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树枝上的林锦歌将能量枪抗在肩头,悄无声息地瞄准枯藤蛇。 按照小识的计算,能量枪内的灵石已经填充好,空间内为数不多的能量也被尽数抽出,灌入能量枪内。 好在枯藤蛇的七寸距离它的伴生花有些距离,能量枪不会伤到花,林锦歌这才敢瞄准。 能量枪中的所有能量被打出去,只见眼前白光一闪而过。 “轰——” 还没有等枯藤蛇反应过来,它就已经成了两截,就连悬崖也被打出一个小洞来。 蛇的两截身子滚落在悬崖,而那朵大红色的伴生花也随之落了下去。 见到这一幕,林锦歌心头一紧,连忙上前。 幸好崖并不高,她扯着崖边上的藤蔓滑了下去。 看到两截枯藤蛇尸身,她没有立刻上前,而是捡起一节地上的枯树枝丢了过去。 那树枝一碰到蛇头,立刻被蛇头紧紧地咬住,枯树枝瞬间成了两截,而枯藤蛇最后一击过后,它的两颗毒牙也随之脱落在地。 看到眼前这情形,小识被吓了一跳,直呼:好险。 林锦歌沉着脸从背着的包袱中拿出木盒,将枯藤蛇的伴生花装了进去,随后放进包袱中,挂在胸前。 看到完好无损的伴生花,林锦歌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心头的大石也落下了大半。 随后她又将两截枯藤蛇的尸身给捆起来,两颗毒牙也没有浪费,一并被林锦歌收起来。 这些可都是能卖钱的好东西。 毕竟是二阶妖兽,还是值不少钱的。 如果不是有能量枪在手,林锦歌是铁定不敢来招惹这二阶妖兽。 如今她的空间因为能量被抽空,已经完全关闭,能量枪也没办法放回去,只能挖个坑,将能量枪暂时埋在地下。 拖着一米来长的两截尸身,林锦歌往凌云城而去。 在荒郊野外,倒是没有几个人,可是在进城后,就有不少人盯着林锦歌看,在瞧见她手上拖着的是二阶妖兽时,一个个的目光炙热了不少。 林锦歌停在了珍宝阁前,抬头看了看珍宝阁的牌子,确定是这个地方后,立刻拖着蛇身进了铺子里。 林锦歌:“请问,你们这里收二阶妖兽吗?” “收的,收的!”听到是二阶妖兽,珍宝阁的掌柜双眼立刻就亮了。 二阶妖兽可是好东西,肉里没有杂质,饱含灵气,它的皮和骨头更是炼器的好材料。 别看凌云城内人口众多,可修者却并不多,能打过二阶妖兽的更是没几个。 掌柜打量了林锦歌一番,虽看出她是个练气的修者,心里却也不敢小瞧她。 毕竟对方手中拿着的可是二阶妖兽,想必定是身后有大能长辈,一时间也不敢占对方便宜,给了一个还算公道的价格。 林锦歌其实并不知道手中的东西值多少钱,只是在听到对方报价后,内心是满意的,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不知能否将银两换成灵石?” “可以的。” 在对方给了灵石后,林锦歌才将两颗毒牙拿出来:“这个收吗?” 掌柜自然是收的,在交易完成后,还不忘叮嘱林锦歌日后若是还有二阶妖兽,也一定要卖给他们珍宝阁。 林锦歌对这家店印象不错,自然是没有不应的。 最后,她手中抱着一盒灵石,出了珍宝阁 才走几步,就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窥探。 她抿着嘴加快了步伐,来到了钱府门口。 “劳烦通报一下,我找钱小姐。”她朝着门口的侍卫说道。 林锦歌离开没多久,侍卫自然是记得她的,看到对方去而复返,心头虽觉得奇怪,却没多想,帮她通报了钱小姐。 侍卫急匆匆来到门口,将林锦歌请去钱小姐的房间。 “你怎么回来了?”趴在桌上满面愁容的钱岁岁,抬头疑惑地看着林锦歌。 “来还你灵石。”林锦歌将怀中的木盒放在圆桌上。 见到熟悉的木盒,钱岁岁瞪大了双眼:“你不用了?” “已经用过了,这次真的谢谢你了,日后有什么需要的,我定竭尽所能报答。”林锦歌将木盒打开,三十颗灵石静静的躺在木盒中。 她也没有想到一次性就能还清灵石,不仅如此,她还多赚了五颗,可见这二阶妖兽是有多值钱,简直浑身都是宝。 不过要说最值钱的,还是兽核和毒牙,这两个占了这些灵石的大头。 钱岁岁收下灵石,拿出了欠条,欠条上的印记在林锦歌还完灵石后就消失了。 无债一身轻的林锦歌这才注意到钱岁岁满面愁容。 “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林锦歌开口问道,她一来一去并没有耽搁太多时间,怎么一回来,原本高高兴兴的钱岁岁成了这副模样。 “唉,还不是因为我大哥。”钱岁岁叹了一口气:“他体内的灵气突然暴动,要是再寻不到法子压制他暴动的灵气,大哥的修为只怕会下跌。” 下跌都是好的,最可怕的是时间久了连性命都保不住。 闻言,林锦歌也觉得诧异:“你大哥不是才突破吗,怎会如此?” 说到这个,钱岁岁就气的牙痒痒,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林锦歌说一遍。 他们在她大哥房内的熏香残渣中找出了一种能引起灵气暴动的药材,因为份量少,以往一直没有发现,暴怒的钱忠一查,就查到了二房头上。 谁知道二房手这么长,居然伸到了她大哥房内。 “唉,我爹已经去找人来医治我哥了。”钱岁岁叹了口气。 “岁岁,前阵子买的那些葡萄你这里还有没有,这葡萄——”钱忠人未至声音先响起。 不过在看到房内还有其他人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葡萄我都给大哥了。可找到医治大哥的办法了吗?”闻言。钱岁岁抬头看去,就看到他爹站在门口,她赶紧上前。 钱忠的目光从钱岁岁身上。移至林锦歌身上:“木姑娘上次带来的葡萄可以缓解你哥的症状,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终归是治标不治本。”钱忠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听完她爹的话,钱岁岁目光也暗了下去,随后又连忙回头看向林锦歌:“你家还有葡萄吗?我都要了。” “上次已经摘完了,剩下还没熟的也没有几串了。”林锦歌道。 这件事,林锦歌能做的也只有再种几株葡萄来帮忙缓解钱岁岁大哥的暴动。 出了钱府大门,小识的声音才在林锦歌脑海里响起:“歌歌,你注意到了吗?钱老爷身上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