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尘,你今天的话真的很多。”谢淼真后悔自己没带专业摄影团队来,这种难得一见的画面,如果拍下来,将来能买不少钱吧。 他更后悔的是,自己太多嘴,一语惊醒梦中人,导致隋尘迅速恢复正常,冷着脸,又开始惜字如金,在我chuáng上的人是言言。” 噗!”谢淼很不优雅地笑喷了。 这情节,太给力,情色又悬疑。 遭到冷眼后,谢淼收敛起了玩心,是杜言言突然来找你吧,完了,说不定盛诞刚好和她撞上了。” 嗯。” 完了完了,那头小麋鹿那么好欺负,怎么可能是杜言言的对手,没悬念,一定惨败。” 嗯。”这也是隋尘一直担心的。 完了完了完了,她以后不止会不接你电话,估计连见都不想见你了。” 你能说点有建设性的话么?”这些他全都知道! 我只会做有建设性的事。”说着,虾苗华丽地转了圈手机,饶有兴致地打量隋尘脸上忽然绽出的期待光芒。 本想难得有机会再揶揄他几句的,可是最终谢淼还是没狠下心,谁让他拥有这么够义气的体质呢。 拨通那串没事并不太打的电话后,等待了许久,那头才接通。 喂,小麋鹿啊。”谢淼很清晰地瞥见在自己说出这句话的同时,隋尘眉宇间迸出的怒气。 后者则黑着脸,一副想要找个人大卸八块泄愤的模样。很好,是他的电话就不接,谢三水的她到是接得慡快。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没事三水哥就不能找你吃个饭聊聊天叙叙旧吗?”谢淼很迅速地进入主题,在听到电话那头的回答后,他没有意外地笑了笑,给了隋尘一道革命道路果然很艰巨”的眼神,很忙啊?我说小麋鹿,这个借口很牵qiáng,你要不要考虑换一个?是不是现在事业蒸蒸日上了,成大忙人了,不屑làng费时间来应付我这种无名小辈了?” 哈,还是那么好骗。如谢淼所料,电话那边传来慌乱的解释声。 要不是隋尘的眼神太凶狠,他是真还想多逗盛诞一会,现在看来,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喏,既然不是,那就赏个脸。今晚有场秀,隋尘特地嘱咐我给你留了位置,还特ròu麻地说如果你不来他走不好,你要不要来捧个场。” 反正盛诞也不会真的那么傻,以他和隋尘的关系,忽然打电话去,很明显是在扮演说客的角色。 既然如此,谢淼索性正大光明了。 感觉到那边的女人在绞尽脑汁想理由推拒,他果断地堵住所有后路,就这样决定了,等你哈。” 说完后,不理盛诞的反应,他迅速挂断了电话,得瑟地看向隋尘,等待对方虔诚的谢意。 看什么看,不用排练么?你时间很多?” 可惜,真心付出换来的却是鄙夷眼神外加冷漠话语,还有那道毫不犹豫抛下他远去的背影。 隋尘!你就是个过河拆桥的**!” 秀场里充斥着谢淼歇斯底里的咒骂声,工作人员停下动作回眸,很快又都投入工作,集体无视了他们那位情绪化的秀导。 夜幕初落,街灯璀璨,车内却是一片昏暗。 杜言言一袭白色短款晚礼服,luǒ露在外的白皙双腿jiāo叠着,蹬着黑色蕾丝鱼嘴高跟鞋的脚若有似无地轻晃,随着脚跟的流转,脚尖时不时地轻蹭身旁男人。 明显的挑逗却没能换来男人的侧目,他依旧神情专注地打量着iPad上呈现出K线图。 仿佛那些跌宕起伏的数据线要比任何美色都更具吸引力。 看起来她要是不主动出声,他是绝对不会想起主动找话题打破沉默了。 别看了,快到了。”杜言言妥协了,反正每次都是她妥协,也早就习惯了。指尖带着手腕弯绕进他的臂弯,她半眯着眼眸靠在他的肩侧,娇声提醒。 嗯。”成律漫不经心地扯开目光。 既然那么忙,为什么还要去看隋尘的秀?你不是向来对那些都不感兴趣的吗?”杜言言调整了下姿势,下颚轻蹭着他的肩头,问出积了一下午的疑窦。 他是我弟弟。”他仰起头,惬意地靠在椅背上小寐,吝啬给出更详细的答案。 听起来哥哥去捧弟弟的场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杜言言知道,成律从来不是有这种闲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