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当初也是因为爱情才步入婚姻,然而现在早已离婚了,我想这样的事不是个例,你如何能给人许空头支票呢?而且我认为不结婚我的生活也可以很幸福。" 于是有人好奇连召父母的故事。 不过连召暂停了回复,因为有人打通了他的通讯。 "素问?"连召看了眼时间,原来已经不知不觉到晚上八点了,素问早就下班了,按常已经回家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没回来,还打给他。 "……"屏幕那边一片漆黑,也没有声音。 连召有些急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连召……"屏幕那边的人开口了,声音沙哑。"你真的……"然后又沉默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可连召一下子就听懂了他要说什么。他是直男,其实从头到尾都没考虑过结婚,但素问不一样的……他们认识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有一两个月了。素问一开始是抱着jiāo往的心态和他来往的,在连召说出不想与他结婚后,怎么可能真的那么若无其事。 之后还说要做他的律师,恐怕也是希望他不要愧疚罢了。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他知道尽管发生了今晚的事,素问也会好好地帮他打这场官司,但正因为知道这一点,他的内心一下酸涩起来。 "连召,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雄虫了。其实我也想叫你一句‘大人’的,可是你不想结婚……"程素问声音低低地说着。 "我……"连召不知道要说什么,"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其实我见你第一面就很喜欢你了。你知道我以前是缉毒的,那个时候,大家都很难见到雄虫一面。雌虫和雌虫在一起也很常见,老尚和他家那位就是这么好上的,他们感情一直都很好,好到我都羡慕了。不过我一直没找。最后一次任务的时候,他家那位为了掩护我们死了……他让老尚好好活下去,可是人啊,没点念想怎么能好好活下去呢。所以我经常去看老尚,让他别那么死气沉沉的。但是我没想过要找了,真的,我有点害怕……" "可是连召,我喜欢你。" 说完,通讯就挂断了。 连召猛地站起。他得去找素问,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听声音状态不太好…… 他打开房门,然后愣住了。 走廊里的灯亮起,素问就静静地靠墙坐着。 只怪隔音太好。 程素问听到声音抬起头 ,很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你是打算来找我吗,我没事,很抱歉……"在连召伸手碰到他的时候噤住了。 连召把他拉起来,没费多大劲,素问自己也暗暗使了力,任由连召架着把他带进家。 连召出来得急,没关灯,客厅暖huáng色的光照在坐在沙发上的两人的脸上。 连召叹一口气:"抱歉,素问,但这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我没办法爱上一个男人,而我没办法向你解释这个原因。 "……嗯,我知道,今天也是我失态了,找你说这些。"程素问回到了他们刚认识那会儿克制压抑的态度。而他自己浑然不觉。他起身,想要继续去准备连召这个官司的资料。 "素问,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你不要因为我的态度而觉得愧疚,你很好,和你相处很愉快,是我……但在朋友里,我最喜欢你。"连召见素问要走,连忙把人拉住。 连召掌心温热,但他想要更多……素问看连召良久,还是忍不住小声问:"我可以抱抱你吗?" 连召心都化了,主动把人抱了个满怀。 素问缩在连召怀里,嘴角渐渐扬起。他只是看到连召正式提jiāo了申诉,有点伤心,于是冲动了。他现在缓过来,想明白了一点。 其实,他还是有机会的吧。 智脑迟迟没有公布开庭时间,然而这件事的热度并没有下降,关注的人一天比一天多,热度持续发酵。 每天都有很多熟的不熟的人来找连召,他回信息接通讯都快麻木了。 他又和景仪聊了几次,对方最终还是没有劝雌父离婚。因为季仪出院后,他二位父亲就仿若无事发生过,甚至因为连召最近状若疯魔的举动(景仪及时与他撇清关系),而景仪在大众之中的口碑也没有实质性地受损,景明很是和颜悦色了几天。 他雄父在吃饭的时候甚至表达了他的悔意,他说再也不会对季仪动手了。而他确实到目前为止,即使动怒了,也忍住了。 季仪完全康复了,医生也说他生育能力没有受损。 景仪于是有些说不出口。 连召对此不置可否。也许是价值观不同吧,他不会觉得景仪的雌父有多幸福,但这个世界还有更多的雌虫甚至会羡慕季仪----即使知道了季仪在家里是怎样的。 他更关心素问,这几天对方一直很积极地在准备材料,和他也是正常说话谈笑。然而就是太正常了,他忍不住有些过度关心…… 他打开终端,忍不住想给素问打个电话。然而先有个电话拨进来了。他叹了口气,认命地接起来了。 "您好,是连召阁下吗?" "……是。"连召差点没反应过来是在叫他,因为在他生活的25年里基本没人这么叫过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对不起各位小天使,忙期末去了qaq马上要去参加日语集训了,尽量保证更新木木大。 某子姑娘扔了两个雷真是受之有愧……qaq抱住亲亲然后跑开! 读者"风chui过",灌溉营养液 还有小天使给我灌营养液呀,谢谢~ 第10章 专访 "太好了!我是《每日逐光》的记者杜闻……" 连召最近的热度很高,如果说上一次与大校的新闻尚可看做花边消息,很多媒体也就报道了一下有这么回事儿;那么这一次状告智脑的举动无疑让很多人想要一探究竟了,新闻价值极高,多少记者盯着呢。 然而遗憾的是,上次起诉景仪之后,连召收到的消息实在是太多了,他就把私信关了;这社会对雄虫的隐私保护地特别好,他们去连召的公司问也没有结果,蹲点吧,连召最近又请假了……所以竟然一直没有人联系得到连召。 不过还是本地报纸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杜闻通过多种关系终于要到了连召的通讯。 他们报社想对连召进行一次专访。 连召有些意外通讯那端的人的来意,他思索一会儿,最后答应了。 报社希望探访他的心路历程,他也想借此机会让更多人了解他的想法,有所思考。 专访是在素问家里进行的,程素问作为这个案子的律师,理所当然也被采访了。 采访的氛围一直很轻松愉快,社方绕开了诸如程素问与连召的关系等敏感问题,专注于询问连召的内心想法。 《每日逐光》毕竟是一个大媒体,不需要拿那些吸引人眼球但却没什么实际意义的东西来炒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