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被占便宜了 “NO,NO,NO。”白冰漓伸出食指摆了摆。 “形容美人而已,不一定非得是女人啊,你看看你,长的比女人也好看了太多太多了吧,用这些词形容也并无不可。” 云九渊都快被她的小样子给逗笑了,虽然听不懂她最开始说的那几个词的意思,但是手势还是能看懂的。 这个小丫头啊,鬼灵精一样的。 “我看这些词还是用在漓儿身上更合适一点。”云九渊轻笑。 一直在暗中保护主子的林炎彻底凌乱了。 妈呀妈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主子会开玩笑了,太吓人了…… 然而白冰漓是不知道的,自顾自的跳下了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光,毫不客气的说道。 “那当然,本家主自然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哈哈哈。” 白冰漓笑着,又给自己到了一杯水,一仰头,倒进了嘴里。 可是还没等往下咽,便被自己屋子里的设施给震惊了,然后一个没忍住,“噗”的一口,把水都给喷了出来。 之前一进屋子便昏了过去,还没有细细的看过她的屋子,还真是……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这原主是什么品味啊,白冰漓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但只有一个感觉,入目之处皆金银啊,她感觉自己都快被晃瞎了眼。 云九渊顺着白冰漓的目光也看了看这个屋子,不由得嘴角一抽。 白冰漓发现了云九渊的表情,绕是脸皮厚,也有点儿顶不住。 这屋子属实是有些不堪入目,实在太过金碧辉煌,于是也有一些不好意思。 “这个屋子,咳咳,好像需要我重新装修一下了。” 云九渊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嗯。” 这下她更觉得尴尬了,眼珠转了转,转移了话题。 “对了,一直都没问你,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说罢,白冰漓突然想到自己之前说的话,于是一把扯过云九渊的手腕,自言自语道,“难道寒毒又发作了?没道理啊?” 把了把脉,并没有情况出现。 云九渊看着小丫头给自己细细的把脉,内心微动。 这样被小丫头记挂的感觉,很好。 于是白冰漓一抬头的时候,就看见一双含着几分笑意的蓝眸正看着自己。 白冰漓心中闪过异样,便迅速别过了头,“寒毒没有发作,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路过,便进来看看你。”云九渊淡淡的说道。 在暗中的林炎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主子啊,你明明都跟了人家姑娘一天了,还说路过? 就这样子什么时候能追到女主子啊,真是操碎了他作为属下的心啊。 然而白冰漓是并不知道的,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说道。 “这样啊,如果你下次寒毒再发作就来这里就好了,我帮你压制,解毒暂时没办法,但是我会留意的。” 说着,顿了一顿,然后指着外面的天,笑嘻嘻的说道。 “你看,天也不早了,我得去库房挑一些东西,重新装修我的屋子,要不,您先回去?” “你要赶我走?”云九渊皱着眉,语气有些沉。 额……美男啊,你难道自己看不出来吗? 这天已经晚了啊,都黑了,她也是要休息要睡觉的好伐。 刚要出口解释,却听见云九渊冷冰冰的说了三个字,“云九渊。” 嗯? 白冰漓一愣,显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云九渊又解释了一遍,“我的名字,云九渊。” 奥,原来是告诉她他的名字啊。 等等,什么? 云九渊? “云九渊?你……你……你就是那个冷面阎王?” 白冰漓眼睛瞪得像铜铃,手指着云九渊,好半天才说完整一句话。 我的天,云九渊啊! 当今圣上的皇侄,以国姓赐王——云王。 虽然只是侄子,但是皇上对他比对任何一个儿子都要放纵和纵容。 云九渊若是和任何人有矛盾,那么被皇上责罚的一定是另外一个人,从无例外。 于是人称“冷面阎王”,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永远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样子。 在北湘国,甚至是三国之中,都是没有人敢惹的存在,因为他从来不留任何情面,也不会给任何人留情面。 只要惹了他的人,无一例外的都死状极惨,从无活路可言。 而且为人极其洁癖! 尤其对女人,从来不肯让任何女人近他三尺之内。 传说曾经的丞相之女,因为爱慕,想求的云九渊的青睐,皇宫宴会上献舞一支,但是不小心碰了云九渊的衣角,便被云九渊一剑砍掉了胳膊,宴会当场血溅三尺。 而皇上,更是直接在宴会上,把那丞相之女赐婚给了一个五品小官。 而丞相,也被治了一个教女不严之罪,罚了一年的俸禄。 从那以后,即便再有心思,即便再爱慕云九渊的容貌,都再也没有人敢去向云九渊表达。 白冰漓深吸了一口气,自己好像也是女的,然后之前不仅近他三尺之内,而且好像还给他把了脉,也就是说碰了他…… 对了! 还调戏他说要他做自己小相公来着,完了完了,他今天来,难道是来砍她的手的? 老天爷爷呀,她该不会一穿越过来,就树立了一个让北湘国人人闻风丧胆的敌人吧,真是命苦啊。 “那个……我之前说的话,纯粹开玩笑,纯粹开玩笑的,你……你千万不要当真啊,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白冰漓立刻做出一副警戒的样子,她随时准备好应对战斗了。 “嗯?你之前说的什么话?” 云九渊眉毛微挑,看着她的模样,起了逗逗她的心思。 “就是,说要你以身相报的话,我随口开玩笑的,不要介意,呵呵。” 白冰漓干笑了两声,她是真的没想到,随口的玩笑,竟然惹了这么一尊大神。 “玩笑?” 云九渊这回的目光是真的沉了下来,原来她真的只当成一个一个玩笑。 白冰漓点头如捣蒜,当然是开玩笑,不然他以为呢? 自己虽然爱欣赏美男,但是可没有给别人治个病,还把自己搭进去想法。 云九渊突然凑近了白冰漓面前。 “本王可没开玩笑,小漓儿,本王认定你了。” 说罢,蜻蜓点水一样,飞速的在白冰漓唇角落下一个吻,然后一闪身,离开了白府。 良久,她才反应了过来,她这是……被占便宜了? “你个混蛋!” 屋子里面传来了白冰漓的恶龙咆哮。 白冰漓已经问候了云九渊的祖宗十八代千遍万遍,妈的,她的初吻啊! 两世的初吻啊! 就这么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