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沐,今日我要你原形毕露。” 振奋的呐喊声,仿佛诉说了青年内心的不平静。 旁边,执法长老额头暴汗,有些不敢直视宫主平静的目光。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第九圣子会如此莽撞。 人家好歹是你的师叔,别管年纪多小,辈分都在那摆着了,如此行径着实有些不合规矩。 对此,牧凡当然心中清楚,只是他完全无法压抑内心的躁动。 庞大的负面情绪,早已令他理智不存,丝毫没有考虑过里面存在的一些问题。 至于那位戒指老者,实在沉睡了太多年,对很多事情的判断力都有些不够准确。 比如,他不清楚拒康城三个字究竟意味着什么。 另一边,苏北沐眨眨眼,有些不解的注视着这位气运之子。 “这家伙练功走火入魔了?” 没有理会对方的意思,世子单手执棋,正在思考如何干翻他的宫主师兄。 见状,牧凡冷笑一声,不等执法长老开口,当即将自己今日的发现详细描述一番。 “启禀宫主,此人的魔气之纯粹,绝非寻常的散修功法可以实现。”m.biqupai. “尤其是那银发入魔姿态,更是犹如天魔降世,绝对跟魔道宗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戒指老者没有制止他的缘故。 如此可怕的魔功,要说苏北沐与魔教没有牵连,恐怕任何人都不会去相信。 天道宫是什么地方? 当代正道魁首,唯一能与大光明寺分庭抗礼的存在,门人弟子无数,个个嫉恶如仇以护卫天下苍生为己任。 这样的地方,岂能容许魔教的妖人作祟。 冷笑不断的牧凡,眼前似乎已经见到世子被镇压的场景。 然而,一旁的执法长老却有不同看法。 “糟了,糟了啊。”他的汗水从进门开始就没有停过。 作为天道宫的老人,他太了解宫主的脾气了。 事先他预想过很多种情景,甚至想好了面对不同反应的说辞。 可是谁能告诉他,那两人为何能如此的镇定? 特别是神子,从始至终眼皮都不抬一下,好像种种恶毒的指控是在说别人一样。 除非... “不解释解释?”晏凤楼微微一笑,心情看上去非常的不错。 这盘棋他赢了。 别看他的小师弟年幼,棋力上的造诣着实有些惊人。 双方酣战多场,总比分却是他这位当代道首稍稍落后。 传出去估计要吓死一大批人。 事实上,晏凤楼根本无需妄自菲薄。 前世的苏北沐,从小就被父母逼着下棋,各大培训班就没停过,电脑上的冷酷敌人更是一波接一波出现。 论棋道经验,晏宫主还真没办法与他相提并论。 “唉,棋差一招啊。”无趣的丢掉棋子,苏北沐叹息一声转过头,淡漠反派玄幻:女帝娘胎里夺我机缘(闲者阿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