,长长的指甲刺入了肉里,叶萝却没觉得疼,回到家的她并没有吃饭,而是直接就进了卧室。 何娟见叶萝情绪又不对,担心地问到:"小萝,你没事吧?" 叶萝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开口,"不要你管,别来烦我。" 何娟叹了一口气,"小萝,不管怎么说身体最重要,先来吃点饭好吗?今天有你最爱吃的水煮鱼。" 听到水煮鱼,叶萝不知想起了什么,情绪突然缓和了下来,她随便擦了擦手,朝饭厅走过去。 何娟见她难得没发脾气,很是欣喜,小心地提议,"先吃药吧,吃完再吃饭。" 叶萝皱着眉,表情十分不耐烦,却没有拒绝,她必须吃药,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她不能让兰戈发现她的本性,想到这儿,叶萝很慡快地把药吃了。 何娟给叶萝夹了一块鱼肉,如同普通母亲关心孩子一般问到:"你上学这么久了,我还没问你适不适应新的环境,有没有jiāo新的朋友呢,昨天在街上跟你一起的那个女孩是兰校长家的孩子吗?看起来怪脸熟的。" 叶萝把筷子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她慢慢地抬起眼睛看着何娟,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没有化妆的何娟和普通妇女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憔悴苍老,"我的事,不要你管。" 何娟脸上尴尬,"我是你妈妈,小萝。" 叶萝呵呵冷笑,"我妈妈?不过是个ji,你也好意思说是我妈,那我爸很多咯,还有,别叫我小萝,我觉得恶心。" 叶萝说完,饭也不吃地回到房间,还把门摔地震天响。 何娟鼻子一酸,流下了两行眼泪,虽然她已经习惯了叶萝这样的恶言恶语,但是这样刺耳的话,每一次都让她听得心肺剧痛,何娟默默收起饭菜,还是去敲了敲叶萝的门,"小萝,我在桌子上给你放了十元钱,你要是饿了,记得去买点东西吃,明天是你生日,我去买点菜。" 这时,门突然开了,叶萝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命令道:"明天我要邀请朋友过来,你把家里收拾一下,对了,我还要招待她吃晚饭,晚餐记得做水煮鱼。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该问的事不要问,明白吗?" 听说叶萝要请朋友到家里来,何娟暂时忘了刚才的不愉快,高兴地问:"你要请朋友来?太好了。"何娟拢了拢头发,"那我要不要去订个蛋糕?" 叶萝想了想摇头,"她不爱吃甜的。" "那她爱吃什么?我去买,对了,是谁啊?兰戈吗?" "要你多嘴了吗?"叶萝不高兴地把门关上。 何娟虽然失落,但是这是叶萝第一次要请朋友过来,她还是很期待地去准备了。 另一边,回到家里的兰戈被告知张家权来了。 兰爸正在和张家权一起喝酒,张家权在镇里算是小有名气,因为算命出的名,也曾经给人处理过一些不gān净的东西,老百姓们对这些东西总是带着不知名的敬畏,所以张家权也算吃得香。 兰爸正和张家权聊起以前的事,说到兰戈的时候又是一阵感叹,兰爸虽然比较谦虚,但是还是忍不住赞叹张家权算得准,"当年你说兰戈有出息的时候,我是不信的,我想啊,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大出息,没想到,小戈从小到大成绩一直不错,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在自学初中的课程,可见老哥你是有分量的人啊。" 张家权有些飘飘然,"哪里哪里,我张家权只是个庄稼汉,只有这点本事,要不是这样,我怎么能娶上媳妇儿呢。" 两个越说越酣,连gān了好几杯酒,最后兰爸喝醉了,被兰妈送回卧室,兰戈才有空跟张家权说上话。 张家权虽然喝了好些酒,但是兰戈知道这会他是清醒地,于是也不打哑谜,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权叔,这次找你来,是有事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