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学院里面有人被墨时清动了手脚,只要服下了药水,便会提前bào露目标,方便隔离控制。 这也是这几天,学院上下分批体检的主要目的。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一切还算幸运,全院上下,并未出现妖化感染源。 罗紫衣和琼白,还有另外一位姑娘,因为是昨天刚入院,没在体检的安排里,按照原先的计划,明天上午将对三人逐一检查。 听到这里,秦述终于松了口气。 夜深人静时,暂时无心睡眠的人,悄悄地溜出了房门,熟门熟路地钻进隔壁房间。 夏轲刚刚沐浴完,仅着了一件白色单衣,坐在案前,查看天行长老传来的信件,里面有些事情,需要他做出裁决,他便一一标注后,徒手画了道符,将书信传了回去。 秦述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迈着小碎步跑到他身后,伸手将人从背后抱住,狡黠地笑了笑:“师兄,这么晚还不睡,是特地在等我吗?” 夏轲但笑不语,反手将人轻轻一拽,揽入怀中,温和地刮了下少年的鼻梁,声音低沉中满是宠溺:“调皮。” 秦述熟练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跟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笑得愈发肆无忌惮:“瞎说!师父明明说我最听话最懂事了。” “嗯。”夏轲没有反驳,在外人面前,少年确实乖巧懂事,性子软和,唯独在他面前,大约是被他宠坏了,愈发地娇气任性,不安分睡觉,天天往他这边偷跑。 第一晚的时候,他还一副惶惶不安的模样,白净的脸蛋上红彤彤的一片,睫毛微颤,低着头不敢看他,生怕他赶他出去。 他又如何舍得将他赶走呢? 于是,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少年的羞涩腼腆和不安,就像被小橘猫啃过的肉骨头,连肉渣都不剩一丁点。 然而,起初两人还能和谐友好地盖着被子聊天,聊着聊着便睡着了,现在么? 夏轲垂眸,深邃的眼眸中全都是秦述的身影,他眉眼弯弯冲自己笑着无比动人的模样,他狡猾耍赖时又显得格外可爱的模样,他隐约意识到,自己的心已经被少年勾走了。 “师兄,你好香啊。”秦述仔细嗅了嗅,满心欢喜道,“你是不是沐浴的时候偷偷撒了花瓣?” “没有。”夏轲双手抱着他,往chuáng边走去,他又不是姑娘家,沐浴还要撒花瓣? “哎?”秦述一脸不信,伸手去扒他的衣服,凑上去又嗅了嗅,小声咕哝道,“我真的闻到了一股香味……” 清新脱俗的淡雅清香,却意外地符合他的审美,撩的他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了起来,他有些难受地扭了扭身体,眼眶泛起一团湿气。 “别乱动。”夏轲被他蹭了两下,声音愈发低沉暗哑,三步并作两步走,将他塞进被窝,直觉得今晚不妙。 秦述看他似乎要转身,眼疾手快,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明明也没想用力,却不知怎的,竟发挥超常,一把将人拽了过来。 夏轲一时不察,也毫无防备,就这么倒在了少年的上方,最后一刻,条件反she地用手肘抵住了下降的趋势。 “师兄,你要去哪儿?”秦述眨眨眼,十分无辜地问道,仿佛刚才自己什么也没做。 “去倒杯水。”夏轲轻声道,忽然间觉得有点儿热,不只是今夜气温忽然升高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两眼湿漉漉地望着自己,红润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一丝缝隙,露出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齿,他下意识地低头。 秦述配合地张开嘴,双手轻轻拽着师兄的衣襟,仰头,吻住了对方…… 夜,正长。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于先生发现自家那个比小蜜蜂还要勤快的徒弟,十分罕见地睡了懒觉。 早餐是夏轲做的。 于先生和楚循师徒俩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动手。 “放心吃吧,包子和饺子,都是师弟昨天准备好的,放在冰窖,我就拿出来蒸了一下。”夏轲一眼就看穿了两人的担忧,淡淡地解释道。 于先生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问道:“小述今天可是身体不适?” “小师弟平日里起得比jī还早,大概是昨天累着了吧?”楚循意有所指道,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嘛,也就一般,虽说像他这种人晚上休息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房间里面布置一个隔音结界,以免旁人扰他清梦,但这些天,情况特殊,他便没放结界。 于是,毫不意外地,楚循发现了小师弟那点小动作。 谁能想到,平日里看上去那样弱不禁风的少年,这半夜爬墙的本事,倒是练得挺熟。 楚循闲来无事,加上有那么一点好奇心作怪的因素,倒是偷听了两晚,发现小师弟和夏轲师弟两人顶多也就凑一个窝里睡睡觉,卿卿我我一番,也就逐渐失去了兴趣,不再偷听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