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医疗翼,月没有忘记几天前黑发的男人的话,他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地窖,有些气喘的站在美杜莎石像的门前,微微的整理着自己的仪容。 突然在他头上出现一个‘嘶嘶’的声音。 “漂亮的小孩,你是来找斯内普教授吗?” 月被着声音吓了一跳,惊慌四处看了看,但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嘶嘶~愚蠢的小孩,在上面。” 月听从那个声音的指示,抬起头,发现了石门上的的美杜莎。 “噢,梅林哪,长得这么妖孽~” 美杜莎近乎花痴般的看着扬起头的月,身子一个劲的往他那边靠近着。如果那石像能动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 月被这样露骨的眼神看的有些不知所措,脚步不禁往后面移了移,但依然十分礼貌的问着。 “请,请问,院长在里面吗?” “嘶嘶~~他在熬那些臭烘烘的魔药·····咦?!!!等等,你能听懂我说的话?” 石像美杜莎万分嫌弃着自己的主人,突然所有的吐槽戛然而止,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蛇一般惊醒过来,声音尖锐而又充斥着惊喜的叫了出来。 “恩?” 月并没有意识到他自己说了什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美杜莎口中的话。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已经在他面前打开 “嘶嘶,那么蛇语者,你可以不需要主人的命令进入这间房间。” 美杜莎在石墙上扭着尾巴,极力的露出一副想要讨好的样子。 “漂亮的小孩,以后一定要多来和我聊聊天呀,我一个人在这里可孤单了~~~嘶嘶” 月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只好应了下来。 看着向他敞开的大门,月有些犹豫的走了进去。 他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会不会让男人感到反感。 地窖里空无一人,月站在中央环视着周围的环境,这是他入学以来第一次来到地窖,蛇王的领地。 阴沉,寒冷,恐怖,这几个词语第一时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看着架子上那些瓶瓶罐罐里装放着那些粘稠状的物体,很多都是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的未知物体。 旁边还有一些装着魔药的柜子,足足有俩大柜子,不远处有一个壁炉,不过里面并没有点着着火焰,冰冷的地窖没有人的气息,正如他的主人一般。 “凌先生还对地窖的环境感到满意吗?” 实验室门口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吓了月一大跳,他连忙往后退了两步,险些撞到身后的柜子,狼狈的稳住身形后,慌乱的看向那个被黑色包裹着的男人。 “教,教授·····对,对不起。” 长发男孩急忙的道着歉,他不想让自己的印象在男人心中变的更坏。 “是谁,允许你进来的?” 男人从阴影下缓缓的走了出来,半长油腻的黑发紧贴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宛如一只从坟墓里活生生爬出来的吸血鬼,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丝丝的声音仿佛像是一只吐着信子的蛇,警觉而又狠毒。 “是,是石墙上的美杜莎······” 月被吓坏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意识到了自己错误的行为惹怒了领地意识极强的蛇王,他急切的想要补救,可是除了反复的‘对不起’,男孩再也想不出其他的话。 然而斯内普并没有回应他的道歉,只是移开了冰冷的目光,大手一挥,召唤来了几瓶魔药,轻飘飘的落在了月的怀里。 “如果凌先生还想成功的活到成年的话,每个星期记得到我这里取药,否则后果你自己承担。” 月怔愣的看着手中的魔药,忘记了自己下一步的动作。 黑发男人颇为厌恶的收回了视线,不再去看男孩一眼,转身欲要重新回到实验室里。 “谢谢您,先生!”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为诚恳的道谢,不用回头,他便可以猜到男孩脸上真诚的模样。 但这并没有让冷酷的魔药教授停留哪怕半秒钟,男孩的道谢抵不上他熬制魔药的半分吸引力。 “先生,请让我做点什么!” 身后的声音不禁提高了些,同时也带有了些急促,好像是急切的想要挽留住男人离开的脚步。 梅林在那一刻好似听见了月的心愿,黑袍巫师停住了他的脚步,但并没有转过身子,不过这已经让月很心满意足了。 “凌先生,是什么让你误以为你可以为我做点什么。” 一如既往的刻薄让月的内心猛然一颤,被刺中的羞愧使他默默的垂下了头,干净的眸子里充斥着落寞。 他只是,只是想要为男人做点什么,为了当初的出手相救和如今的帮助。 感觉到身后没了‘多余’的声响,男人没有片刻的停留,‘咚’的一声,关上了两人之间的大门。 然而当斯内普再次从实验室里出来的时候,地窖里已是空无一人。 多年间谍的生涯让他有了一双锐利的眼睛,屋子里的任何变动都逃不过他的视线,黑眸迅速的停留在桌子角落处。 他走近过去,看向那一盆盆的魔药材料上。 原本脏兮兮的原料已经被清理干净,被拨开的内在整整齐齐的摆在盆里,被丢弃的部分浪费掉的材料也不是很多。 手法还算熟练。 看着那些被处理完善的材料,挑剔的魔药大师给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想起最后出现在自己办公室的小人儿,那双深邃的黑耀石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 哎,是不是又虐了?作者表示很无辜呀,教授大人那样的性格前期只能是虐,所以请小可爱们不要嫌弃,不要弃文,坚持看下去,绝对会宠的,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PS:小月月是可以听懂蛇语的,之后会有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