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场面看在李媛媛眼中,便是大快人心了。 少女初时有些惊惧,可回过神后,立时只感胸中恶气尽出! “哥,他的四肢是不是断了?”李媛媛惊疑不定的问道。 “嗯。” 李修点头,两眼则是看向了李松胯下。 断的可不止是四肢……否则怎么能算生不如死呢? 如果不是修为尽失,只能施展一些低级的‘隔空御物’法术,李修绝对要抽魂炼魄,让他尝尝真正的生不如死! “哥,咱回家吧。” 李媛媛见有人过来围观,赶忙急声催促道。 诚然,李修展现的诡谲手段,让她心中惊诧不已,但……就算变成怪物,那又如何? 哥哥依然是那个疼爱她,不肯让她受半点委屈的哥哥,这就足够了! “嗯,回家。” 李修笑着答应,当即按照李媛媛指点的方向,大步离去。 来日方长,京城李家之人,但凡有参与,一个也跑不了! “杀了他们,全杀了~!!!” 半死不活的李松,突然抬起头,看着兄妹俩背影,嘶声吼叫。 几名黑衣保镖面面相觑,半晌却无一人敢上前拦截,先不说他们心中对李修的惊惧,就算硬着头皮出手,恐怕也是送死。 况且,此时围观的行人已经越来越多,不少都掏出手机拍摄。 京城李家再是霸道,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杀人! “李哥,这……这是怎么回事?” 惊呼声自围观人群中响起,接着便见一位戴着大檐帽的高大校服学生,排众而出。 正是尾随来此的高光伟! “是谁干的?” 高光伟看着已经半昏迷的李松,愕然问道。 “姓高的,刚刚是你打的电话吧?” “现在六少出事儿,你脱不了责任!” “等着李家的报复吧。” 保镖们认出了高光伟,立即把满腔怒火撒到了他头上。 “难道是……是李修干的!” 高光伟忍不住惊叫出声。 他想起先前李修对自己动手时的杀意,那样的凶人,加上跟李松有大仇,下重手也属正常。 念及至此,他顿时如坠冰窟。 李松因他而出事儿,京城李家的报复,别说他抗不住,就是整个高家,恐怕都要万劫不复! …… …… “哥,他们会不会让你坐牢?” 离开别墅范围,李媛媛终于知道后怕了,怯生生的问道。 李修莞尔,笑着反问道:“傻丫头,他们用什么罪名让我坐牢?” “呃。” 李媛媛被问得一愣,但旋即两眼放光。 是啊,刚才双方并没有什么实质性接触,是李松自己凭空漂浮而起……简直匪夷所思。 如果硬要把罪名按在哥哥头上,那就太牵强了! 李媛媛的大眼睛里冒出了小星星,满脸崇拜的兴奋道:“哥,你这些本事是跟谁学的啊?” “想学吗?” “嗯嗯啊。” “回头教你,顺便把你的腿治好。” 这人间的灵气虽然稀薄,但总归是有的,加上他有至宝辅助,恢复修为只是时间问题。 自然,也不会任由小妹和父母泯灭于轮回! …… 兄妹俩一路聊着,很快来到一处城中村,或者说棚户区! 虽说破败,却也热闹,很有生活气息。 “爸妈,你们快看谁回来了。” 小餐馆门口,李媛媛迫不及待的娇声喊道。 不过,当兄妹俩看清小餐馆里面的情况后,少女俏脸上的喜悦,立时消散无踪。 此时是傍晚,正值用餐高峰,但小餐馆里却冷冷清清,桌椅歪倒,满地狼藉,明显刚被人打砸过。 头发花白的中年夫妻,正在闷头打扫,听到李媛媛的声音,便直起身子,回头查看。 “爸妈,是不是那些人又来捣乱了?” 李媛媛愤愤然询问。 她话里带了个‘又’字,显然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修哥儿?!” 中年夫妻顾不得回答少女的询问,惊呼着扑上来,一左一右将李修紧紧抱住。 却是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消失一年多的儿子! 李修看着朝思暮想的父母面孔,心头更是激荡,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最后竟只化为一句:“爸妈,我……回来了。” 父亲李文善双目泛红,只是连连点头,激动的再也说不出话。 母亲丁佩云却已泪水滚落,拍打着李修肩膀,边哭边责骂道:“臭小子,你这一年多跑哪去了,连个信儿都没有,知不知道我和你爸担心你成什么样……” 母亲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但脸上满满都是喜悦,大抵便是人们常说的‘笑着哭’。 李修纵有千年心境,也被老妈这模样弄得手足无措,只得伸手为她擦去泪水,柔声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不哭了,以后您把我栓裤腰带上,就天天陪着您。” “对对对,别哭了,孩子都好好的回来了,你还哭什么。” 父亲李文善跟着安抚,但他自己眼眶里的泪水,也是越积越多。 一年前李修失踪,他们夫妻俩随后出了车祸,接着家产被李家那些人套走。 很多事情不言自明。 夫妻俩的心里已然断定,李修是被害死了! 但现在,儿子死而复生,全须全尾的回来,这让夫妻俩怎么可能不喜极而泣? …… 李修废了好一番功夫,加上李媛媛在旁协助,终于把父母的情绪安抚稳定。 同时,也半真半假的解释了,自己失踪一年未归的原因。 【被高人救走,学艺小有成就,方才出山! 这种狗血的解释,李父李母自然是不信的,但李媛媛却是坚信不疑,立即在旁讲述了李修的神奇手段,说得活灵活现。 至此,李父李母也信了大半,心中更是快慰! “修哥儿,别跟那些畜生斗了,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大宅门里没好人,他们没底线的。” 李父叹息着劝道。 李母也是心灰意冷的模样,点头道:“这段时间,我跟你爸一直在商量着要出国,既然你回来了,还打伤了李松,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收拾收拾,今晚就走,那些畜生手在长也伸不到国外,往后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 李修默然,看着头发花白的父母,心中只觉一阵阵的刺痛。 他清楚的记得,父母今年不过四十五岁。 他也清楚的记得,一年前的父母,还是身体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