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来说。 她舔了舔下唇,看着手机上已经显示了十一点,便去洗漱了一番就上了chuáng。 为了快速进入睡眠,她开始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想着竟然真的就睡了过去。 可才一会儿,她的意识就开始模糊起来,她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的灯竟然是开着的,虽然不是很亮,但足够照亮她周围的一切。 她还看到了自己的房门忽然被打开,她想要醒来,可不管怎么挣扎,她就是怎么也醒不过来。 她看见房门推开后走进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她记得,无数次在她梦里出现的女人,每个月的农历十五都会被她梦到的女人。 可今天的梦特别清晰,比以往的都要清晰许多,因为她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 不是别人,是成瑾。 她还是穿着那套衣服,涂之郁还记得她身上的衬衫纽扣是一朵花的形状,透明的非常可爱。 她看见她越走越近,和从前的那些梦一样,她慢慢地靠近她,她们的距离在慢慢减小,涂之郁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若是闭着眼,为什么眼前的一切感触都那么真实,成瑾的唇碰上她的唇,她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柔软的唇瓣就这么碰着她的,在她慌了神。 血腥味在嘴中蔓延,涂之郁内心既惊讶又紧张,这么多次她终于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她开始担心,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成瑾会叫来空露,空露会吃掉她的记忆,想以往的那样,把这份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变成她虚无的一场梦,想要想起却什么都想不起的梦。 这么想着涂之郁忽然开始挣扎,即使她知道是徒劳可她还是拼命挣扎。 她手舞足蹈,她想要抓住什么。 就当她的唇上一片冰凉,就当成瑾就要离开她,她忽然发觉身体被击中,接着她被唤醒,直接伸出了手,不管不顾地勾住了成瑾的脖子,把她就要离开的身体再次往下拉。 恩。成瑾的一声闷哼让涂之郁彻底醒了过来,她张开大眼睛看着咫尺的成瑾五官分明地看着她,两人的唇还贴在一块。 涂之郁很紧张,她搂着她脖子的手在用力,在颤抖,她看着成瑾仍旧不可思议,看着她两只手放在她的脑袋两侧,缓缓地把自己撑起来,她只是盯着她看。 还不放手。成瑾清淡的语气在她耳边回响。 涂之郁愣了几秒,才发现她们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成瑾几乎是半压着她,因为刚才她忽然的一搂,成瑾没准备的一只腿还搁在她双腿之间。 她连忙把手放开,成瑾起来后她立马坐起往后退了几步。 因为这一遭,成瑾的衣服有些乱,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偏头看了眼涂之郁。 你是在脸红吗?成瑾疑惑的语气问,为什么要脸红? 涂之郁咳了几声,把头低了下来,我那个她缩了缩:你刚才在做什么。 涂之郁问完就想咬舌头。 她刚才在做什么,她刚在才吻她啊,这么明知故问分明想gān什么?调情吗。 成瑾听完她的问题后一脸平静,从袋中拿出了一小瓶咬,从里头倒出了一小颗,解释:在给你喂血。 涂之郁顿了顿,心里也因为成瑾这么回答而放下了心来。 不过成瑾才不会和她,调情吧。 她看到成瑾把那粒药片拿了起来,她稍稍拉开一点自己的下唇,将药片放在了咬伤的地方,不一会儿,药片开始变小,接着不见,而那个伤口也不见踪迹。 涂之郁心里惊讶地看着这一切,用指头抠了抠自己的指腹,抬头看着她问:所以,这么多年,每个月的十五,都是你过来对我她顿了顿:对我这样的吗? 这么多年,涂之郁已经忘了从哪一年开始,她便有印象这个女人,她柔软的唇,甚至还说一些安慰她的话。 这个人,竟然是成瑾。 她内心有些泛滥,升起了异样的情绪。 成瑾听她的话后淡淡地恩了一声。 涂之郁咯噔。 果然啊,她是她们早就预谋好的,成瑾到底在她身边都做了什么,这么想着,她觉得一切都不正常了起来,她的养父母,她平淡的生活方式,她无法十分起伏的内心。 这些这些 她不敢想。 她大吐一口气,看着面前的人淡然地又把瓶子收好,宛若这一切都是平常发生的事一般,也仿佛她发现这些也是情理之中一般,毫无惊慌之意。 涂之郁脑子一片空白,但她却又很想明白,她极力抽出一丝理智,开口问她:那你喂我血,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