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小瑜看着木牌上刻写下来的文字,眼泪更加止不住的往下流。 大力等人看看到小姐对着漂流河面上的木牌哭得如此厉害,都有些不明所以。 “小姐,这木牌上写的什么啊?让你哭得这么厉害?” 邱小瑜擦了擦眼角,将木牌紧紧抱在怀里。 “这木牌上说的大致意思是,我们汉人占领了常山郡,在郡内我们汉人不会再被昆仑黑奴肆意屠杀。” “而且每一个去常山郡的汉人,都会得十亩的耕地,这土地完全属于我们。” 大力等人听到消息惊讶得顿时张大了嘴巴。 “我们汉人还能战胜昆仑人吗??” 大力这样一批新生代的汉人,他们从小就是的记忆中昆仑黑奴都是不可战胜的。 汉人根本没有能力和昆仑黑奴战斗,在他们看来,汉人想要攻占常山郡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队伍中一个年龄偏大的中年人皱着眉头,带着一丝疑惑说道:“小姐,你说我们要去这个常山城吗?” 邱小瑜点点头:“我们要为村寨的人报仇,光靠我们的力量显然是做不到的。” “而且我们去了常山城就能免费获得十亩耕地,有了土地我们才能将云仓继续传承下去。” 那个中年人心中依然担心:“我们汉人不是昆仑人的对手啊,现在常山郡把声势搞得这么大,必然会引起统治者的不满。” “到时候必然会派出大军围剿,常山郡内的汉人肯定抵抗不住,到时候我们必然会被牵连。” “所以小姐,我觉得我们还是找个偏远的山上,然后重新建立云仓寨吧。” 中年人的考虑是一种比较稳妥的方法,现在汉人几乎都被昆仑黑奴赶到了山上生活。 他们想要重新建立村寨,也只有到贫瘠偏远的山上。 也只有在贫瘠偏远的山上汉人的建立的村寨才能生存下去,不然只有等这被昆仑黑人烧杀掠夺的份。 这也是这些年汉人们总结出来的经验。 “不,我要去常山城,在哪里建立属于我们汉人国家,我们不应该在这样被昆仑黑奴屠杀。” “我们要反抗,就和木牌上最后一句话说得那样。” “驱除黑奴,光复中原!” 邱小瑜被最后那句话深深的震撼了。 .......... “驱除黑奴,光复中原!” 王猛看着牌子上的最后一句话,呆呆出神。 “没想到北方汉人中还有如此豪杰!” 经过数天跋涉,王猛带着七八名护卫,终于到了翼州境内。 刚一进入翼州,就看到河面上漂流着的木牌。 在秋阳中,他看着北处远方。 那里有着曾经晋朝最繁华和强大的国都。 那里也是他长大的地方,是他无数次做梦都想着带着军队收服旧山河。 可是.....三次北伐,都被呼延峰带领着黑甲军脊髓。 “没想到常山郡的汉人,竟然能够击败黑甲军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王猛将木牌仍回河里:“我们加快速度,早点到常山城,我一定说服他们加入晋朝,为我北伐出力!” ........ 兖州在翼州下游,两州相邻。 三天前呼延峰在常山城下大败,被迫逃回到了还位于兖州的黑甲军大本营内。 他手中也拿着手下的送来的木牌,看到上面的内容。 他被气得将送木牌来小兵,直接一拳爆头打死,然后将木牌狠狠砸碎。 “常山城的汉人,我呼延峰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在兖州不仅是呼延峰的黑甲军看到木牌,之前被差点被他们全歼的兖州汉人起义军同样得到了木牌。 此时三十万起义军,已经被逼到了躲在群山之上。 上次若不是呼延峰突然撤军,他们也许已经被屠杀成皑皑白骨。 “各位,我心中有一个想法。” “在兖州我们已经被逼成这样了,我想带着大伙前往翼州常山城,投奔哪里的汉人。” “你们觉得呢?” 宋田看着帐篷内的将领们问道。 起义军有士兵两万,士兵家属老人、妇女、儿童加起来有二十七八万。 “宋大哥,我一切都听你的。” “宋大哥,俺也一样。” 起义军内的二当家吴界则是有不同的声音:“宋大哥,我反对去翼州。” “第一我们有三十万人,如此庞大的队伍万一在路上被昆仑黑奴半道截杀怎么办?” “第二我不认为这上面写的是真的,常山郡内的汉人凭什么呢能够击败呼延峰?” “我们三十万人都被打得死去活来,他凭什么可以打得过?” 有的将领听到吴界的话也表示支持。 “我觉得应该是宋大哥的,全部人都去投奔常山城。” “放屁,吴二哥说得话也很有道理,我们不能走!” 一时间两边人开始争吵起来,帐篷内显得乱糟糟的。 这只起义军本来就是临时拼凑起来,内部矛盾从从。 宋田和吴界都是这支起义军的领导者,两边的人都无法说服对方。 “够了!”宋田也明白这样无意义的争吵这下只会是浪费时间,没有任何用处。 “愿意跟着我的,就和我一起去常山城,不愿意的就留下来。” 吴界点点头,表示赞头这个观念。 傍晚,宋田带着二十万起义军投奔常山城。 吴界骑马送别宋田,分别之时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觉得,常山城的汉人真的能够成功吗?” “也许到时候,你们都后悔今天的决定。” 宋田笑了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也许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知道我什么非要去常山城吗?” “为什么?” “驱除黑奴,光复中原!” “为了这个梦想,就算是死,我也无悔!” ........... 夕阳下常山城依然分外的热闹。 经过三天汉人的血腥镇压,城内一共有五万昆仑黑奴因为家中有兵器而被斩杀。 这一数字几乎是城内所有的昆仑黑奴男性数量。 至于老人、小孩、女人陈北暂时将他们留了来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残阳似血。 城中的菜市口内,汉人们将这里围得里外不通,人们兴奋看着中间那些被押解着的昆仑黑奴。 这三天来,菜市场一直就没有空闲过,处决了超过三千人。 按照花名册和汉人百姓举报的抓捕的昆仑黑奴,都在这里直接接受审判,然后受罚。 行刑台两边已经堆积了成山的尸首。 “黑奴乌睿达,残害汉人三名,现判处死刑!斩!” 汉人官员,宣判着一名昆仑黑奴的罪行。 话音刚落,汉人刽子手长刀落地,黑奴乌睿达脑袋被砍下。 “黑奴安奇水,十年来奸杀汉族少女五十名,杀害汉人十名,三天前屠杀一家汉人老小五口人,罪大恶极,判处凌迟,现在执行!” 听到凌迟黑奴安奇水吓得双腿发软,接着他被刽子手架到一个木桩之上。 一人扒下其衣服,然后找来一张上面还有血迹的渔网,勒在他身上。 因为渔网有网眼,安奇水的黑肉也被高高勒了起来。 一刽子手拿着小刀,沿着渔网开始一片一片割下黑奴的血肉。 每割下一片,台下的百姓们则是爆发出欢呼声。 这刽子手就会把那团血肉扔到欢呼的人群中,让百姓狠狠用脚践踏。 审判继续。 这几天是城内汉人的们的狂欢。 被黑奴欺压的二十年的愤怒,在一刻集中的爆发起来。 将昆仑黑奴斩首或者凌迟,对比他们犯下的罪过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