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斐瞧着不过练气五层,但他真元充沛远甚练气七八层。 因他根骨未曾长成,他太-祖又担心修为涨得太快基础打得不牢,所以练气每小镜都让程斐压制到不能再压制时,才让他突破。 徐清钰是特例,他不是在修炼中突破的,而是顿悟突破的,顿悟突破不会有基础不牢问题。不过就算是顿悟突破,初元也准备压压徐清钰,让他剑道境界跟上来。 他们剑修,剑道境界才是根本。 而剑修,战斗才是感悟剑道的最佳方式。 所以,面对程斐的挑衅,初元才会让徐清钰上去。 每一场战斗都是考试,检验自己所学,查缺补漏。输也好赢也好,从战斗中有所体悟,这场战斗便打得值。 “符元峰雅钰。”徐清钰取出剑胚,朝程斐行个同辈礼,之后抬头直视,道,“不必,师兄大可施全力,我辈剑修,不畏战斗,不惧输赢。” 徐清钰面如冠玉,颜色俊俏,又这般彬彬有礼,尽显皇孙公子的雍容大气与风流,倒衬得程斐像个天真调骄纵。 初元摇摇头,遇事太顺也不行。 不过这少年还年幼,可以慢慢打磨。 程斐在徐清钰取出剑胚时骤然色变,他注意力不在徐清钰话上,紧走两步,bī问道,“剑胚?你这剑胚哪来的?” 徐清钰将剑打横,左手食指中指抚过剑身,道,“我师父给的。” “是不是你师父从掌教那拿的?”程斐伸手想夺走剑胚。 徐清钰急退几步,剑身往后一甩,忽然念诗道,“天上风和月,人间玉与花。” “什么意思?”程斐本想还想再夺剑的,忽然心生几抹心虚之意,他诗歌学得不太好。 “gān卿何事?”徐清钰不疾不徐地开口。 他本不想这般出口惹事,可是对方一看就是从小学习修真知识长大,不会不懂剑修的剑对剑修的意味是什么。 可是他明知道,却还出手夺剑,这便是挑衅,既为挑衅,那便战。 徐清钰眸子一闪,抬头瞧向台下初元,在初元回视前收回视线,他想看看,初元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 程斐乍然色变,徐清钰在指责他管得太多。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指责,面色霎时涨得通红,他怒气冲冲地盯着徐清钰,大声道,“这剑胚是初元太宗留下的,掌教他怎么能擅自jiāo给你?” 掌教明明说,这剑胚将会成为化神期弟子大选第一名的奖励,怎么现在会出现在他手上? 徐清钰心道,初元的剑胚,他徒弟拿着不是理所当然吗? “我明白了,定是符元那妖婆勾引掌教,掌教色令智昏,才会让你得了这剑胚,我不服。”程斐手中龙泉剑上如一汪清泉,水蓝蓝地仿若潺潺水流形成的玉带,玉带上绽放着宝光,犹如清泉石上的彩虹。 竟是在怒气迸发下,感悟了水之怒剑韵。 程斐这话落下,初元和风颜不约而同地拉下脸。 风颜虽然不知师父为何那般看重符元太宗,但他绝不信他师父和符元太宗有私。 他师父对玄坤宗有多看重,只有他们从小长在师父身边的弟子知道,他师父,绝不会因私废公。 而初元则是不悦,小小孩童,胆敢妄议宗门长辈,这是通远师兄jīng心教导的孩子? 太过无法无天。 初元失望,若通远师兄继续这般放任下去,这孩子日后便废了。 程斐话里的污蔑初元没有放到心上,她犯不着和个孩子计较,不过‘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通远师兄作为程斐的长辈和师父,该为这孩子的行为买单。 她待会儿,该好好和通远师兄就程斐教育好好说道说道。 台上,两人已经打了起来。 程斐此时已经忘了他说的要压修为的话,一心只想将徐清钰打趴下;徐清钰听到程斐的话很不慡,也憋着一股气想要教训教训对方,两人下手都毫无顾忌,两柄剑毫不犹豫地往对方要害戳。 程斐从小学习剑法,拥有不少高深剑招,一汪蓝色虹剑在空中舞出一招招jīng妙剑法,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蓝色光迹,四面八方地将徐清钰围在剑光之中。 看起来徐清钰即将被剑光刺出无数个血窟窿,事实上徐清钰毫发无伤。 这一月徐清钰日日勤练基本剑招,出剑已成为本能,虽然他看不懂jīng妙剑法,但有杀招过来,他本能拔剑挡住 无论程斐剑从哪个方向刺入,徐清钰都能用剑挡住,无论程斐出剑多快,他都能后发至上。 徐清钰从没这般清晰地认识到,基础剑招有多好用,他这一月的努力没有丝毫làng费。他的剑术,和一月前比,堪称脱胎换骨。 现在他依旧不会高深剑法,但他自信无论多jīng妙的剑法,他都可用基础剑法见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