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术稍微想了想,嘴角一抽——他似乎有点猜到季川是去gān什么的了。 果然,下一刻,一阵杂乱的响动便从楼上传来。 那些声音持续了不到十秒,最后以老板的一声惨叫结束。 “他,他不会把老板给杀……杀了吧?”高重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许术心想,他应该没那么蠢,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还留着自己的命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季川应该是——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其间还夹杂着哗啦啦的钥匙声。 许术有点想笑:“这人还真是抢钥匙去了。” 忽略掉季川的变态心理,他们两人的想法竟如此契合。 不过也是,毕竟这个人是他写出来的。 梁良一脸懵bī:“啥?还,还能这样?万一触犯了禁忌……” 季川走下楼梯,面无表情地看向许术:“过来。” 许术还没动,梁良就先走了过去。 可他才走了两三步,季川就盯住了他,唇角一弯,微笑道:“我没叫你。” ……他怎么又想杀人了。 许术连忙加快步伐走过去,笑呵呵地说道:“我来了我来了,我们走吧。” 季川的视线从梁良脸上挪开,嘴角的笑意也一点点散去,很快便恢复成了一贯的yīn郁模样。 他拿着钥匙,直接去了老板房间,在他开门的那会儿功夫,梁良还想跟过去看看房里的情况。 不过这次,他刚要行动就被高重拉住了。 他正要发作,却听高重低声说了一句话。 这时,许术和季川已经进了房门,季川还把门给反锁了,一点都不给外面那三人机会。 锁完门转过身,正好与许术对视上,季川看了他两秒,开口道:“不要告诉别人这间房里的任何线索,否则——你死。” 许术赶紧答应:“放心,我绝对不说出去,否则我就是猪!” 季川移开视线,在房间内四下打量起来。 许术也收敛心神,认真地看了一遍房间。 片刻后,他的目光落在了chuáng头部分的墙面上:“那里有点奇怪啊,好像有挂过相框的痕迹。” 与此同时,二楼梁良的房间内。 他将房门反锁起来,急切地回头问道:“你真的猜到禁忌是什么了?” 高重用力点头:“对,我觉得一定是这样!其实很简单,就是晚上不能出声!像昨晚,朱姐不就是先自己大喊大叫了一通才被杀的吗?” 梁良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会儿,最后才道:“这个我早就想到了,但这也太简单了,可能性不高。算了,我本来就不该对新人抱期望。走吧,去看看那个老板怎么样了。”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冷哼道:“那小子也是个蠢货!就只知道用武力解决问题,而且对象还是很有可能是鬼的老板,我看今晚死的肯定就是他!” 高重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低声问:“梁哥,如果那间房里真有线索怎么办?他肯定不会告诉我们的。” 梁良闻言,笑了出来:“他不说,难道那个卷毛小子也不说吗?别忘了,他可是答应过要给我积分的,和我们才是一队,怎么可能帮着那小子隐瞒线索?” 所以,他们只要等着就好,等那两人出来之后,他就找机会把许术单独叫过来,让他告诉自己所有的发现! 这就是为什么之前季川叫许术跟他一组的时候梁良没有阻拦的原因。 他们找到线索可以瞒着季川,而季川找到任何线索,都会被许术告诉他们! 楼下老板的房间里,许术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抓住衣柜下方,向对面的季川点点头:“好,搬吧。” 两人一起用力,轻松地将一只立式衣柜搬离了墙壁。 衣柜的位置在房间左侧的墙面正中央,与chuáng尾正对着。 这样的摆放方式,实在是怪得让人不得不在意。 这么大的衣柜一般都是放在角落的,谁会突兀地摆在正中央,还正对着chuáng? 果然,当衣柜搬开之后,两人便看见被它所遮挡着的那面墙壁上有几个模糊的字迹。 这个部分似乎被重新刷了一层补墙漆,将那几个字遮盖得只剩下了非常淡的痕迹。 字写得比较大,好像是和外面大厅里那句“weeto月下门”一样的花体字,应该是同一个人所写。 许术退后了几步,半眯起眼睛,一字字分辨道:“永,远,有,一,什么……” “是永远在一起。” 季川也退了过来站在他身边,神色淡淡地看着那面墙,慢慢说道:“老板不是单身。” 许术愣了一下,赞同地点了点头。 虽然还不知道这些字是谁写的,但就算是老板付钱请人来做墙绘,作为一个单身男人也不会让人在卧室里写一句“永远在一起”这种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