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涣一时哑言,拱手行了一礼,“曦臣惭愧!” 他答不出来。当日他确实与赤峰尊提过此事,只是之后种种,他到底没有做到位。他有愧。 魏妟冷冷一笑,“阿婴救温情温宁,乃因还昔日之恩,此为义!救温氏老弱,乃因心怀怜悯,此为仁。若他此等仁义之举都可被说成是jian邪,那么敢问诸位,倘或你们为阿婴,是打算不仁不义吗?” 仙门百家之中也并非全是金光善姚宗主之辈,之前只说是温氏余孽,众人对温氏已深恶痛疾,自是没有半分好感。而此时瞧见这群人,尤其是他们身上的伤口惨状,再要如先前一般义正言辞,似乎总有些心虚。 “这……这……可他们毕竟姓温,是温家人!” 魏妟看向说话之人,好巧,又是姚宗主。 “姓温又如何?温家人又如何?温情的父亲,当年是因温若寒而死。温若寒收养温情温宁,也只是利用而已。他们与温若寒本就非是同类。 再说,虽姓温,但于温氏而言,他们不过旁系中的旁系。便是普通人家论亲属,也只论五服。帝王株连,也只九族。你们莫不是想把天下姓温的全算进来?” 姚宗主皱眉,“这……” “姚宗主是觉得既是温家人,便都该死?若是如此,那么姚宗主可要好好回去查查自家的族谱了!” 姚宗主蹙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听闻当年薛重亥为祸之时,身边有一得力助手,正是姓姚。似乎与姚宗主的先祖有些亲缘关系?” 姚宗主脸色数变,“胡说八道!他与先祖不过同宗,早就血脉稀薄了!” “哦!原来竟是同宗啊!如今这些温家人也不过同宗而已。可要按姚宗主的意思,你先祖也是该杀的。那么敢问一句,当年令先祖是如何逃过一劫,又如何延续了姚家一门。而今日的姚宗主又算不算是jian邪余孽?既是要诛jian邪,扬正道。是不是该先把姚宗主这个余孽给诛了再说?” “你……你……你……” 姚宗主气得嘴角都歪了,你了半天,竟反驳不出一句话来。 魏妟轻蔑扫了一眼,便不再管他,而是转头问温氏众人,“你们说说,自打被抓过来,金氏是怎么对你们的,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我们自从被抓来,便被严刑拷打。每次受刑,他们都会问,问我们知不知道yīn铁的下落。还问,我们知不知道薛洋的下落!” yīn铁二字,可谓激起千层làng。 “yīn铁!” 原来金氏并非单纯折rǔ温氏余孽,而是想刑讯bī供!yīn铁,金氏要yīn铁做什么! 无数双眼睛看向金光善,金光善面色一变,但他虽然为人不正,但能坐稳金氏家主的位子这么多年,自然不可能是无能草包之辈。只一瞬,他便镇定了下来。 “我确实让人去问过他们这些话。大家都知道,不夜天大战后,三块yīn铁已经当众销毁。但,yīn铁何止三块!我询问薛洋,是因为薛洋曾为温氏效力,温氏手握三块yīn铁,薛洋可说居功至伟。他许是第四块yīn铁的知情人。 yīn铁之害,诸位有目共睹。我既为仙督,怎能让此等邪物存世。若有一日,有人借助这唯一存世的一块yīn铁卷土重来,岂不又是一大祸害?我怎忍见薛重亥、温若寒之流再现人间?” 金光善站起来,直视魏妟,“既然话说到这个地步,今日金某便不能不当众问一句,魏无羡手中的yīn虎符可是yīn铁?他可是与薛洋勾结,得到了这第四块yīn铁?” 魏婴蹙眉,欲要上前,被魏妟一个眼神bī退了回去。 魏妟看着金光善,嘴角含笑,他心底怒气越重,面上笑意便越深。 好一个金光善,不过一番话就将局势又倒转了过来。yīn虎符,yīn铁,不论名字还是作用都如此相似,叫人不得不生疑。将yīn铁抛出,不论魏妟此前有多舌灿莲花,这会儿也都会落了下风。 然而,金光善到底小瞧了他! 魏妟一嗤:“便是yīn铁,又当如何!” 便是yīn铁,又当如何! 简单一句话,仅仅八个字,却是带着轻蔑与不屑,这是对场中众人赤、luǒ、luǒ的挑衅! 巨石投河,殿内再次沸腾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继续!放心放心,金光善的盒饭已经蒸上了。随时准备发放! 孕期需要多休息,加更不是天天有,只能偶尔。所以,这几天可能应该都木有加更了。 下一章大概只能等明天。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落叶知秋2个;小云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min。10瓶;228400965瓶;liang、点点繁星1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