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您如何知道这些个事?”芜颇为惊奇,不经大脑,立马反问道。 南荣墨的眼神,忽然yīn沉的有种想捏死他的感觉。芜浑身一颤,顿觉不妙,赶忙走到珠帘前,与羌站在了一起。 羌却是憋着笑,一个劲的幸灾乐祸。说话不经大脑的蠢东西,没见羽姑娘自坐定就没了好脸色嘛。这下撞刀尖上了吧! 那女子弹奏罢了三支曲子,便缓缓起身,说道:“多谢各位公子抬爱,湘蝶有礼了!”说罢行了礼便欲退下。南荣墨握着茶杯的手忽然抖了一抖。 席间的看客一个个着了急。 这是何意?我等花了钱,还不得见花魁芳容? 那妇人站上高台,高声说道:“这湘蝶是我湘雅阁的头牌,诸位已听过三支曲子。正所谓家有家法,行有行规。想一睹湘蝶姑娘芳容的宾客,需要另外jiāo付宝贝。出价最高者,可邀湘蝶姑娘到厢房一叙。” “要多少银俩,五百俩够不够?”有心急者立马问道。 “今日不比银钱,要的是可化灵力的物件儿!丹药、仙草、神器、甚至于源脉!皆可!”妇人话音刚落,席间贵客便开始叫嚷。 第31章 争夺花魁 一行人在女婢的伺候下,坐了下来。桌上水果,茶点一应俱全。雅座前有珠帘遮挡,正前方正对着一楼的高台。女婢告知,头牌姑娘会在那个位置表演。还真是最佳的观赏位置。 “主上,这妇人胆子不小啊!源脉都敢贩卖!”芜紧盯着楼下高台,对南荣墨说道。 南荣墨闭着双眼,并未说话。 “南怀沙壁赤焰仙草两株!” “南怀沙壁赤焰仙草五株!” “七转还幼丹一枚!” “回魂散一枚!” …… “赤炼玄铁剑!” 一个沙哑的声音直直砸入众人的争夺之声,整个席间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皆看向同一个方向,此珠帘之后坐着的正是安泰当铺的五爷。 神器在散族中实乃罕见,即使在世家之中亦属珍贵之物,这已经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 就在那妇人要宣布之时,一个声音不急不慢的说道:“血灵珠一枚!” 全场哗然! 血灵珠,仅次于修仙之人的源脉之力。即使一个极其普通的凡人,若是将血灵珠植于肉身中,亦可走上修仙之路。这等宝贝已不仅仅局限于加持灵力的范畴。 说话的正是南荣墨。 本就不开心的羽笙更为吃惊。目不转睛的盯着南荣墨,就像看着一个从未认识过的人一样。 “主,主上——不可啊。”羌实在难以置信。圣尊为了一介风尘女子,竟然如此下血本。血灵珠,就算是圣域,亦没有多余的存货! 众位天尊亦是不明所以。圣尊难道真有女风之好?纵然如此,倒也不足为奇,他们心中实则早已将圣尊当做男儿看待。可是此等境界,竟也逃不过美色吗? 南荣墨并未收回方才的话,坐于木椅上,异常认真。 “五爷?您看这——”随从已然动怒,他们方才的位置已经让了出去,这人到底是谁?偏要同他们过意不去。 安泰当铺的五爷拨开珠帘,冲着南荣墨的方向喊道:“小兄弟,太狂妄了可不好!我知道你方才已经出了一枚血灵珠。如此稀有之物,到了你的手中,怎么像是做贱卖呢?若是真有,何不拿出来让我等观赏观赏!” “对!对!” “拿出来!” …… 众宾客纷纷附和道。 南荣墨轻哼一声,并未起身,一改素日里的不咸不淡的语调。甚是嚣张的说道:“不巧,小兄弟我正好还有一枚,我也是爹妈生的,要皮要脸的人物,诸位在此,不好胡说八道。阁下要观赏我这血灵珠,行啊,jiāo付银钱。别说看了,就是搂着睡个一晚上,小兄弟我也并无二话呀!” 羽笙不由得心一紧,南荣墨只是在她父亲昏迷时,对游麟如此口气说过话。今日这是怎么了。羽笙看向高台之上的女子,隐隐不安。 众人则是一片唏嘘。 这五爷的面上很是挂不住,他很想看看是何人与他对着gān。而南荣墨面前的珠帘却遮挡住了他的视线。南荣墨又坐着未动,他只能朦胧的看到个年轻的身影。 爷可从未像今天这样被人打压过。他心一横,跨过护栏,飞跃到高台上,一把拽住湘蝶的衣衫。就要揭那女子的面纱。 芜向南荣墨投去询问的眼色,南荣墨立即说了声:“达奚亦沐,你去,莫要声张!” 达奚亦沐得令后马上飞身而下,凌空几步越上高台,按住了那五爷的手,狠狠说道:“五爷,行有行规啊!” 那五爷见来人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脚下忽然发力,向达奚亦沐踹去。他却没想到,这一脚却是踢了个空。几招下来,达奚亦沐未动用灵力,只用几招域技便将这中年男子震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