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口诛 所有人都震惊,明显感觉到辰逸的修为不止进步了一点点,此时的辰逸,就仿佛一头气血旺盛的蛮兽,只需要吼一声,就能把辰赞等人震得连动也不敢再动一下。 王雪琴更是直接被他震得口吐鲜血,辰杨连忙过去搀扶住王雪琴:“娘亲,您没事吧,快来人扶家主下去,叫医师过来!” 王雪琴举起手,硬撑道:“不要,今天我就算要了这条命,也要让这个小畜生一起陪葬,很快,张全明和李家的人就会赶过来,到时候,看这个小畜生哪里逃!” 其实,现在辰家的人几乎都不喜欢李家,他们听说李家的人正在赶过来,内心是很排斥的。 辰逸哂笑道:“王雪琴,你真是目光短浅,竟然联合外人来诛杀我辰家的人,你到底为了什么,心中的一口气?杀了我你心中就能舒坦?你的儿子的第一天才的名声就能回来?李家那个臭不要脸的女人就能来跪在你面前喊你婆婆?” “你……” “外面的世界这么大,强者如林,你们一天到晚不想办法好好练好本事,却在这里歪着脑筋要对付这个对付那个,一群鼠辈,你们的先祖是何等的英豪,为什么到了这一代,竟然沦落到如此!” 辰逸毫不留情,他又盯着辰杨:“辰杨,你的天赋是这几个中最好的,却为了攀附大家族卖掉自己的妹妹,还有你,辰风,一天到晚趾高气扬,遇到软蛋了就欺负,遇到比自己强的就恨不得跪在地上叫爷爷,你辰赞,以为自己很厉害,不思进取,辰颂,自己身为大哥,遇到不公正的家事,不但不站出来,还助纣为虐,心中嫉妒辰杨,不肯承认,又不敢说,辰志,你的天赋明明很好,可以更上一层楼,却狂躁轻浮!” “你们是辰家的未来,看看你们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辰宁人呢?”辰逸继续道,“是不是被你们关起来了,担心她逃走后,你们傍上的那个蔡家不翼而飞?” 辰逸一番话,令众人羞愧难当。 ”你够了,辰逸!”辰杨一声怒喝,全身的气息都散发出来,向辰逸压去,额头上暴出一根根青筋,“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里说三道四!” 在这里,也只有辰杨能有底气和辰逸说话了,其他人早已被他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辰杨沉着脸,寒声道:“你的确很强,而且天赋比我还高,但是,这些年,你为辰家做过什么?你整天卧病在床!没事就去求李家那位千金!你变强后,又为辰家考虑过什么!我攀上胤城蔡家,我为的是谁!难道是我自己!你以为我舍得辰宁?我为的还不是我们辰家!父亲离世,所有的重担都压在我和我娘亲身上,她每天都在为辰家焦虑,担心其他家族借机来吞并辰家!你呢!你在做什么!” 辰逸微微一怔,随即笑起来,这种笑并非刚才的嘲讽,而且带着一丝欣慰的笑:“辰杨,你总算还未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就凭你今天这席话,我不为难你,而且我辰逸在此也发誓,从今以后,谁要是再敢动我辰家一根毫毛,我定将他碎尸万段!” 辰颂也壮着胆子道:“碎尸万段?李岳那个老东西就是想要吞了我们,他已经是神髓境第三重天的高手,你拿什么挡住他!父亲离世,辰家势微,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就凭我现在的实力!王雪琴你说过,李岳和张家的家主都在赶来,那今天我就好好杀杀他们的威风,让他们看看,我辰家不是好欺负的!” 言罢,门外就传来了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好小子,口气倒挺大,今日我张全明就来会会你这黄口小儿!” 此时,张府。 张怀远平日是不出门的,也不关心外面的世界,自从他十年前被送到这座小镇,每天的生活就是修炼。 今日,他突然感觉有些闷,想一个人在庭院里坐坐,更好听到路过两个下人在议论。 “听说家主去辰家了。” “我也听说了,家主这是要取那个叫辰逸的人的性命!” “家主是何等的英雄,那个辰逸小人实在可恶,竟然敢在大比试之前暗算我们少主!该死!” 张怀远的心突然一跳,他开口道:“你们两个人,刚才在议论什么?” 那两个下人微微一惊,这十年来,这位少主是极少说话的,如果不是大家曾经听过一两次,还真以为他是哑巴。 他也从来不露面,更不会去外面玩,他更喜欢把自己关在家里修炼,所以他年纪轻轻,就有一身傲人的修为。 那两个人有些不自然地走过去,他们还是头一次离这位少主这么近,他们低下头,不敢看这位神秘的少主,在他们心中,他几乎是神一样的存在。 “你们刚才说,家主去了辰家?” 两个人沉默片刻,才道:“是的。” 张怀远又道:“你们刚才还说,辰逸在大比试之前暗算了我?” “没错,所以,才害得少主您没有获得首榜。”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仆人显得有些气愤,“这个辰逸实在可恶!” 张怀远深吸一口气,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大比试的时候,主动认输绝对不是辰逸暗算,他从未与那个辰逸正面接触过。 之所以主动认输,是因为他与自己的父亲已经约定好,可以去见识一下他们的实力,但点到为止,也不许使出真实的实力。 仅仅是因为,他张怀远并不叫张怀远,而叫赤云楠,这个姓并非人族的姓,而是鼎鼎大名的凰妖族的王姓。 十年前,凰妖族最后的精锐在拜月王族的神器下崩溃后,他的母亲拼死将年幼的他送出来,万里迢迢来到南楚国这个偏僻的小镇,交给了张家家主张全明。 张全明的确是他的父亲,张全明虽然修为一般,但为人磊落,十八年前,与他的母亲相遇相爱,后来因为王族的事情,母亲不得不带着他离开。 十年前,母亲重新回来找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母亲所有的条件。 当天,才八岁的他,眼睁睁看着已经重伤不愈的母亲死在自己怀中,这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而十年来,那个男人对自己全心全意,渐渐地,自己也接受了这个父亲。 张怀远,不,赤云楠皱起眉头,他的父亲他很了解,不会去惹那些事端,这次不与自己说,便前去杀辰逸,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他起身道:“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