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怎么还不醒?” 萧皇后面上浮现些许担忧,坐在床边。 秦政也没有离开,他站在萧皇后的身边,“文姝别急,太医说没事的。” 那个酒对身子没什么伤害,只是醉人有些厉害罢了。 同样喝了一大碗的独神医,到现在也迷糊着呢……更何况朝朝一个小孩子。 到了次日,秦朝朝半睡半醒之间,伸着懒腰在床上滚来滚去。 萧皇后起了个大早来看她,正好看见这一幕。 “你这个孩子,昨日醉过去将母后吓坏了。”萧皇后彻底松了口气。 昨日她差点觉得要失去什么了。 好在,只是错觉。 秦朝朝被青柳拉了起来,洗漱了一番,这才抱着萧皇后的胳膊哼哼唧唧。 “姑祖母的酒却是是好酒,是我喝的太多了。” 她是第一个醉过去的,闻着香味的时候并不知道那酒是制酒的高度原酒,喝了一大口才意识到哪里不对,但是已经晚了。 前世的时候,她最喜欢和三五好友小酌一下,这才松了心。 不过萧皇后还是仔细说了她一顿,醉酒的事情这才算作罢…… 昨夜秦政又是留下来的,他将自己得知的消息毫不隐瞒地与萧皇后分享了一番,直夸这个女儿将来前途不可估量。 大长公主跟小小年纪的她十分熟稔,这就是最好的说明。 他知道的是,当年自己的姑母遭遇了一些奇事,像是开了心智一般,而后在一众皇子公主间脱颖而出。 “你告诉母后,什么时候开始碰医术的?”萧皇后语气温和,神色却有些晦涩难辨。 秦朝朝撑着自己的小脑袋,有些犯了难。 她要是跟自家姑祖母那边说的两边了去,可怎么办? 本来是要顺着计划来的,可是没想到父皇出现横空插了一脚,是好事,可也颇有漏洞。 只是,萧皇后也没有那么在意过程。 “不想说就不说了。”萧皇后拉她到身前,语重心长道,“以前母后身子不好,让你受了不少委屈,日后母后会护着你的,你只需要平安长大。” 子女平安长大,这是多少宫里人的心愿。 她更是从来没想到,自己身子衰败成那样,居然是自己小小年纪的女儿给救了回来。 于是她今日一早亲自过问了青雉和青柳两个随身伺候她的人,发现青雉是不知晓这件事的,但是青柳却是知道。 这个孩子啊…还瞒着她这个当母后的,萧皇后的心里有些酸涩。 不想说,她便不问。 “好。”秦朝朝心下感动,点了点头,搂上她的脖颈,双眼微红,“朝朝日后也会护着母后。”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还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独神医成了她的师父,父皇和母后接受了她会医术的这件事情,而且还允许她出宫行走。 不过也仅仅如此,昨日在长凤宫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也被秦政亲自下令封了口。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对于秦朝朝来说,只有封了口,她日后才能在京城利用独神医徒弟的身份自由行走。 这个爹,思绪周到又雷厉风行,她很喜欢。 次日,秦朝朝带着青柳,拿着化妆品就去了太平宫,一进门就吆喝上了。 “姑祖母!” 在向若惊得合不拢嘴的情况下,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涂涂画画,快速地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你连这玩意都能做出来。”秦如啧啧有声,“以后终于不用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了。” 她的空间只适合吃喝。 不过,她又有些心虚,“昨日没事吧?” “没事。”秦朝朝乐的一笑。 她知道,姑祖母问的是两件事,一个是医术,一个是喝醉了酒。 医术不必再多说,至于那个酒…… “主要是我拿错了,我把兑好的酒跟原酒放在了同样的罐子里,拿出来的时候也没仔细看。”大长公主跟她解释道。 她心智也没有那么真的到了四五十岁那么成熟,一来靠着金手指活的自在,二来也没成亲,自己一个人也没男人刺激她。 大多数时候,女人的成长,都是靠刺激的。 今日秦朝朝还答应了勇毅侯老夫人的事情,她得出宫一趟。 “我陪你一起吧。”大长公主素手拿起那些化妆品,涂涂抹抹,不到两刻钟,就化成了如夫人的模样。 不只是向若和青柳傻了,就连秦朝朝也呆住了。 搞了半日,原来这个女人的化妆技术才是最高明的…… 汰! 秦朝朝顿时觉得自己刚才画的像个跳梁小丑。 “来,我给你画。”大长公主拿着那粉底过来了,还叹了口气,“这里也有化妆品,可那质量……到底是不敢恭维,而且易容就更别想了。” 主要是古代的简单,红就是红,白就是白,能做到服帖就不错了。 即便是宫里的妃子们化妆,也多半是靠着自身的底子好。 所以在易容这方面,还是比较麻烦的…… “把我化成一个小姑娘吧。”秦朝朝看了一眼自己头上的两个小包包,“化成小公子我一开口就露馅了,还要解释。” 大长公主点点头,三下五除二就给她画好了。 她这个简单,毕竟不用再去模仿谁。 待向若和青柳也各自学着弄好之后,四人这才出了宫… 刚到门口,就见两个熟悉的面孔迎了上来。 “大长公主,我们公主今日还出去吗?”裴飘赶紧道,顺带着还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朝朝,赞了一句,“这哪里来的小姑娘,真漂亮。” 夸就夸,他还贱兮兮地上手掐了一把秦朝朝的脸。 于是秦朝朝对他笑了笑。 “童青,你看她对我笑了!”裴飘一下子就乐了,搓弄旁边的童青,“刚才我就说吧,不仅公主旁边的那个小宫女喜欢我,就连…这么点的小姑娘也喜欢我,我这张脸简直是人见人爱……”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人见车爆胎,鬼见鬼投胎吗?”秦朝朝的声音幽幽长长,“裴侍卫,昨日告状的事情,你怎么答应我的!” 尽管脸不一样,可是声音还是她的声音。 于是裴飘嗷的一嗓子就跳到了童青的身上,有些惊吓过度,“麻麻呀!” 他刚才脑子犯了什么混,怎么就没想到这是易容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