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米:委屈巴巴.jpg 顾泽兰低头帮她重新穿上快要被她踢掉的鞋子,“贪心鬼,你怎么什么东西都要?” 槐米不知道哥哥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满脑子问号。 顾泽兰放开她的小脚脚,抬起头来,“以后不可以随便要别人的东西,就算是别人主动给你的,也不能要,知道没?” 他原本是没指望小家伙能听懂,没想到小家伙却委屈地点了点头。 “还知道点头,你听懂了吗?”顾泽兰轻轻捏了下她粉嫩Q弹的脸颊。 小槐米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再次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她不是贪那位爷爷的玉,她只是想看看那块玉能不能恢复灵气,有灵气的玉才能养人。 那位和榕爷爷一样慈祥的老爷爷病得不轻,她希望能帮他一点点。 见小槐米又点头,顾泽兰道:“那米米是不是小坏蛋?” 槐米忙摇头。 不是! 米米才不坏! 顾泽兰眼里的笑意更浓,“喏,我还以为小傻瓜只会点头,看来小傻瓜也没有那么傻。” 槐米:生气>_< 哥哥才傻! 把上辈子都忘gān净了!! 除夕,叶蓁也来医院看顾立安。 今天的医院特别清静,连平时最忙碌的门诊也了无几人,保密性很高的住院部17楼就显得更加空寂沉闷。 叶蓁最近忙着设计室的工作,很少来医院,都是顾泽兰和槐米来看得多些。 叶蓁年近四十,依旧端庄典雅、风韵犹存,只是此刻坐在顾立安chuáng边,面上多了一丝疲态。 她主动去触碰顾立安的手,语调失落:“立安,今天是除夕,我带兰兰和米米来看你了。你这次又失言,说好今年有了米米,要一起团年,结果你还是缺席……” 槐米坐在叶蓁怀里,听着叶蓁的絮叨,把手搭在妈妈和爸爸的手中间,发出一声奶娃音。 得了小幼崽的安慰,叶蓁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浮出温柔浅笑,“我们的米米很乖很懂事,她已经知道把小手手伸过来,放到我们手上。” “咿呀~” 小槐米回应了一句婴语,软软的、糯糯的,像撒娇卖萌。 叶蓁被她这份可爱治愈了,心中不再那么悲伤,又和顾立安讲起日常琐事。 顾泽兰坐在稍远的陪护椅上,一直低头玩着手机。 叶蓁见状道:“兰兰,过来和爸爸说几句。” 顾泽兰收起手机,抬头,“有什么好说的?” “你这孩子,没有说的,那我们就走吧!” 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回去还要做年夜饭。 槐米不舍地松开顾立安的手指,口齿不清地咿呀道:“巴巴,拜~” 叶蓁亲了亲她脸颊,“还是我们的米米最乖最可爱!” “幼稚鬼!” 叶蓁看了眼欠揍的大儿子,笑侃道:“喏,我们这里确实有个口是心非的幼稚鬼。” 槐米对着顾泽兰咯咯笑。 幼稚鬼哥哥! “没心没肺的小东西,再笑!”顾泽兰想去捏槐米肉肉的脸,被叶蓁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啪开。 笑声渐远,chuáng上的人木讷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很久…… 年夜饭后,chūn晚已经开播。 槐米陪着叶蓁看了会儿,小品听不懂,舞蹈还没妖jīng跳得好看。至于歌曲,那就更没看头了,唱歌的人长得不如哥哥,唱得连哥哥的一半都不如。 槐米兴致缺缺,就从叶蓁身上爬下来,朝沙发另一头的顾泽兰爬过去。 “哥哥,抱、抱!” 槐米爬到沙发尽头,对着独立沙发椅上的顾泽兰伸出小手臂。 顾泽兰刚剥完橘子,淡淡瞟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抽出纸巾擦了手,“黏人jīng,谁让你过来的?” “哥哥~” 她现在叫哥哥叫得最顺口,而且已经会连在一起叫了。 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点点委屈与期盼,搞得不理她就像有罪一般。 顾泽兰把纸扔进垃圾桶,像老鹰抓小jī一般,单手提着她的后领,拎过来放到自己大腿上。 叶蓁看都好气又好笑,“谁让你这样拎妹妹的?” 她不由得想起槐米刚出生时,顾泽兰小心翼翼抱小槐米的情景,这才几个月,就像拎垃圾一样了。 顾泽兰不以为意,捏着小槐米的两颊,让小槐米偏过头去面向叶蓁,“你看她笑得多开心。” 小槐米像软软的糯米糍,粉粉的脸颊被捏得变了形。 叶蓁气得过去打了他一下,“别这样捏妹妹的脸,会流口水。” “反正她早就是只口水虫了。” 槐米:米米不是! 叶蓁去泡了一杯败火的jú花茶,继续看chūn晚。 顾泽兰吃着刚剥好的橘子,槐米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他的手,看他把橘子送到嘴里,忍不住轻轻舔了下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