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如何做一朵美腻的白莲花

“这是我做的。”白莲咬着唇,睫毛抖了两下,仿佛很不安。“本来就是你,你委屈什么啊!”女主气极。“你闭嘴。”男主面无表情的凶女主,轻轻的抱住白莲,“没关系,不要怕。”我都说是我了,白莲低头浅笑,我可从不说谎呢!★真丧心病狂-偏执-中二女主成长为一名心怀...

第(54)章
    "正是。"祁锦云淡淡的应了声。

    "小儿不懂事,还请不要怪罪。"余老太又敲了敲自己的镶金龙头拐仗,"huáng忠,把华儿带下去。"

    "是,老祖宗。"huáng忠得了令,赶紧把这位小主子领了下去,少年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了眼自家祖母已经震怒的脸,把喉咙的话咽了下去,祖母自小就疼他,还没发过火呢。

    "我的小祖宗,就别添乱了。"huáng忠的话渐渐地听不到了,大堂里一片安静。

    "祁先生,我这儿可还有救。"余老太的声音带着些许苍老,这两年家里不知道撞了什么邪,家里祸事不断,先是老大死了,接着就是老三和老三媳妇儿,昨个老二出门还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还有家里的下人有个上吊,还有俩个跳井的,也不是他想多了,老三和老三媳妇儿死的时候都是青白着脸,肚大如鼓,就像□□月份即将临盆的孕妇……

    "这不好说。"祁锦云没直接回答,他拿了杯茶,摩挲着杯口,这余家大院上面卷着浓重的黑气,还隐隐泛着着血红气,这已是大不祥,他自进了这大院,就能闻见一股腐烂的尸臭味,可见这里肯定死了不少人,他还看见了自己手腕上拿红线系的铜钱正隐隐的泛着黑气。

    "难道我余家气数将近。"余老太哀哀的叹了声,余家传承至今已有数百年历史怎可断道她手中,要是余家就此衰败,她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还请先生一定要帮帮老身啊,琴儿……"

    余老太比祁锦云年长很多,可还是尊称他为先生,看来这人可是个人物。

    一个穿着一身水绿色的梳着双丫鬓的丫头就捧着个锦盒立在了祁锦云面前。

    这是块被雕成个奶娃娃样血玉,那娃娃胖墩墩的,被雕的灵巧可爱,可给人的感觉却是yin冷诡异,而且看颜色还是一直拿人血温养着的,看着都能感受到森冷邪蚀,一出来着连大堂里都弥漫着不祥。

    "这是哪得来的。"祁锦云没接,只是把手中的杯子放了下去,这血玉可是平常人家能养的起的,不但保不了命,还容易招来脏东西,怪不得着一屋子乌烟瘴气的,连着老太太手腕上的佛珠的金光都被压了下去。

    琴儿眼间的瞅了瞅,他是端了半天,可这是连一口都没喝,他没接这盒子,琴儿也不敢收回手,就这么捧着。

    "这……"余老太顿了顿,大姆指头不自觉的抚着龙头。

    "可以不用说。"祁锦云拿出了方帕子,盖在了血玉上,"我自当尽力,这东西还是哪来还哪去,记得,一定要还回去。"

    "这东西可有什么门道。"说来也是奇怪,自从他拿出了这帕子,余老太感觉身上轻快了许多,特别是肩膀,在不觉的酸痛,而且呼吸也畅快了。

    而这捧着血玉的丫头最明显的感觉是这这大堂里又暖了许多,没了那毛骨悚然的寒意,她就放松了些身子。

    "并无。"祁锦云并不想多说,这余老太原来来肩膀上扒着一只面部狰狞的女鬼,她睁着黑糊糊的眼眶死死的盯着于老太,吐着的鲜红的长舌头,在余老太的脖子上绕了好几圈,要不是有着佛珠压着,估计余老太脖子都能被压断。也是,余老太抢了人家女鬼的栖身之地,人家自然的缠上她。

    "先生客气了。"余老太缓了缓神色,唤了声,"琴儿,把东西拿下去,可别脏了先生的眼。",等琴儿从她身边路过的,她又看了看那方帕子,也没什么不一样,就是料子是纱鲛料,还有上面这绣的兰花可是当真如不了眼,可惜了这等好料。

    琴儿捧着锦盒进了内室,忽然感觉手上动了两下,她仔细看了看,也没发觉什么,只是念叨了两句阿弥陀佛,只管把锦盒放下,又回前堂侯着,这府里不太平,她们这些下人更是受罪。

    第41章 你要陪着我2

    "家里可是有了什么孽障?"余老太见祁锦云没开口的意思就先试探的问道。

    "是出了不少。"祁锦云意味不明的说道,他又动了动指尖,手指上环了层黑纹,站了起来,"今日天色已晚,锦云明日再访。"

    "好,huáng忠送客。"余老太自然知道着祁锦云有个怪癖,请他来的第一天是不管事的,既然他说了明天回来,那就是明天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是要去送的,可惜老了身子是真的不好,家里面的年轻人都搬了出去,偌大的宅子也只有她一个老太婆守着。

    祁锦云的人还在外面侯着,这也是他一怪癖,身旁不让人近身,要说能跟着三爷的,怕是只有蔻小姐了,许多看见家三爷出来了,就连忙打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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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锦云给自己倒了杯茶,把缠在指尖小鬼放了出来。

    "爷,把我带来可是有什么事儿。"小鬼的声音颤巍巍的,化了型就躲在墙角缩成了一团,不是他怂,那女鬼有两百年道行了,结果这个人只用了一方帕子,那女鬼就在也没了动静,可见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你知道什么?"祁锦云淡淡看了它一眼,这余家招的祸孽可是真不少,要处理好还是有些麻烦,他向来不问人缘由,只问鬼,也只信鬼。

    "爷,我只知道这府里最厉害的是个红衣鬼。"小鬼此刻还是保持着刚死的模样,上半截身子还好端端的与常人无异,就是从腰开始血肉模糊腿都被碾成了肉饼状,此时正往外冒着血,偏偏小鬼还很急,还变不会生前的模样,

    "慢慢说。"祁锦云捏了块huáng豆苏,吃了进去,甜腻到发涩,他皱了下眉,然后又捻了块。

    "爷……"小鬼见祁锦云面色不逾,还以为他是对自己的答案不满意,自己又往墙角爬了爬,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还掺杂的碎肉和碾碎的骨屑。

    "还知道什么?"祁锦云收回了手,又拿出了方帕子,仔细的擦着手指,"不想说,就永远不用说了。",他话里带着两分漫不经心,可是苍白惨淡的皮肤平白为他增添两分诡异…

    "爷,我说,我都说。"小鬼惨嚎着,身子像是痛到了极致,整个鬼像是被无形的蚕蛹包了起来,而那蚕蛹又在不住的收紧,小鬼的身子开始萎缩,他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期间瞪着死人的双青白目,死死的看着祁锦云,"爷,小的错了,小的真的错了。",他嚎着,声音越发的凄厉……

    祁锦云没说话,嘴巴里的甜腻的味道还在,舌尖隐隐的发苦,他端有倒了杯茶,不徐不缓的喝着,等到齿间的腻味儿都消了,他才开口,"再不老实点儿,我就搜魂了。",他不是相信鬼,他是相信自己。

    "爷,知道了。"小鬼艰难的出了声,他整个鬼已经变成了一个肉球了,被碾烂的双腿像上翻,两条胳膊jiāo缠在一起拧成麻花,脑袋直接陷在了胸腔里面,这画面不可谓不恐怖,普通人恐怕早已吓破了胆,可这房间里唯一的人,还在喝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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