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 宋祈不记得自己的罪过什么人,眼前这个人杀气腾腾显然是来夺命的。 那人没有说话直接朝着宋祈杀了过去宋祈不敢贸然bào露酒仙七式便用神剑门招式去挡。一来二去虽然对方刻意隐瞒宋祈还是发现了对方用的亦是神剑门的招式。 卧槽神剑门的人要杀我!? 胡图:【你招惹了什么人?】 宋祈:【我知道我就喊他名字了!】 对方身手不弱,招式都用得十分纯熟,而且面对自己的攻防,他表现得十分从容,招式用得十分老练,并非是与自己同辈的弟子。 喝——! 宋祈大喝一声,压低身子,朝着对方的腰肢横扫一剑,是一招jīng准的狂风扫落叶。 黑衣人反应极快,快速地后退了几步,不过剑气还是破开了他腰间的衣物,并不伤及皮肉。 宋祈见到对方紧蹙着眉头,显然想不明白自己的实力怎会如此高。宋祈并不给对方喘息的时间,一招轻舟过万山砍了过去,黑衣人被宋祈步步bī退。 黑衣人的胸口被宋祈砍中一剑,只见他后退了几步,转身就逃。宋祈正要追上,那人回身便给宋祈撒了石灰粉,一片白色瞬间遮挡了宋祈的视线。 “卧槽!” 宋祈用手挡住眼睛,挡住石灰粉飞入眼中,而当她欲跟上黑衣人时,那人已经走远了。 宋祈正欲追上去,却见那黑衣人从树上扑通一下倒了下来,直直坠落到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卧槽,他喝醉酒了?” 胡图:【你不如说他突然心肌梗塞,这个还比较合理。】 宋祈:“……” 宋祈刚说完,便隐约见到一根银丝从树上的另一端连接着那黑衣人的脖子。 “杀人丝?” 宋祈马上走近,果然看见穿了一身黑色劲装的温晚夕站在树上,手上戴着金蚕手套,手中所执正是杀人丝。那黑衣人被杀人丝的银针直直贯穿了咽喉,一击必杀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就这种角色,你也能差点让他逃掉?” 温晚夕纤手一扯,便把杀人丝收了回来,她一跃而下,低头看着那黑衣人,又看了眼宋祈:“空有一身好武艺。” 宋祈:“……”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错了,我又怎么知道他身上还有石灰粉呢? 当然,反驳是不敢反驳的,只能乖乖沉默。 宋祈上前把那黑衣人的面罩除下,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这是梁观师兄?!” 梁观是喻鸣顺的嫡传弟子之一,比自己大五岁,平时为人和善,乐于助人,大家都喜欢他。 只不过,梁观怎么会来杀自己,莫非是……喻鸣顺?! “尸体你处理还是我处理?” 温晚夕的声音将宋祈拉回神来,她还陷入震惊之中,虽说她与梁观没什么jiāo集,可是一个风评不错的人居然来杀自己,现在还死了…… 温晚夕微微蹙眉,见宋祈没有回答自己,又见她一脸震惊的模样,便耐着性子解释道:“你自己也察觉到喻鸣顺不对劲了,若他不想玉佩一事被人知道,定然要杀你灭口的。” 宋祈眨了眨眼睛,脑子快速地把事情全部顺过来。喻鸣顺不愿意玉佩的事情被别人知道,而自己又是唯一知道那块玉佩存在的人,为防此事泄露,所以便派人来杀了自己? 好狠的心! 然而,温晚夕出现在这里…… “所以你担心我才跟来的?” 温晚夕:“……” 宋祈见温晚夕没说话,就当做自己答对了,而这时的她才想起要给温晚夕个答复:“你能帮我处理吗?这东西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宋祈知道自己待在神剑门的日子不会长了,梁观没有回去,喻鸣顺定然会起疑,而自己肯定会再次遭到暗杀,或早或迟。 只有自己死了,喻鸣顺才能安心。 “你现下又欠我一个人情了。” 宋祈:“……” 你不是城主,你是财主吧,做生意这般厉害。 “你应该很明白自己接下来的处境,尽早离开神剑门吧!” “我知道。” 宋祈笑嘻嘻地朝着温晚夕道:“要是我流落街头,吃不上饭了,我就去找你讨饭吃。” 温晚夕一时噎住,也不知道该说宋祈乐观还是傻,即便知道自己的处境危险,却还能这般从容淡然。 “需要我帮忙的话就开口吧,我走啦!” 宋祈转身就走,背着身给温晚夕挥了挥手,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密林之中。温晚夕看了眼宋祈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登时有些烦躁。 烦躁从何而来,不得而知。 ** 宋祈回到神剑门后,尽管心里压着一块石头,可她尽量表现得十分轻松,蹦蹦跶跶地把买回来的食物和衣服拿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