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云糕吃了一半就饱了,她将剩下的一半放在桌上。 次日上课的时候,萧坤宁打起jīng神,不管听得懂听不懂,都将眼睛睁得大大的。 谢玙本是不在意她,不爱听便不听,横竖围棋不会算不得什么大事,可见到那双灵动气的眸子今日呆滞无神后,没忍住将人提留回偏殿。 两人离开后,赵璨嘀咕一阵:“昨日的糕点没用吗?” 坐在前排的颜如玉听到这句话,暗自皱眉,片刻后笑颜面对赵璨:“郡主在说什么?” 赵璨闭紧嘴巴不说,抱着自己的课本就回屋。 颜如玉好没颜面,其余人就像没有看到那样,匆匆回屋。 偏殿的萧坤宁想破脑袋都不明白,哪里又得罪谢玙了? 前世谢玙压根和她不同道,重生回来,怎么三天两头找她玛麻烦,难不成她二人是天生的克星? 她不满地抬首,就这么一眼就看到了谢玙案上摆的那把匕首,是她自刎的那把。 定睛出神,谢玙自然察觉,唇角弯了弯,浅淡的弧度,稍纵即逝,淡淡道:“你可知匕首有何用?” 萧坤宁脑壳一疼,脚步不自觉后挪,摇头不知。 谢玙道:“刀锋对外,保护自己。” 第19章 隐秘娶了两位长公主? 这个问题还用人教吗? 萧坤宁想翻白眼,又不敢去嫌弃谢玙,唯有小jī啄米般点头:“学生受教了。” 谢玙不信:“你当真懂了?” 萧坤宁狠狠点头:“懂了。” 谢玙道:“我怎么感觉你在敷衍我。” 萧坤宁感觉头皮炸了,敷衍什么?你看我想跟你说话吗? 这么大的人了,前世杀尽赵氏宗族里的人,魄力与手腕哪里去了,还看不出我不想和你说话吗? 内心想法是一回事,开口又是另外一回事,萧坤宁拼命地点头:“不不不,先生您误会我了,这么好看的匕首当然用来保护自己的,挂在chuáng前最适合不好。” 谢玙这才觉得满意,双眸盈盈似流水淌过,柔软下来,复又问萧坤宁:“好看?” 萧坤宁拍马屁:“好看、好看。” 谢玙顺势而为:“予你傍身罢。” 萧坤宁目瞪口呆:“……”她何时要匕首傍身了,就算要匕首也不要你谢玙的。 谢玙见她呆了,下意识皱眉:“如何?” 萧坤宁白皙的面孔上略过‘受宠若惊’,忙道:“好、好,谢先生。” 抱着匕首就走了,就像避开瘟神一般,天晓得谢玙是不是脑袋有dòng,没事送她匕首,前世里的自刎的匕首,拿来傍身不觉得噩梦吗? 回到寝居的时候,屋里热闹非凡,放眼看去,唯独少了颜相嫡长女萧坤宁。 赵璨捧着一盘子点心在吃,嘴巴一鼓一鼓,煞是可爱,见到萧坤宁回来后就拉着她坐下,小声告诉她:“她们在想着太后生辰上如何出彩。” 太后生辰将近,确有大事发生。 前世里镇南王从边境送来贺礼,因知太后信佛礼佛,贺礼便是一尊玉佛,不知何故,到了太后手中,玉佛染血。 这是不详之兆,纵后来‘查出’是有心人故意而为,可太后还是记恨上镇南王府。 起初不知,后来她做皇后的时候,太后无意间提起,对沈家恨得咬牙切齿。 这一事始终让人不解,母子面和心不和,关镇南王府什么事? 按理镇南王远在边境,不会掺和她二人之间的争斗。皇帝不会傻到将自己依靠的重臣给杀了,他又如何和太后斗,且丞相还是太后的堂兄,怎么看都不像是明智之举。 反倒像是太后生的挑拨离间之计,也真是因为沈家败了,文臣出身的颜相才掌握了兵权。 生辰在半月后,这个时候贺礼应该还在路途中,关键是如何提醒沈汭将贺礼换下。既然有人作怪,便换一件无法作怪的贺礼。 这时沈蕴之却道:“太后仁慈心善,不如去民间寻一百家衣如何?” 百家衣便是用百家的布料做一件衣裳。 听到‘太后仁慈心善’这几字,萧坤宁险些要笑出声,就凭借着赵冕后嗣夭折,自己半道病死就可知晓太后心思歹毒。 至于百家衣,太后会觉得丢人现眼。 不过她不会提醒沈蕴之。 沈蕴之这么一说,有几位姑娘附和,言辞觉得尚可,而赵璨鼓着嘴巴,想说什么,却被萧坤宁拉住。 赵璨悻悻地闭嘴,继续吃着自己的点心,半晌后突然想起一事:“有一人和太后是同一天生辰,你们要备礼吗?” 同一天生辰?众人大吃一惊,纷纷去问是谁。 赵璨努力将口中的糕点咽了下去,张开小嘴又顿住,不说话了,小脸上满是愁结。 沈蕴之大大咧咧地替她说话:“我知道是谁,是昔日乐阳长公主,不是听说她死了吗?”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