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傍晚,林峰待在家里同林多多一起看电视。 小日子瞬间感觉格外悠闲。 电视机里正放着一些英雄协会的宣传片。 林多多看着这些电视机里的英雄,又看看自己的哥哥,心里有些不爽。 英雄有什么可牛气的,怪人不是也挺好的吗? 林峰看着着妹妹愤愤不平的样子,摇着脑袋笑了起来: “别看你哥现在是怪人,这些英雄可不是你哥我的对手。” 夜已经深了。 林峰侧卧在床上,还正在想着统一怪人协会的事情。 又一想到还要交这几个月拖欠的房租,暗道人生真心不容易。 他虽然模样是怪人但他还有一颗人的内心。 一个叫道德的东西,在他心里不断地盘旋。 我必须想办法把这些房租交上,房租还是不要拖欠为好。 叮咚,检测到宿主有困难,系统前来帮忙 今晚十点半左右,h市南湖银行发生一桩抢劫案,犯罪人是两个怪人 林峰听到声音猛的一起身,认为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到了他露手的时候了。 他想要告诉这个社会,怪人也是可以惩恶扬善的。 晚上十点一轮明月高高的挂在天上,一阵阴凉的风从南湖街头吹过。 “老大,咱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听说这家银行可是肥的流油。” 一个蛤蟆怪人端着一副夜视眼镜,他的目光正盯着南湖银行仔细地观察着,好像在盯着一个巨大的金矿一般。 “给我盯紧了印钞车,车子来了,咱们俩就跳过去,连车子带银行一起抢。” 一只长相凶恶的螳螂怪沉声道。 夜色暗的像是给街道披上一个漆黑的面纱,南湖银行的工作人员正在值着夜班。 银行负责人吴勇正在银行柜台后面的沙发上喝着茶,看着前台姑娘曼妙的身姿。 想到今天晚上下班,这两个姑娘愿意同他一起回家,并且进他卧室里深入交流。 他这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脸上笑的合不拢嘴。 “吴总等最后一车送完就要下班了。” 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女孩儿甜甜地说道。 呼—— 印钞车满载而来,几个带着武器的青壮年站的笔直,一人打开车子的后箱准备运钞。 银行两个柜台前的女孩儿也前来帮忙卸钞。 七八个身穿战斗服的男子,英姿飒爽,谨慎地观察着四周,防止有人图谋不轨。 一阵急陬的风声。 随后一道砰的巨响,众人皆是被吓了一跳。 在运钞车上面站着一个满身横肉、斑点颇多的蛤蟆怪人,正笑眯眯地盯着这些在场的押运战士。 所有人先是一愣,随后大叫不好,便开枪朝蛤蟆怪人射击。 砰砰砰—— 一阵枪林弹雨后,蛤蟆怪人突然消失在夜色中,所有人不知所措。 几秒钟后,在场七八个押运战士不知被什么东西从腰部斩断,所有人分成两截,场面十分渗人。 两位银行小姑娘被吓得瘫坐在地下,失声尖叫起来,一动也不敢动。 站在他的面前的是一个拥有着坚硬外壳的螳螂怪人,两把镰刀仿佛能随时斩断一切。 “两位小妹妹跟我去里面把钱取一下,我要你们这里所有的钱。” 看到螳螂怪人这般恐怖的模样,两位小姑娘被吓得花容失色。 只好乖乖的带着他去银行保险库里取钱。 蛤蟆怪人此时坐到了运钞车的驾驶座上,悠哉悠哉的抽着烟,不慌不忙的等着螳螂怪把钱运到车上。 柜台里的吴勇见场面已经失控,被吓得慌忙躲在一处角落,拿起手机,想要给英雄协会打电话,希望他们派英雄过来支援。 眼下这个关头,钱不钱的不重要,只要能保住他自己的***就行。 “需要我帮忙吗。” 忽然一道锐利的声音出现在银行柜台门口,他脸上带着自信的表情,迈步朝吴勇走了过去。 “你你是英雄吗?” 吴勇第一次见到长相这么清奇的英雄,心里有激动又害怕。 林峰笑着摇摇头,告诉吴勇,自己是怪人,吴勇被吓得魂飞魄散,从一个墙角爬到另一个墙角,感觉无路可逃。 “现在这么晚了,给英雄协会打电话也来不及了,哥们儿我缺点钱儿,给我两千块钱儿,我帮你摆平这件事儿。” 林峰很有礼貌的朝吴勇说道。 “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让他们别杀我,求求你了。” 吴勇跪在地上朝林峰直磕头,银行柜台里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林峰轻蔑地笑了一下,朝银行的保险库走去,保险库内。 螳螂怪人已经杀死了两位银行工作的小姑娘,提着满满的钞票准备走出去。 忽然看到一个黑鼠怪走了进来,螳螂怪上下打量了一番,还以为是这家伙想要家入自己。 没想到,林峰一脚踹在他的身上,他整个人便倒在地上,全身粉末性骨折。 林峰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柜台角落旁的的吴勇还没有缓过神,小心翼翼的爬起身,想要从银行跑出来。 这时林峰已经走了出去,吴勇惊魂未定的看着他,弱弱的问道: “那那个怪人解决掉了?” 林峰点点头,没有多说话。 一只手轻轻的拨开一个钞票箱,手里面抽了一打塞进口袋,便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林峰把折叠钱当做他今晚拯救银行的补偿,至于那一箱箱的钞票,他觉得拿着麻烦。 在这个一拳超人的世界,钱这种东西够用就行,根本不需要太多,这时他不由得想起了马某人说的那句话,我对钱没有兴趣! 可是,林峰不敢兴趣。 有些人却对它情有独钟。 当林峰离开后,吴勇缓缓站起身,眼神中多了一抹狡黠。 贪婪的欲望从他的内心蔓延,他看着一箱箱的钞票,脑子里在不停地盘算着。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谁让你是怪人呢? 是你自己偏来这里,就别怪我太恶毒了。 第二天一早h市便传来重大新闻,一只黑鼠怪前来抢银行,打死了他的同类,将所用的钞票都抢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