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人哉。 曾经在某些电影中。 苏牧是看到过波澜壮阔。 不过那些都是存在于电影中。 现实生活中。 前世今生,苏牧摸着良心说。 自己,还真是没见到过波澜壮阔的真面目。 成熟这一块。 严馨拿捏得死死的。 只需要站在门口,那一股子的气质,便是扑面而来。 三个字—— 熟透了。 距离不是很远。 苏牧甚至有一种错觉。 开门的时候他要是没有直接看到严馨。 稍微往前走上那么一小步。 恐怕应该是要被直接弹开。 保守估计,应该是d+ 这一点,苏牧还是差不多能肯定下来。 正承受着巨大压力的白衬衫纽扣,从侧面佐证了他的猜测。 “你找哪位?” 苏牧不失礼貌的问了一句。 就严馨的打扮,肯定不可能是深度酒店的保洁。 讲道理。 要是申都酒店的保洁都是这种规模了。 总统套房15万一晚上的住宿费,对那些有钱人来说,绝对是包月,甚至包年。 意识到苏牧在打量着自己傲人的身材。 严馨抿着红唇微微笑了笑:“你好,苏先生,我叫严馨,是申都酒店的上一任老板。” 上一任老板? 我淦!!! 苏牧诧异的看着严馨。 刚开始,他还在寻思着申都酒店的老板是多么神秘。 拥有市值几十亿的大酒店,却从来不曾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结果…… 竟然是个美熟妇。 “你好,我是苏牧。” 苏牧主动伸出手和严馨握了握。 严馨面带微笑的握住苏牧的手。 握住之后她也没主动松开,甚至还稍微的反握住了苏牧的手。 苏牧本来想保持自己的绅士礼仪。 握手嘛,点到即止。 感觉到严馨没愿意主动放开。 顿时,好似明白了点什么东西。 正当他准备做点什么的时候,严馨将手主动的放开了。 松开之前,手指轻轻的在苏牧的掌心挠了挠。 痒痒的。 “很冒昧的在这么晚来打扰到苏先生。” “主要是听着前台说苏先生今晚入住酒店,之前也没见过苏先生,所以特地来见上一见。” “而且,还有一些事情可能会对苏先生造成一定芥蒂,我特地过来处理一下。” 分开之后,严馨莞尔说道。 掌心传递回来的感觉,苏牧一阵热血翻涌。 尼玛! 妖精啊! 比陆雪玲道行更甚的妖精。 都说妖精的修炼时间越长,道行越深。 这句话,真是没说错。 严馨岁数上肯定要比陆雪玲大,苏牧已经通过洞察之眼观察到了严馨已经有31岁了。 陆雪玲才26岁,足足大了5岁。 无用质疑。 道行,真的—— 很深! 感慨了一番之后,苏牧也反应过来。 严馨说的事情,他秒懂当场。 会让他心生芥蒂的事情? 苏牧是明白了。 明摆着的,是总统套房内的事情。 不等苏牧答话,严馨主动问道:“苏先生,不邀请我进去坐一坐么?” 苏牧闻言,这才反应过来。 将严馨邀请进入总统套房内之后。 看着一团糟的客厅,还有比较杂乱的卧室。 苏牧正打算去将卧室的房门给关上。 当下卧室的情况,绝对可以给一个男人贴上很花的标签。 初次见面。 况且,卧室的情况都是上一任房主给留下来的。 苏牧可不想来背这个锅。 就在苏牧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严馨便是从苏牧身边走过。 没有在客厅停留,严馨直接进入到了卧室当中。 卧室内的凌乱,并没让严馨对苏牧投过来异样的目光。 苏牧看着严馨的反应。 一时间,心中狐疑不已。 “不好意思苏先生。” “因为酒店才转手,所以才临时决定在总统套房住一晚。” “没想到苏先生今晚也很碰巧的来入住总统套房,所以我才临时将这间房间让出来。” “不过时间太急了,本以为苏先生会在楼下多待一阵子时间,没想到苏先生这么快就上来了。” 一边说着,严馨一边已经走到了床榻边上。 就在苏牧眼皮子下面,微微弯着腰。 开始整理起杂乱的床榻。 本来还在床榻上的紫色薄纱睡衣,在严馨的折叠之下,也是被放置在了床边的一个小型收纳箱中。 看到严馨背对着自己的样子。 苏牧喉咙一阵干燥。 脑子中,情不自禁的闪过了两个字。 真特么巧啊! 自己也是临时起意来申都酒店入住一晚上。 没想到还和严馨给撞在一起了。 “那多不好意思的。” “早知道严小姐今晚入住在总统套房,那我就换个日子来了。” 苏牧尴尬的笑了笑。 刚开始他还在寻思着是严馨故意让手底下的人这么搁置总统套房,为的就是来恶心他这个新老板。 不曾想。 竟然是自己不小心给严馨今晚的住所给抢夺了。 “其实是我没考虑周全。” “这些都是小事情,苏先生你能够将我们申都酒店收购,已经是帮了我很大的一个忙了。” “要不然我一个妇道人家,独自支撑这样一家大酒店,也颇为吃力。” 很快,严馨已经将凌乱的床榻给收拾整洁。 转过身,声音莞尔。 因为之前扶着身子,严馨额间的刘海微微落下去了些许。 屋内虽然有着空调,但毕竟是夏天。 仔细看过去,严馨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严小姐辛苦了,出来喝杯茶吧?” 苏牧主动邀请。 说着,苏牧身子退出了卧室。 回到客厅中坐下,严馨又是将客厅也给收拾了一下。 看着茶几边上的红酒,严馨略带歉意的笑了笑:“一个人心情烦闷的时候,喜欢喝喝酒。” “苏先生如果不介意,一起喝一杯?” 严馨这么说着,已经开始往一个空的高脚杯中倒着红酒。 苏牧有些茫然了。 孤男寡女。 严馨这样一个能够将申都酒店都坐起来的女人。 某些事情,应该是很清楚的才是。 大晚上和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共处一室,要邀请对方饮酒。 似乎,有点…… 暂时性没弄清楚严馨的小算盘,苏牧接过了严馨递过来的红酒。 碰了一下之后,苏牧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品着红酒,苏牧脑海中也在寻思着起一件事情。 严馨的表现。 好似藏着一些异样的目的。 苏牧沉思着这些事情的同时,严馨红唇,轻轻的含在杯沿上。 红色的酒液,与红色的嘴唇。 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