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说的对,现在细细想来,当时我阿爸的石器断裂得很突然!阿爸的石器是用很硬的吴壁石做的,吴壁石很坚硬,一般来说不是用巨大的力气吴壁石做的石刀不可能自然断裂!” “当时我就看见石刀断掉,那只雕shòu就直接扑向我阿爸。”男人的脸色显然不好,心里满腹疑团地说道,眉头去越皱越声,“情急之下我害怕阿爸被雕shòu伤到,我冲上去挡住了雕shòu的那一尾巴攻击……” 吴壁石,冈石质坚硬,敲击的声音清脆悦耳,又被焱燚人成为磬石,是一种制作石器的好材料。 “是有人要害你?你得罪过谁?”越临眉头皱起来,“有人对石器做了手脚,否则吴壁石作为最坚硬的石头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碎裂!” 乌宸摇摇头,眼睛向下略略扫了一眼,“不,不是杀我,是想杀我阿爸!” 乌宸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嘴角露出一道冷笑:“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只是不知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对我阿爸下手?如果当时不是我拿着石器替阿爸当下雕shòu的那一尾巴,我阿爸就死定了!” 乌阳死了,谁最获益,那谁的嫌疑最大! 乌宸一想到自己受伤是人为,而且那人明显想要乌阳的命,声音略带yīn冷,咬牙切齿地自己低声自问道:“会是谁呢?” 雕shòu的体重有九千公斤,尾巴作为雕shòu唯一的攻击武器,尾骨上的力量甚至可以掀起一千公斤重的巨石。 乌宸在这种情况下只是全身骨折而不是粉身碎骨,越临都觉得不敢置信。 这个世界的猛shòu可不是自己那个时代的动物,一只草原láng就能有一匹马那么大!雕shòu的巨大可想而知! 越临看看乌宸,声音低低地说道:“被雕shòu甩了一尾巴你竟然没死!你也是命大!” “……” 黑色的云在天空上翻滚,远处的山脉半遮半掩,白色的雨珠乱蹦落在地上激起朵朵涟漪。 “你要shòu骨做什么?家里有的是肉,昨天你老子才打了一只草原láng,虽然大部分分给了族人,但剩下的也够你小子吃好几天的!”乌阳撇撇嘴,黑黝黝的脸上全是狐疑。 自己不能说是阿哥要shòu骨,那自己该怎么说呢?乌宸揉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撒谎!看见乌阳的时候腿脚一软,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是有用!阿爸你不要问那么多好不好?!”乌古嘟嚷着嘴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乌阳摇摇头,叹口气,这个小儿子脸上根本藏不住事,以后自己老了,不能动了,这个家还要靠乌古来承担起狩猎捕食的重任。 “等着,你阿爸把骨头给你刮出来。” 乌阳声音很粗,甚至让人觉得难听,不过听在乌古的耳中犹如天籁。 还好阿爸没有追根问底,要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乌古舒了口气,咧着嘴吧露出一个微笑,偏偏头。 乌阳将草原láng的骨头用石刀刮出来后,顺带割下三个拳头大的肉一起包裹放在一旁的马麋shòu皮里,抬眼看了一眼放在墙角已经断裂的石刀,乌阳幽幽叹了口气,随即转身走出屋子将手中的肉和骨头递到乌古的手中。 “拿去,真不知道你们这些日子在乌宸的屋子里神神秘秘的做些什么!”说道这里,乌阳突然心里一痛,想到躺在chuáng上不能动弹的大儿子乌宸,心里闷得难受,说话间顿了顿,叹口气向乌阳询问道:“你阿哥最近怎么样?还是想……想死么?” “没有啊,这几天阿哥没有说要去死,还每天都在喝药,阿嫂把阿哥的屋子打扫得可gān净了!比族里的高台还gān净!”乌古想到自己阿哥最近jīng神状态明显有所好转,也不再成天说死,心情很好的对乌阳说道最近这几天的情况。 “对了阿嫂还在阿哥的屋子上开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口子,可以开关,白天阿哥的屋子可亮了,都不用打火把!” 说完,乌古还不忘拍拍乌阳的马屁,“阿爸你真是太厉害了,如果不是把阿嫂娶来,阿哥肯定现在还躺在chuáng上。” 听了乌古的话,乌阳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那是,你不看看你阿爸是谁!” “阿爸我先走了!”想到越临还在等自己手里的骨头和肉,乌古一溜烟就往乌宸的小屋跑去。 “这小子!”无奈的笑笑,乌阳看着小儿子离开的身影。 夏天的到了晚上虽然已经微凉,但是还是让人热得难受。 远处的山峰半遮半掩,绝壁之上更是光秃秃的少有几根杂草。 “阿哥,骨头来了!”乌古笑嘻嘻地重进乌宸的小屋,屋子还算亮堂,随着外面刮起的风终于有几分凉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