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现在检验一下到底是不是?” 噗……真够混蛋的! 御影舞在心里咒骂他。 “喂,唐亦迅,你不觉得你很过份吗?你说结束就结束,你想复合就复合吗?我岂是那么随便的人,不行,你不能碰我,我也不需要你检验。” 说着,御影舞拍掉了唐亦迅的大手。 下意识的,双腿并拢着,夹着他那只邪肆的大手,不许他再前进。 “不许摸!” “那个……我非常愿意当万千民众的白老鼠,秉着良心,我也得给公众还原一个真相,所以,不能不碰。” 自己还真坏,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嗤哼一声,御影舞极为不悦地瞪着唐亦迅。 他玛的,承认自己吃醋会死啊! 明明就是在乎她的,还拽得像个二百五! 似乎是跟唐亦迅扛上了,御影舞就是紧拢着双腿。 慢条斯条的晃了晃头,唐亦迅的深眸突地变得黝黯,“很好,我会让你求我的。” 说着,他低头攫住了山峰,放肆地徘徊,流连…… 他熟练的唇齿、手指头,总知道要如何才能点起她身上的火种。 “嗯……”控制不住地溢出声音,情不自禁地,御影舞投降了。 她就知道她斗不过他的,但也要挫挫他的锐气。 指腹沾染着花蜜,顺着湿润,雅肆地攻城掠地。 “嗯……都很真,假不了……”说着,唐亦迅沉了下去,舞动着节拍。 太想念这甜美的味道了,他向剧组请假回来真的是对的! 从四季酒店出来,水暮寒并没有急于回家,他的车竟然开到了医院。 打开车窗探出头往上望,那间VIP病房还亮着灯的。 他伸出手捋了捋俊脸,随后,从兜里掏出烟盒,拿了根烟叼在嘴边,点燃后抽了起来。 今天下午,他看了陆向南拿给他的DNA鉴定书,错不了,那个三岁多的孩子是他的儿子。 他真的有想掐死花千寻的冲动! 好不容易,他才把高涨情绪强压了下来。 他今晚只喝了几杯小酒,他很确定他没有醉的,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来了这里。 一根烟抽完了,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儿子的水暮寒推开车门下了车,缓缓地朝住院部走去。 “思拓很勇敢哦,今天都没有哭,还自己吃药了,护士姐姐有表扬哦。你看,这些都是姐姐们给思拓的礼物哦。” 花千寻的声音放得很低柔,小手轻轻抚着花思拓的头,她很痴迷地盯着那张酷似水暮寒的脸蛋。 即便是额头有几处擦伤,一点也不影响俊美的感官。 每一次她愣愣盯着儿子,就仿佛盯着他似的。 她很庆幸的,上天赐给她一个像他的儿子,那样,即便是不和他在一起,她还是能见到他的。 “麻麻,思拓会很乖的哦。可是,麻麻在医院陪思拓了,我们家的花花怎么办?那些叔叔都不要我们花田村的花花了吗?麻麻种的,可是很漂亮的哦。” 花千寻知道花思拓在担心什么,就为了秦子珂,席耀司把花田村都逼到了绝境。 她们的收成没有人愿意收货,村民去抗议也没用。 也不知道这场风暴还要持续多久? “思拓,不早了,你要乖乖睡觉哦。别担心,麻麻种的花花有允浩叔叔帮忙看着,而且,麻麻种的花花那么漂亮,一定会有叔叔要的。” “哦……那思拓乖乖睡觉了,麻麻一定要抓住思拓的手哦,你不能放开哦。” “好,麻麻是不会放开思拓的手的,会一直陪着。”嘴角漾着一抹浅笑,花千寻低头亲了亲花思拓的脸蛋。 只要儿子没事,她不管多苦都没关系的。 或许是太困了吧,花千寻才摸几下花思拓的头,他就睡着了。 那么多天了,她还是没有见过水暮寒来病房。 呵……他会救儿子,她已经很感激了,她不敢再有别的奢望了。 他有自己的生活,他不来也是情理之中,他也不需要对她们母子负责的。 他也可以不当思拓是他的儿子,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水家的任何东西。 这么多年一个人带着思拓生活,她也习惯了,习惯了没有纷扰的生活、纯朴的田园生活。 听着病房里传出的懂事稚音,水暮寒心里五味杂陈,他那双脚仿佛是着了什么魔似的,就是无法迈进里头。 他查过了那个孩子的出生证明,竟然是在他们离婚前就怀上了,花千寻却没有告诉他。 她到底想干嘛? 双手下意识的攥紧,眉心锁着,眼瞳一缩,水暮寒木纳地站了一会儿,他还是走了。 迈凯伦开进了车库,水心柔惊诧地发现费洛那辆酒红色的跑车竟然也在唐亦森家里停着。 他不是说要送给那个小明星吗? 下意识地,有些茫然的美眸望着唐亦森。 “人家不要,所以,我就让无痕开回来放着了。” “唐亦森,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给一张400万的支票费洛,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总不能白拿他的车吧,那样,我会很过意不去的。游戏而已,不用当真的。” 水心柔还是瞪着唐亦森,一定要他解释个明白。 唐亦森摊了摊手,扯了扯嘴角,继续道:“可心也差不多要回来了,那辆酒红色的跑车就让她开吧,反正她对车没有什么概念。” “烂借口!” 咻地,水心柔下车了,唐亦森也急忙下车追了上去。 一声不吭,气呼呼的,水心柔走得很急,她上楼了。 开了门,她进去了,并想把唐亦森关在门外。 刹那间,跟在身后的他伸了条长腿,把门卡住了。 水心柔也没心软,她照样关门了。 “老婆,我的脚好疼啊!”皱着眉,眯着眼睛,唐亦森可怜兮兮地望着水心柔。 “夹死你个王八蛋才好!”冷哼一声,水心柔还是让唐亦森进来了,径自拿了套睡衣就往浴室走去。 冷不防的,唐亦森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并紧紧地抱住。 “老婆,我坦白,我吃醋了!我就是不想费洛跟你开同一个牌子的跑车!” “唐亦森,费洛不喜欢女人的!” 情不自禁,水心柔的心里涌过一波波甜蜜的暖流,但,她还是没好气地瞪着唐亦森。 “王八蛋,你就是会欺负我。” “嗯,老公就喜欢欺负你。是这样呢,还是这样……” 说着,唐亦森把水心柔压贴在墙上,他双手就撑着墙,坏坏地盯着她。 听到车子熄了火,贝琪双眸灼灼闪亮,一下子精神了好多。 推门进去,水暮寒看到她还在等他,双眉不禁拧了起来。 “贝琪,我说过不用等我回来的,你先睡。” “没事,我这不是在看电视嘛。” 水暮寒关掉电视,他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上了楼。 轻柔地把贝琪放躺在床上,他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很晚了,睡吧,我在这里看着你。” “嗯!”点了点头,贝琪乖巧地闭上了眼睛,她的眉心是蹙着的。 在她的床沿边上坐了挺久,水暮寒才轻轻地起身,缓缓地开门走了出去。 一听到关门声,咻地,贝琪睁开了眼睛,里头满是憎恨的阴郁光芒。 水暮寒身上有一股消毒水的气味,即便是很淡,敏感的她还是闻了出来。 他回来前去过医院了,所以,她怎么可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