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和等你。” 心太小了,只能住下一个人,这一生,算是栽在她手里了。 …… * 你相信因果轮回吗? 曾经心酸有千百种,最后却是沉默不语,心甘堕落。 直到……直到遇见那个Ta,生命才有了温度。 往生一场空,浮生一场梦。 来来回回,不过上台散场,一幕空戏罢了。 前世欠的债,今生便好好弥补吧。 *(正文完) ☆、【番】 言念 茶馆接到了一项委托。 据司音分析,委托人前世将人推入溪中溺水而亡。 所以那人的冤魂生生世世地纠缠着他,让他也受到溺水窒息的痛苦。 本来这个委托很是无聊,大家是不想理会的,可偏偏纠缠委托人的那个鬼魂长得分外俊俏。阿溪实在经不住美□□惑,非要亲自去古代和那冤死的人开始一番jiāo流。 一场大哭大闹,阿溪把一行人都忽悠住了。 现在穿越时空再也不是孤军奋战了,身边,还有司音。 叶染扒拉在司音的身上,腻腻歪歪的。惹的飞鸟和叶隐一直翻白眼。 “你们俩有什么好气的?看看你们自己哦,平时打打闹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呢。”阿溪摇头晃脑地对着飞鸟和叶隐批评道。 “就是就是!”叶染忍不住附和,“你们俩就别扭扭捏捏的了,找个日子婚期定一定,赶紧在一起得了。” “小染,你也逗我!”叶隐涨红了脸,气道。 “哪有啊?”叶染摆了摆手,“我说的是实话。” “来来来,师父最公道,不信你问师父。是不是呀?” “嗯。”司音很是配合地点头。 “嗷~你们都联合起来欺负我!”叶隐急得跳脚。 因为穿越时空的法阵已经发动,叶隐这么闹法子,把飞鸟吓了一跳,赶紧把她搂进怀里。 “别闹了别闹了,小心点行不行?”他批评教育道。 阿溪装模作样地抹眼睛,“呜呜呜,我太可怜了,你们都nüè我。” 叶染乐了,戳了戳阿溪脸上的小酒窝。 “咱们这不是遵从您的意愿,来给你寻夫君了么?” 阿溪拨开叶染的手,“什么夫君啊,你不要乱说……” “哪里乱说了?难道不是你觉得那个冤魂长得好看,唉呀,气质又好,然后还和你聊天聊的来,所以你非要闹着来的吗?” “我我我……”阿溪语无伦次了,一时也没注意脚下。 此时他们都已经到了所需的朝代。司音抱着叶染缓缓下落,飞鸟也好好的护着叶隐,只有阿溪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一不留神,阿溪没有念飞行咒,就飞快地下落,摔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我的妈呀,疼死我了!”阿溪的鬼哭láng嚎划破天际,纵是剩下的四人还在空中,也听见了她的哀鸣。 待到他们落地,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来了一个男子,背着背篓,蹲在阿溪旁边细心地安慰着她。 四个人轻手轻脚地往阿溪那边走。 “姑娘,你别哭了,你是怎么摔下来的啊?要不要紧?” “呜呜呜,我脚疼,超级疼!” “姑娘你别哭,在下略微懂得医术,你要是不建议,在下帮你看看吧。” “诶,好啊好啊。”阿溪突然就喜笑颜开。 见识到阿溪的表情转变的如此之快,叶染心里暗自偷笑。 再瞧那人的容貌,和那个叫言念的冤魂一模一样。想必是他没错了。 “公子,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这回帮了我,我得好好去你府上答谢。” 不知道阿溪施了什么障眼法,现在她的左脚脚踝处已经紫的发黑,一看就知道伤的很严重。 苦肉计! 众人心中鄙夷道。 “小小情义,不足挂齿。”言念从背篓里翻找出药材,拿了块石头就研磨起来,“在下也是行医之人,替人解难也是本分之事。” “不嘛,我肯定是要报答你的。如果你不收报酬的话,那不如我就以身……” 阿溪还在挑逗言念,趁她“相许”两个字没说出来,叶染赶紧蹦了出来。 “哎呀,阿溪你在这儿啊!我可算找到你了!”叶染装作很痛心的样子看着阿溪,“好妹妹,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啊!” “哎呀,阿溪呀,我们可算找到你了呀!”叶隐和飞鸟也是戏jīng,见叶染这样,赶紧跑了出来。 司音选择不加入他们的表演团队,只是缓缓地走了过来。 言念见一下子围了这么多人过来,不由得有些手忙脚乱。 “各位是这位姑娘……哦,阿溪姑娘的朋友吗?如果是的话,快把她带进城里吧,她的脚伤的很严重,在这郊外,在下的能力有限,没办法处理好阿溪姑娘的伤势。” “带进城?阿溪还可以走路吗?我们该如何是好,怎么帮她?”叶染表现的很忧虑,担心地看着阿溪。 阿溪顺势哭起来,“呜呜呜,我脚疼,走不了路了。” “走不了路如何是好,我们也无能为力啊!”叶隐拍拍阿溪的背,“安慰”道 ,“阿溪,不然你就在这郊外多待一会儿,咱们进城找马车过来。” “唉呀,可是我们又没有来过这里,也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马车。” 言念一听,医者仁心,倒是有些急了。 “阿溪姑娘的脚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必须尽快去医馆才行。城中可以找到马车的地方颇远,等你们回来就太迟了!” “可是兄台,除了这样,我们别无他法啊!”飞鸟忍不住也配合表演。 言念看了看面前的一行人。 让男子背显然不行,虽然他们和阿溪是朋友,可终究男女授受不亲。但剩下来的是两个姑娘,她们也没有那样的力气把阿溪一直背到城里啊。 思量一番,言念突然有了点子。 “这样吧,诸位在这里守着阿溪姑娘,我赶去城里找马车来。” 说完,言念便急着准备跑走了。 见情况不妙,阿溪急忙给叶染使了个眼色。 叶染瞬间明了。 “诶,这位公子你等等!这方法不行啊!” 言念闻言果真停了下来,“为何不行?” “实不相瞒,我和这位妹妹正是要去城中看病的。我们病了多日,也不好再耽搁了,需要赶紧去医馆才是。” 说罢,叶染和叶隐都装作极其虚弱的样子,还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 司音忍不住勾了勾唇,惹的叶染微瞪了他一眼。 “啊!小隐你没事吧?!”飞鸟浮夸地抱住叶隐,叶隐顺势往他怀里一倒,翻了个白眼,昏死过去。 言念急忙过去搭脉。 发现叶隐的脉象不是一般的乱,的确是要紧的急症。 “姑娘,我也帮你看看吧。”言念好心地对叶染道。 看着言念的手指搭上叶染的手腕,司音不由得皱了皱眉。 叶染注意到他的表情,知道他又是吃醋了,不由得觉得好笑。 唉,多大的人了,就知道吃醋! 一诊脉,言念发现叶染的脉象和叶隐一样危急,心里更焦灼了。 “这两位姑娘的情况不太好,你们快些进城吧!”他催促道。 “那阿溪怎么办?你去城里找马车,就让阿溪一个人在这里,岂不是很危险?”叶隐“虚弱”地说道。 阿溪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这里有豺láng虎豹,而且我又不好走路。” “我害怕。” “那这可怎么办呐……”言念不由得慌了手脚。 医者仁心,他向来都是把病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 “莫要误了病情,先进城。” 一言不发的司音终于开了口,把“柔柔弱弱”缩在他怀里的叶染打横抱起,长腿一迈,就往城中去了。 “诶,等等我们!”飞鸟见状,也抱起叶隐,追上去。 言念见他们这副样子,瞪大了眼。 “男女授受不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