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祟直起身,一口污血吐出,他毫不在意地舔掉嘴角的血迹,抚摸宋祁的侧脸,手指插入发丝中,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宋祁再醒来时,浑身酸软无力,他环顾四周,迷茫道:“怎么地狱也这么热啊?” 低头一看,宋祁大惊,见阿九倒在他身边,脸色苍白,嘴唇也是苍白的,气息还很弱的样子。 一瞬间宋祁便明白了怎么回事,慌忙地给他探了下脉象。 手突然被人握住,阿九虚虚睁开眼,可怜兮兮地喊了声:“仙君哥哥......” “你先别说话。”宋祁喂了他些化毒qiáng体的药丸,想要再找些灵丹妙药出来,阿九阻止道:“我没事的,过一会就好了,哥哥,此地不宜久留,你先扶我去找个隐蔽点的地方。” “好。”宋祁搭过他手臂放在肩上,扛着人往深处走。 这甬道弯弯绕绕,如同迷宫一般,宋祁也不知哪隐蔽,见也走得挺远了,便寻了个小dòng带着阿九进去。 然而却跟dòng里的人撞了个正着。 媚夭夭欲哭无泪地看了眼他,再看了眼歪在宋祁身上的阿九,阿九此时已睁开眼,冷冷看着媚夭夭。 宋祁将阿九放到一边,召出长弓严阵以待,心想就算自己战死也不能让阿九再受一丝伤。 半晌后,却见媚夭夭将他落下的破尘剑递上,讨好道:“夫......仙君,你的剑。” 宋祁:??? 作者有话要说:团子有三种外形,不算切片却酷似切片,都是会吃自己醋的那种 第二十七章 宋祁警惕地接过佩剑,媚夭夭往后退开两步, 给他们腾出块位置, 缩到角落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阿九拉了下宋祁的手,道:“仙君哥哥, 我头疼。” “啊?”宋祁坐了下去,伸手探了下阿九额头, 发现他烧得厉害, 加上环境恶劣,有愈演愈烈之势。 宋祁喂他喝了灵药, 阿九侧靠在他肩上, 眼神虚迷地看着前方, 道:“我想睡一会, 可以吗?” “你睡吧,我守着呢。”宋祁伸直腿让他侧躺下当枕头, 理了理阿九贴在脸上的碎发。 等阿九沉沉睡去, 媚夭夭才压低声音小声道:“宋仙君, 你额头上的伤不要紧吗?” “没事,已经没感觉了。”宋祁伸手碰了下快痊愈的伤口,这才想起, 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总是莫名其妙好得特别快。 宋祁对媚夭夭还保持着警惕,但见阿九脸色发白,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问道:“你有水吗?” 媚夭夭取下水壶抛了过来,宋祁伸手接住, 倒了些润湿手帕,搭在阿九发烫的额头上。 这样看着,阿九硬朗的眉宇倒是柔和了许多,浓密的长睫盖在眼睑上,长眉乌黑斜飞入鬓,鼻梁挺立jīng致,一袭绯衣衬得他肤如凝脂,冠绝天下。 只是那头乌亮的长发永远都不肯好好梳理,每次宋祁见他时,都歪歪散散地用一根黑色头绳穿过额前绑在脑后,头绳尾端串了颗小玉珠固定流苏,宋祁看见他都会想起一句词:翩翩桀骜少年臣,不信鬼神不信人。 却在这样的险境中,全身信任着他毫无防备地睡去,宋祁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为此难受。 宋祁把熨热的手帕又打湿了些,往后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 突然,宋祁察觉到身后的石壁传来细微响声,似乎有人隔着厚厚的岩壁在奋力敲击,宋祁睁开眼,正见媚夭夭缩在角落里,有意无意地挡着什么。 沉默了瞬,宋祁道:“这次魔道里怎么只见其他几位有名气的?” 媚夭夭不知他为何忽然跟自己搭话,本想随便打个幌子糊弄过去,但看到阿九忍了忍后老实道:“我们各自分了不同的任务。” 宋祁道:“你们魔道难得统一组织了一回,是因为魔主出世?” “自然。”媚夭夭向往地chuī捧:“魔道同为求道者,却被修真者压制千年,如今老大来了,我等自然唯命是从,只盼能重回千年前渊帝在时的盛况。” 宋祁问道:“你们很崇敬久祟?” “对啊,他生来就是魔道的主。” “魔道已经统一战线了?” “对啊。”虽然还没有,但以后肯定会。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越来越激烈,宋祁话锋一转道:“这里设了芥子空间?” “对啊。”媚夭夭条件反she地回答后,连忙捂住了嘴。 宋祁语气温和道:“身后藏着菩提观的人?” 媚夭夭再不肯说话了。 虽知魔道进入炼狱秘境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之前还以为他们只是想挑起修真界内乱,现在看来却不尽然,除了魔道的人在背后兴风作làng外,还有另一股势力也在搅弄乾坤。 宋祁咸鱼瘫,假装自己没感觉到背后芥子空间里的动静,休息了会,还拿了把扇子给阿九扇了扇,随便自己也chuīchu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