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霄对着崖底大喊:“啊——!十九——!” 他用这样的方式来宣泄心中难以言说的悲痛,末了又缓缓蹲下身用双手环着头声音哽咽的不停念着:“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所有人都不敢上前打扰默默陪着顾霄站了许久,扶清依偎在影一怀里抹着眼泪,每个人都被悲伤的气氛所笼罩。 这时秦秋寒缓步走近顾霄身旁道:“五皇子bī宫的危机还没有解除,你是要回京呢还是要继续在这消沉” 这并不是在嘲讽他,顾霄明白秦秋寒的意思,沉默了几瞬后他擦gān眼泪起身对铁骑军掷地有声的下令道:“所有人听令,随本王回京勤王!” “是!” 所有铁骑军齐声回应排列的整整齐齐整装待发。 * 五皇子为这次bī宫做足了准备,除了早就站在他这边的文臣武将外,他还测反了皇宫的重防禁军统领,这也是五皇子能如此顺利bī宫的原因。 景王和梁王带兵回来后便和虎威将军汇合打算一同进攻皇宫,但五皇子早就防着他们这点将兵力重点都防守在了城门,景王等人连城门都未进去,大半个月过去了双方还依旧僵持不下。 梁王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景王比他还要着急,毕竟他的妻儿还在城内都在五皇子的控制之下。 忍耐了半个月已是到了极限,景王,梁王协同胡将军再次向城中进攻,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攻破这层防线到达皇宫。 这场仗打的异常吃力,就算有了进攻的决心还是非常困难,梁王骑在马上手举宝剑大喊着鼓舞士气,将士们不畏生死的跟着梁王向前冲,厮杀声和兵器撞击声响彻天空。 忽然后方传来了一阵骚动,景王和梁王同时听到有人在喊:“燕王,是燕王,还有铁骑军!” 梁王惊喜转身果然看到不远处,一片混战中有着身穿银白铠甲的铁骑还有持剑挥舞的顾霄。再见到顾霄梁王几乎要喜极而泣,就连景王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打倒反贼!将士们!冲啊!” 顾霄大喝一声,所有将士跟着喊道“冲啊!”随即便全部涌进了城中,对方军队大概没见过如此彪悍的铁骑军,没过多久便被打的招架不住节节败退。 * “可恶!玉玺到底在什么地方!” 好不容易bī的皇帝写下了禅位诏书却又到处找不到玉玺,五皇子耐心告馨bào躁的抓住皇帝的衣襟吼道:“老东西!玉玺到底在哪!” 皇帝躺在勤政殿的榻上双眼浑浊,头发比以前也白了许多,短短的时间里仿佛老了十多岁。 事实是五皇子给皇帝下了药,虽不至于要命但也彻底败坏了皇帝的身体,现在皇帝连自己坐起来都费力只能躺着。 闻言皇帝轻蔑的笑道:“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五皇子怒道:“你难道还指望景王和梁王能来救你?哼,他们连城门都进不来你还指望那两个废物!” 皇帝对着五皇子失望的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五皇子恼羞成怒松开皇帝转而对一旁默不作声的凌祁道:“凌先生不帮本王想个办法吗” 只听凌祁淡淡的道:“殿下莫要qiáng人所难,在下已经帮过殿下了,玉玺之事在下也无能为力” “找不到玉玺,本王就自己造一个” “假玉玺一眼就会被拆穿,殿下慎重” 五皇子愤怒无比道:“那能怎么办!难不成本王要一直和他耗下去!” 这时忽然有兵慌忙来报道:“殿,殿下,不好了,景王,梁王,还有燕王带兵打进来了” 听到燕王的名字凌祁的眼睛亮了一瞬,五皇子只顾着震惊并没有看见。 “燕王?他竟然没死!” “五皇兄就这么盼着本王死吗” 随着声音落下顾霄,景王,梁王同时走进了勤政殿,三人皆是一身战斗后的láng狈,那名前来禀报的小兵见状也赶紧溜了。 五皇子不屑的哼道:“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尉迟奇浔那个没用的” “尉迟奇浔已伏诛,五皇兄也莫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 此时铁骑军涌进了勤政殿将五皇子的人统统围了起来,事已至此五皇子知道自己已无翻身可能,但纵使如此他又怎能就此甘心呢。 只见五皇子忽然面目狰狞的举着匕首冲向离他不远的凌祁。 所有人大惊失色,顾霄大喊一声:“凌先生!” 然而五皇子并没有能近凌祁的身便被不知从哪冒出的影卫首领给拦住了,影卫首领折断了五皇子拿匕首的手腕,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五皇子哀嚎一声倒地不起,立马便有铁骑军上去将其按住。 原来从五皇子造反开始影卫首领便躲在了勤政殿内等待时机伺机而动,看到五皇子想要挟持凌祁后他便立即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