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水木相和

本该是红楼第一男神的北静王水溶,历劫归位时,发觉三生石畔的绛珠仙草不见了。他心急如焚,生怕旁人将她当成一株杂草拔了,便唤来了整个赤霞宫的侍者逐一盘问,吓得众人不敢说话。最后,警幻仙子支支吾吾地说,绛珠妹子要报神瑛侍者的灌溉之恩,下凡去了。水溶周身散...

第十八章
    这一圈戴下来,众人都会意,只等着老太太松口便是尘埃落定。可无论旁人怎么打听,鸳鸯都囫囵搪塞过去,只说老太太如今不理事,正经太太才是宝二爷的亲娘,你们该去问她才是。

    这一日用过晚饭,鸳鸯正给老太太捶腿,见老太太眉宇紧蹙,也不敢开口提今日外头的事。

    “你素日跟着我,最是知道我的心思,你看娘娘今日赏赐,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鸳鸯手上顿了顿,瞧了瞧四处无人,便说:“娘娘的意思,老太太若是不知,鸳鸯哪里敢胡乱说嘴。只是宝二爷那样喜爱林姑娘,家中谁人不知,咱们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你说说,也好叫我听听底下人的看法。”

    “如今二爷渐渐大了,将来分院单过也是早晚的事,若不是前头珠大爷去的早,这一个也不会蜜里调油似地养着,自然太太的指望全在他身上。”

    “你继续说。”

    “林姑娘来的第一日,咱们就看出来了,二爷一心都悬在她身上,而林姑娘也是个懂事拘谨的,书念得好,待人接物也好,原老太太的打算是不错,可架不住太太不喜欢。”

    “你也瞧出来我那小儿媳不喜欢她,”贾母冷笑道:“我知道她是为着什么,也不想想宝玉配不配,只顾着旧恨。”

    “二位姑娘样貌谈吐自不必说,百个都不及她们两个。只是恍惚听得底下人都赞薛姑娘大方不拿大,都挑剔着林姑娘,究竟怎么样,我也不曾细问,只是林姑娘是老太太跟前看着长大的,什么秉性模样,别人不知,老太太还不知么。”

    贾母笑了笑,叹了一口气,道:“都是看我老了不中用了,才越发踩到我头上来,林丫头跟着我也是委屈了。她们呢,一个个都长了本事,也知道怎么来对付我了。”

    鸳鸯说完,含笑继续替老祖宗垂腿,她素来知道贾母的气度,也知道她不是轻易罢休的,自然有等着王夫人的时候。

    “老太太有什么打算?”

    贾母冷笑:“薛家母子什么盘算我自然知道,想算计我的两个玉儿却是不能。管他老子娘将来聘谁,除非我闭了眼,决不能叫宝玉栽在这家子人手里。”

    第二日,贾母得了贵妃旨意,领着众媳妇姑娘们往清虚观打醮去。借着张法官做媒,她便说宝玉命里不该早娶,众人心领神会,越发不敢提金玉良缘一事。

    黛玉甚少出门,今日难得出来透口气,一面听贾母说着话,一面看戏。看了一半,她便觉着无趣,推说自己乏了便去里头歇着。

    今日雪雁也是跟着出来的,一时端了茶盏来,笑着说:“姑娘总是懒懒地躺着不好,该外头走动走动,左右四处无人,无妨的。”

    “你跑哪儿去了,半天不见人。”

    雪雁便皎洁一笑,递了个眼神给紫鹃,说:“看到天上一对大雁飞过,有趣地紧。”

    紫鹃一听,也会意笑了起来,劝道:“雪雁说的是,姑娘去走走,指不定能遇见什么好事也未知。”

    黛玉心中有了七八分猜疑,见两个丫头笑得一脸促狭,心下便十分肯定。她又喜又怕,忐忑踟蹰:“难道……”

    紫鹃笑盈盈催促着,说:“去罢,我们在外头守着,来了人就说姑娘逛园子去了。”

    黛玉跟着雪雁来到一处水阁附近,四处也不见人,便静静坐在廊下,看着水里的一对鸳鸯嬉戏。

    听得身后有动静,黛玉一颗心扑通直跳,拿着绢扇的手也越发收紧,末了才抱怨说:“真是神出鬼没,王爷当真是要吓死我呢。”

    水溶见她背着身子也能听出动静,轻笑一声:“名不正言不顺,自然不敢明目张胆去瞧你,朝朝暮暮自不在话下,就怕妹妹被旁人抢了去。”

    黛玉一听他这番说辞,噗嗤一笑,娇嗔道:“旁人抢了去又如何,若是又有好的姑娘,岂不是王爷的福分。”

    水溶听她如此说,越发生出不安来,又想着如今寄居贾府无人替她做主,贾母和贾政难保不会将她许给旁人,便说:“抢了去我就抢回来,你一辈子也只能坐我北府的花轿。”

    黛玉不想他如此决然,便有些后悔自己不该戏弄他,起身走近,好言劝道:“我随口一句戏言罢了,除了你我还能嫁谁去,看把你急的。”

    水溶一把拉着他的手腕,略施力便将她拉到胸口处,盈盈芙蓉香能叫他乱了心神,从前戏文里唱的那句一日不见思之如狂,能叫他嗤之以鼻,如今应在自己身上,反倒当局者迷,他苦笑不已,又说:“倘或能日日相见,我也放心些。”

    黛玉握了握手腕,委屈了,又说:“你弄疼我了,纵然你我有情,可我……”那句无人主张,她还是没能说出口。

    “你放心,我自然要八人大轿十里红妆迎你过门,安心等我回来。”

    “你要走?”

    “南边倭寇屡屡来犯,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这一去若是能凯旋回来,陛下就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黛玉好奇问。

    “好事。”水溶含笑望着她,虽知她素来脸皮薄容易害羞的性子,架不住今日她音容笑貌娇嗔可爱,便不管不顾亲了她的脸颊。

    “作死呢。”黛玉羞得满脸通红,忙四处看了看,好在没人,又锤他两下子,道:“再动手动脚,我可喊人了。”

    “别喊,”水溶忙哄着,又说:“统共这一两年你也见不到我几次了,到了将来,我自然天天要腻着你,到时候你再喊人不迟。如今有了肌肤之亲,我也不怕你把心给旁人去。”

    “我的心……几时给过旁人。”

    “不给就好,”他见黛玉难得坦诚,又说:“答应我的荷包呢?”

    “还没绣好呢,哪里就这么快,我又不是擅女红的。”

    “好罢,顾惜着身子些,荷包迟一点无妨。”

    紫鹃守在凉亭里,见雪雁远远地朝她挥手,知道是有人来了,忙去寻黛玉和水溶。

    两人正依依惜别,如今仓促间不能说许多话,黛玉忙问:“你几时拔营?”

    “三日后。”

    黛玉想了想,两三日的光景倒也够了,只是怎么送出去却是难题。

    因看出黛玉的为难之处,水溶便说:“你给林之孝家的,他知道怎么办。”

    他将贾府里信得过的人告诉了她,末了又说:“玉儿,可有字?”

    “宝哥哥起过一个小字,西施病心颦其里的颦字,就叫颦儿。”

    “这不好,我不喜欢。”水溶思忖一下,便笑着说:“本王小字澄沁,不如唤你莹若,莹若朝星析,既好听又含玉,可好?”

    她念了两句,觉得果然极好,便含笑应了。

    紫鹃心急如焚,又催促了几句,忽而听得府上的婆子嬷嬷远远叫了她一声:“姑娘,要打道回府去了,老太太正四处寻林姑娘呢。”

    “就来。”

    黛玉听见动静,也是吓了一跳,却见两个婆子突兀就进来了,一时脸色发白,倘若叫人看见她私会外男,她可真没活路了。

    婆子也是见惯了黛玉病西施的模样,并不放在心上,只是笑盈盈道:“姑娘在这儿呢,快随我们回去。”

    黛玉一回头,见水溶凭空消失一般,突兀就不见了。

    松墨站在房顶上,也是苦笑不已,说:“王爷可否体谅,小人倒是不打紧,林姑娘哪经得起那般惊吓。”

    水溶心情颇佳,便也没了主仆的规矩,笑着说:“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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