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亭顺着梯子下,连连点头应是,尽管那真的只是一个误会。 一切冰消雪融,于是和谐的一顿饭就这样开始了,然后十分自然的结束了。 而面上看起来,虽然谢河说话还是那表情,但是态度却不像之前那么冷了。 所以沈亭暗想:其实谢河还是挺好哄的。 饭后,三人各自回了房间。 照自己对沈亭人品的了解,谢河对那天的事情没有丝毫怀疑,这几天也确实因为那件事而心中有气。 气沈亭的随意,气他的放肆,气他对任何人都那样暧昧放浪的态度。 不过,这是沈亭的x_ing子,他也没法改变什么,既然今天对方有心服软,自知有错,谢河也没有揪着不放。 给点教训,再提醒警告一下,料他下次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乱来。 做完了自己的事差不多已经十一点了,谢河熄灯睡觉。 他睡觉不喜欢有一点光亮,所以床头的夜灯从来没有开过,房间只剩一片漆黑。 夜中万籁俱寂,房间里更是静谧得听不到一点声音,然而不知怎么的,他却没有了睡意。 像是入了一片空/虚的深渊,孤寂得像是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有火开始在心底焚烧,从身体内部蔓延的燥热,一点点蚕食理智。 他开始疯狂的渴望,渴望一个人,渴望与那人有关的一切,渴望那种香水的味道。 一想到那个人,瞬间,这种欲/望无法遏制。 谢河烦躁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下意识想去打开床头柜,但是却又忽然想起----自从上次在苏子林身上闻到了那个香水味之后,他就把那个香水扔掉了。 有些懊恼的皱起眉头,他灯也未开,下了床准备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但是走到门口刚将门一打开,外面便有一个人瞬间贴了上来。 因为心里烦躁,谢河没有防备,被扑了个正着,等到回过神时心里便十分厌恶,正要推开,动作却蓦然一顿。 是熟悉的香水味,正是他心里所潜藏的渴望。 有片刻的犹豫,他伸手回抱住了怀中的人。 几乎是贪婪的嗅着怀中人身上的味道,心底的燥热没有丝毫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沈……”他嗓音微哑,张口想唤对方名字,但是只说了一个字,还是决定保持沉默----以两人现在的身份,未免有些悖德。 这样就很好,黑暗,模糊,谁也别说话。 一会儿,怀里的人忽然仰起头去亲他的下巴,同时娇媚的声音响起:“总裁。” 这一声如同一盆冷水泼下,谢河瞬间清醒了大半,一把推开对方,同时伸手将灯打开。 “总裁?”被推开的沈余雪露出委屈的表情,楚楚可怜的看着谢河。 眼前的一幕太过荒唐,谢河深吸一口气,压着火问:“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仰慕总裁许久,不求其他,只希望……”一边说着,沈余雪一边往前走,眼看着又要贴上来。 “滚开!”谢河眼里毫不掩饰的露出厌恶的神色,同时往后退了两步,此刻她身上的那香水的味道,令他十分的反感。 沈余雪被这一声怒吼吓得一抖,没敢再继续前进。 她穿得十分露骨,一袭深v领裹臀裙,很好的显现出她傲人的身材,散在肩膀两侧的长发微卷,画着漂亮的淡妆,很明显,她特意准备过。 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这是一场刻意的y-in谋。 因为之前就答应过沈余雪,要帮她上了谢河的床,所以沈亭就刻意借着今天这个赔罪的机会,在汤里动了点手脚,准备破了谢河传说中的童子之身。 所以,沈余雪当然是他故意找来的。 “谢河也老大不小了,该做一些成年人该做的事情了,今晚过后说不定他还得好好感谢我。”沈亭自我感觉十分的良好,他没有开电脑,毕竟他没有偷窥别人做那种事的癖好。 但是系统只觉得他在作死:“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系统:“女人,你挑起火,你自己灭。” 沈亭不以为意:“他不是有沈余雪吗,我专门找来给他泄/火的。” 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一声怒喊。 “沈婷!” 谢河的声音明显是已经怒不可遏了,直接从走廊那头传过来,沈亭一个激灵:“我怎么感觉,他杀气这么重?” 很明显的,沈余雪没能搞定谢河,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不得已,沈亭只能亲自去看看。 而他到的时候,被刚才那一声所惊的谢晨也在他之前到了谢河门口,整个人僵在门口。 沈亭叹了一口气,走上前一看,房间里只有谢河和沈余雪两个人,又是深夜又是孤男寡女又是干柴烈火的,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有色画面。 尤其是谢河现在这个状态,嗯,呼吸不稳,面色发红,下面还……咳咳,沈亭移开了视线,看着明显已经被震惊了的谢晨,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 谢晨回去了,不过是带着一脑子的不可思议回去的----原来谢河比他想的还要虚伪,果然平常的正人君子都是装的。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事当然要关起门来解决,于是沈亭进屋关门。 谢河看了眼沈余雪,又看了一眼沈亭:“你搞的鬼?” “你这是什么话。”沈亭开始编故事喊冤,“余雪是我表妹,今天在这边有事,因为太晚了,我就让她过来住一晚而已。” “你们还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谢河嗤笑,他哪里看不出沈亭在说谎,当然也想通了从头到尾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之前那汤你动了手脚?” “都说了,是药膳不伤身的。”在谢河越来越冷的目光下,沈亭慢吞吞的补了一句 ,“养肾壮/阳不含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