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班里比较活跃的男女生都朝白泽凑了过去,想跟新同学认识认识,结果毫无意外,全都铩羽而归。丁瑶耸了耸肩,表示还是太年轻啊! 她虽然也是准备跟白泽打好关系,但绝对不打无准备的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 首先她要做的是收集情报,而做这种事最拿手的人身边就有一个,那就是赵华东。东哥虽然一直有一颗当老大的心,不过性格却实在不是那块料,哪家老大跟他似的搞笑啊! 不过却也正是因为他性格开朗,总是能够跟很多人打成一片,否则也不会成为她哥哥丁鸿唯一的朋友。这话说着怎么觉得自己也无尚光荣,毕竟她可是丁鸿的妹妹。 放学后,丁瑶等着白泽路过她的座位时才背起早已收拾好的书包,非常心机地冲他自然地点了点头,然后赶在他的前面走出了教室。 内心思索了一遍自己刚才的笑容应该没有问题,眼神也是到位的,干得不错,丁瑶在心里给自己点了点头。她要一点一滴让白泽适应有这么个人存在,等不被他当作空气再进入下一步,才不会贸贸然冲上去跟他搭话呢! …… “哥,我今天要去老师那儿,你不用等我呀!” 丁瑶一蹦一跳心情很好地下到一楼,看到早已等在那儿的丁鸿,连忙跑了过去。 “我先送你过去,赵华东叫了人打球,等会儿打完我再去接你。” 书包被哥哥拿了过去,丁瑶只得配合地点头,嘴里不由抱怨了两句。 “我虽然对认路这块不太擅长,但是老师那儿又不远,再说都去过多少回了,不会走丢的啦!” “你觉得我信吗?”丁鸿只一个表情,就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表示得明明白白。 “我是你妹妹,你知道不知道你这话太伤我的心了。” 丁鸿回手敲了敲自家妹妹的脑袋,不想跟她聊这些毫无营养的话题。丁瑶瞪了他的后背好一会儿,没得到反应,也就算了。想起今天的新鲜事,又兴冲冲地追上去拉着丁鸿的手,还摇了两下。 “哥,我们对面那个白泽居然转到我们班上哎,我还以为他跟你差不多大。” 毕竟白泽长得够高,目测跟哥哥差不多,却没想到也才上初一。 “北方人长得高很正常。”丁鸿倒显得并不是很意外。 “咦,哥哥你怎么知道?”最重要的是哥哥不仅知道,还记着了,什么时候别人的事也能入他的耳呀!“让我猜猜,是不是赵华东说的?” “嗯。” 丁瑶嘻嘻地笑了两声,结果又被骂傻。 “你才傻,前面马上就到了,不用你背,哼!” 丁瑶一把抢过自己的书包,冲着丁鸿吐了吐舌头,才笑着往前跑,到了杜家门口,回头冲丁鸿摆了摆手,推门进去了。 “老师。” “来了?” 杜仲优哉游哉地躺在摇椅上前后晃着, 手里还拿着一把大蒲扇。身上穿着件白色老头专用背心, 外披蓝灰色褂子,满脸络腮胡, 总给人一种不修边副的感觉。哪个大夫像他这样?不过见过太多久, 丁瑶已经能做到内心波澜不惊。 “老师,天气都变凉快了,你还摇着你那把扇子呢!” “你不懂。”杜仲晃了晃手里破了多处的蒲扇,一脸得意地道,“这可是你师母当年送我的第一样礼物, 定情信物呐!” “我怎么记得你上回喝醉说这是师母看人家卖扇子的人可怜, 买多了就顺手给你的呢?” “瞎说什么实话呢!还不允许你老师我睹物思人啊!” 头上又被挨了一记, 丁瑶抿了抿唇,不再提起逝去多年的师母, 只抬手摸了摸被敲的脑门, 嘟哝道:“你们怎么总喜欢敲我的头,敲笨了你就没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