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送来了午间斋饭,你要吃吗?”彭于全在外道。 楚修云又看到了舒明立那种慌张神色,之前阴郁的心情不知为什么突然好了几分,笑了笑:“好啊。” 话罢,他就要去把门打开。 舒明立顿时一急,伸手就拉向了他的衣服,低声道:“你不是辟谷吗?那素食也没什么味道...” 他害怕被别人看见?楚修云眯了眯眼。 见迟迟没有人开门,彭于全有些疑惑:“楚师弟?” “你不是会一些隐身遁地之术,”楚修云神色淡定,“先暂且用一下吧。” 话罢之后,他没再停留,抬脚走向了门口。 隐身遁地... 他什么时候说他会隐身遁地?! 舒明立额头冒汗,他又不傻,自然能想到以楚修云那多疑的性格,刚才那一系列的举动包括现在的目的都是为了试探他。 可偏偏他现在是一个‘爱慕他的人’又不能做一些格外敏感的举动,这种时候... 门被打开,彭于全手上拎着一个饭箱,见他出来目光不由扫向屋中,发觉里面并无异样,微微皱了皱眉。 “师兄?”楚修云有些不解。 彭于全很快将饭箱递了过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楚修云将门闭上,回头看去,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后,眯了眯眼:“舒明立?” 舒明立将被子从脸上拉了下来,眨了眨眼,尴尬道:“我在这儿。” 听到声音,楚修云立马看了过去,待看清楚他的模样,嘴也不由抽了抽。 舒明立将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中,缩在床的一角,正是从门看过来的死角位置,浑身上下之露出了一个脑袋。 “之前百般不情愿,现在倒是主动。”楚修云放下了食箱,唇边勾起一个莫名的笑,抬脚走了过来。 舒明立:“...” 随着垫子一处塌陷下去,楚修云坐到了床上,距他只有一拳的距离。 他看似温和,语气中含着莫名之意:“是之前没有好好看过,你的模样,长得...也挺对我胃口。” 楚修云原本就是一双含情的桃花眼,面无表情时便显得冷,但一旦唇角带一些弧度,就会变得如沐春风,含情脉脉,专注看你的时候更是感觉他眼里仿佛只有你一个人般,专情、别具魅力。 就算是舒明立,被这么盯着也有些晃神。 直到手上的攥着的被子更大的力道拉开,他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楚修云更近了,两个人鼻息交错,无端生出一种暧昧。 舒明立极为煎熬,心想,自己要不就直接屈服罢了?左右已经告过白,再躲躲藏藏着实太过于异样,楚修云一个好干净洁癖之人都不在意,他... 楚修云不在意? 突然想通了什么,舒明立突然眼睛亮了一分。 原本拼命往后靠的人不挣扎了,就直勾勾盯着他的唇。 ... 楚修云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就在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他顿住了,起身离去。 这样一个大好让他厌恶机会,舒明立自然不会放过,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间,猛然扑了上去。 之前是怀,现在是背,楚修云额头上青筋跳了跳,背对着他的神色阴沉了几分。 “为什么不继续?”舒明立翻身农奴把歌唱,整个人顿时活络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妖艳贱货般的存在,声音清朗笑道:“我差一些就把持不住了。” 系统:“...” “下去。”楚修云道。 舒明立没有洁癖,又对着一个小他十几的少年,自然心里没什么不适,反倒还极其自在,就像对自家侄子一样脑袋放在了他肩上,眼尾微微抬起,轻道:“不行。” “你不是说我现在年纪尚小,不会做那些丧心病狂之事?”楚修云声音微微夹杂了些冷意。 舒明立却当没有听出来那冷意的样子,眨了眨眼,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你不是说,有些事情现在也可以做吗?” “...” 原本在剑架放着的折雪剑突然被召唤,眨眼到了他手上,舒明立搭在他衣服上的手紧了一分,随之又松了开。 现在决不能怂。 “起来。”楚修云声音越来越冷。 舒明立看着折雪明晃晃的映出来的他那张阴沉的脸,咽了口口水,手上却更牢了几分,声音低低,有些委屈道:“你要伤我吗?” “我真的是真心的,全天下的人没有比我对你更好的人了...” 而就在他喋喋不休的念叨中,楚修云目光不知触到了什么,微定了一下,半晌后,他突然道:“你走吧。” 舒明立一愣,挑眉。 ...就这么轻易? “我会吸引住彭前辈,你从窗户出去。”楚修云收了剑,声音平淡:“松开我,我出去。” “...”舒明立有些犹豫,但不迈出那一步永远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诓人,心想大不了在恶心他一次,就松开了手,从床跳了下去。 楚修云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他一眼,抬脚向门走去。 门开的那一瞬间,竖耳听到彭于全和楚修云的声音,舒明立立马从窗户翻了过去。 楚修云回来之后,四处安静,已经空无一人。 他往前走了几步,目光直直看向地上。 地上,剑架旁边,是一个在阳光下的银光微闪之物。 伸手捡了起来,楚修云目光从剑坠毫发无伤的系绳上略过,而后向桌上看去,那里空荡荡一片,被他从舒明立头上取下来的发簪早已不翼而飞。 目光从折雪身上一扫而过,楚修云眸中微沉,面上顿时划过一分古怪之色。 好不容易逃之夭夭的舒明立,此时是半刻都不想和楚修云再呆着,直接从屋里钻了出去。 想到刚才经历的,他脸上一阵红、一阵黑,最后叹了口气,哭笑不得。 一个二十七岁大叔级人物,和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在那里调情,怎么想也太惊世骇俗。 从刚才那些种混乱里冷静下来之后,舒明立定了定神,如果剧情没有因为楚修云断剑而崩溃,那他还得继续任务。 今天,应该就是人间祭祀的最后一场剧情了。 想到在这里小说的内容,舒明立皱了皱眉,面上不由划过一丝忧色。 而他正想着,远处突然传过来了阵阵空灵的钟声,惊动起了林间无数的山鸟。 钟鸣三声,回响不绝,便是所谓‘礼钟’,意味着祭祀典礼就要开始了。 舒明立回头看了一下楚修云被禁足的屋子,犹豫了一下,向祭祀那边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复习中,实习中…码字产出不允许我加更。 修一个bug,下去操场溜了一圈,舒的距离限制500米好像有点短,以后修改成高考要求1000米吧。 这个距离应该就差不多了。 请大家原谅我这一个分不清楚距离长短的蠢货…tvt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小楚和小舒今天谈恋爱 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继欢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惟愿你知我葬何处 2个;买西瓜刀的西瓜、继欢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云阿 21瓶;凌尘 3瓶;beautier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7章 皇族祭祀, 自然是声势浩大, 白色的祭坛就修在一下山腰的位置,四处皇族御军看守。 祭祀流程实际并不复杂, 皇族宗族弟子皆穿着象征至纯、高贵, 由飞禽羽毛所制成的羽服, 从山脚徒步走上来, 绕着祭坛顺绕三圈,而后听主持歌吟梵咒,敬谢皇天后土, 而后再派一宗族弟子在祭坛中央的神柱附近以悦神舞, 最后叩拜三次结束,再徒步下山,其间不成任何差错便算是礼成。 李天舒向来是被当做皇家里最有仙气的存在,悦神舞从他十五岁开始便是信手捏来, 此次他在,便也自然没有用旁人, 舒明立远远的就看见了他一声抖擞的白羽衣站在最中间等李皇他们绕祭坛。 饶祭坛的步子也极其有讲究, 三步一停,击祭坛壁一下,口中念一个成字再走, 如此停停走走, 又穿的袍袍褂褂,进展着实不能说快。 舒明立仗着自己无人能看见,很轻易就到了祭坛最中间四处打量。 文里说过祭坛进行到最后的时候, 那三叩拜结束,原本神柱要升起的明炎却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磅礴的魔气,魔气肆虐,大坏祭祀、伤了若干的侍卫,极其具有破坏性,到最后直冲向楚修云待的地方,才消失不见。 如此一来,自然是有不少人对楚修云产生了怀疑,就连对他极为信任的封逸飞,看到这一幕也有些犹豫,加之前丞杏儿的指派,他就是百口莫辩。 所以那祭坛到底是为什么会窜出魔气来... 舒明立皱眉,飞到了那神柱出火的地方。 神柱顶上有一个凹坑,里面放着的全都是灰白色的香灰,他手触上那凹处的边缘,因为羽山这边昨天有雨的原因这柱子还有些潮,因而触上去的感觉也是有些冰凉,凝眉看着,他看到一处突然愣了愣。 那香灰表面,有一处异常的凸起。 伸手拨开,很快里面的东西就显现了出来,是一个拳头大的黑石,其中氤氲起伏着一些丝缕的黑烟状的东西。 这是魔气? 舒明立回头看去,这神柱是祭祀的最中央,那些所有祭祀正对的位置,李天舒的悦神舞是绕着这柱子来,李皇他们最后跪拜的地方也是朝着这边,可以说是集所有敬仰朝礼的一个中心点... 也就是说,很可能就是在祭祀的催动之下这魔气从石头里钻出来了?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舒明立眉头紧锁,将那石头放了回去,有了之前作者之心的警告,对于这些关键道具他当然不能去动。 不过知道了单只是魔气还好,若那些人只是为了栽赃陷害楚修云的话,那他的生命问题应该不会受到威胁。 幽鬼、边乌... 他们到底想把楚修云带去做什么? 就在思绪繁乱之中舒明立回了楚修云身边。 这人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斜躺在床上,手上正捏着折雪剑坠,神色莫名。 舒明立一见,下意识抬手摸自己的发簪,发觉那被他拽下来的簪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脑袋上,他松了口气。 那剑坠和发簪看起来是两个,但实际上却是一体,如果不在他身边的话应该不会独立的存在别的地方。 想了想,他摸了摸衣口,将之前在连村时小芸送给他的那小黄花木簪子换带了上去,把楚修云相配对的那个放了起来,心才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