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朔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为小护士倒了一杯水, 微笑着放在她面前, “为下午扎针的事情道歉。” 欧阳朔看到小护士直愣愣的看着他不接水杯, 轻笑一下朝他异常绅士的微微鞠了一躬, “欧阳朔再次请求黄小.姐原谅。” 看到小护士还是盯着他呆若木鸡,欧阳朔满脸羞红的掩着嘴笑了一下,看了看和这个小护士同样呆若木鸡的几个小护士。 “看样子这一次欧阳朔真的太过分了, 竟然犯了众怒,惹恼了你们这群小美女。这样好吗?这个周末欧阳朔请客, 无论你们想去哪儿,欧阳朔都会毫不犹豫的买单。” 小护士慌忙伸出手接过水杯,“不不不欧阳医生,我绝壁绝壁没有生你的气,我我我因为………”我不会告诉你我是被你这三个笑迷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们也没有生你的气啊欧阳医生,嘿嘿嘿………”我们不会告诉你是被你这三个笑迷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欧阳朔看到小黄接过水杯, 其他几个护士也七嘴八舌,再次掩着嘴笑了一下, 对着她们打了一个异常潇洒的响指, “ok,你们先商量去哪儿宰欧阳朔,商量好了告诉我一声,我们周末不见不散。” 小护士们看着转身往米朵房间走的欧阳朔,异口同声的瞪大眼睛,“哇靠,欧阳医生你这么帅还让不让我们愉快的宰你了?” ………. 病房。 “朵朵, 来,我检查一下恢复的怎么样?如果痊愈了,明天早晨咱们就可以出院了。” 正坐在床上刷手机的米朵,翻了欧阳朔一眼,缓缓掀开病号服。 “这儿疼吗?” “不疼。” “这儿呢?” ……. 这是米朵住院三天以来,欧阳朔每天早晨和晚上睡觉前必走的一套程序:掀开米朵的病号服,把细长的爪子放在米朵小肚皮上一边温柔的摁动,一边缓缓游走。而且检查的非常仔细,一寸肌肤也不放过的,在米朵肚皮上游离了好长时间还没有完成程序。 头两天米朵痛的昏昏沉沉,眼睛都不想睁。虽然朦朦胧胧中,感觉欧阳朔检查的时间有点太长,也没有力气理他。更何况欧阳朔这小子的狗爪子实在是温柔的像按摩棒似的,米朵还没有找出疑惑的理由,就舒舒服服的睡去了。 可是今天已经手舞足蹈,精神抖擞的在病房打了一下午游戏的米朵,却越来越感觉欧阳朔这小子的狗瓜子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欧阳朔,怎么感觉不对呢?我第一天在诊室找你看病时,你明明对我的病情心知肚明,为什么还要为我做检查?有必要六个手指头挠痒痒多那一道子吗?” 正抚摸着米朵白白嫩嫩的小肚皮,慢慢享受的欧阳朔,不紧不慢的接过话来,“肯定有必要啊朵朵,都半年多没有做了,有没有必要,你懂的。” “奥,是这样啊。”米朵一脸迷糊的点点头,继续躺在病床上接受欧阳医生的‘细心检查’。 一分钟之后。 看到欧阳朔把长爪子从平坦的肚皮上,移动到两座小山脚下了,还在不停的往上面移动。两只眼睛里冒出的绿光,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米朵迅速把他的狗爪子推到一旁,“不对啊欧阳朔,我怎么感觉你丫是想借此机会吃我豆腐呢。我记得从小到大因为胃炎住了无数次医院了,好像从来都没有碰到一个医生像你这样,把我肚皮揉了无数遍了还没有检查好的。我怎么看怎么感觉你不像正常为我检查啊。再说你揉的位置是不是有点偏离的太多了点?”还有,你丫是不是患哮喘了,出气怎么这么粗啊! 小兄弟就要意气风发的蹦出来的欧阳朔,迅速把米朵宽大的病号服掀到脖子,双手同时捉住两只胖兔,“现在不偏离吧我的小娇妻?” “欧阳朔,你这个臭流.氓,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把整个楼都喊爆了。”恍然大悟的米朵,看到欧阳朔迅速含住一颗,一只狗爪子死死罩住无暇顾及的另一颗,又捶又打的尖叫了起来, “啊……..快来人啊,流.氓医生要性.骚.扰女病号了,呜……….” 欧阳朔没有给米朵喊爆整栋大楼的机会,就死死咬住她的嘴唇,饿狼般的索取。 .......... 可是最终折腾了十多分钟,米朵也没有给欧阳朔半年多没有做的小兄弟留机会,而是让那家伙昂首挺胸的脖子,怎么伸出来的,又怎么老老实实的滚回去了。 ……… “我要嫁给祝志远,即使祝志远不要我,我也不会再要你这根脏黄瓜。” 刚刚在洗手间自行解决过的欧阳朔,蹲在米朵面前郑重的举起右手,“朵朵,老公现在就给你发誓,除了你米朵,我欧阳朔没有碰过任何女人。而且这辈子除了你米朵,老公也不会碰任何女人。” 米朵冷笑着对着旁边呸了几口:“我呸呸呸,欧阳朔,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只是道听途说,只是看了几张破照片都彻底否决我。我都看见你躺在封依然床上了,凭什么要我相信你和她什么事情都没做?你们孤男寡女的,躲在那么暧昧的房间里,难道不干流.氓事,反而在气定神闲的练法.论大.法吗?” “我,我……….”一直以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能把小白兔彻底战胜的大灰狼,再一次被小白兔噎的哑口无言,垂头丧气的滚回到旁边的床上。用被子盖住身子,狠狠瞪着坐在对面床上悠闲自在打游戏的米朵,继续安慰快憋坏了的小兄弟。 &&&&&&&& 欧阳朔本来觉得,米朵住院三天,虽然天天冷言冷语的挖苦他,赶他滚蛋,最后还是默许他陪床了。出了院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可是出了院欧阳朔才明白,米朵不但没有改变态度,而且随着祝志远的回国日期一天天逼近,米朵更加远离他,排斥他。到最后,竟然把他的电话拉进了黑名单。 ********** 米朵又主动和祝志远远洋视.频了,这是近些日子以来,米朵隔三差五都会主动做的事情。因为米朵发现,祝志远的学习好像越来越忙,忙的竟然连接他的电话都有气无力了。今天的祝志远也是一样,那张脸依旧英俊,表情却无精打采,心事重重。 “师兄,还有二十五天你就学成回国了,等你回来之后,我就搬走,和你一起住合租房。我爸爸妈妈说,等你回来看好房子之后,他们会把这么多年积攒的银子全部奉献出来,当作嫁妆送给我,嘿嘿嘿……….” 视.频里的祝志远苦笑一下“朵朵,你真的确认自己不再爱欧阳朔了吗?你能保证自己心里已经把这个名字完全抹去了?” 米朵郑重的点点头,“不爱了,现在的欧阳朔在我心里,已经不再是当初我爱的那个欧阳朔了,他给不了我任何安全感。我要嫁给你,你不要我,我也不会再回到那个耳朵根子软的臭男人身边了。” 祝志远挤出一个微笑,犹豫了一会,“朵朵,告诉你一点事情,公司今天通知我们,延迟回国一个月,说是在日本分公司先实习一个月。” “噗………”米朵听了祝志远的话,一口水喷在电脑上。“我摔,师兄,你的意思是,你还要将近两个月才能回国是吗?” 祝志远微笑了一下点点头。米朵咬牙切齿的拍了一下桌子,“资本家真是没人性,师兄,你再忍一个月啊,反正半年都忍了,不差这一个月。” 祝志远点点头微笑一下,“早点休息吧朵朵,你刚刚出院,别熬夜了。” **** 米朵对欧阳朔的态度没有什么改变,祝志远还要延迟一个月才能回国,几个月不见的言启成,却突然又冒了出来。 米朵公司楼下。 “言启成,不要告诉我,你忘不了我,又来骚.扰我啊,我刚刚大病初愈,怕听见你说话就再次返回那鬼地方去。” 言启成嗤笑一下,“米朵,我言启成就那么差啊,恶心的你都到了听见我说话就进医院的地步了?你还让不让我活啊?再挖苦我,我就投黄浦江去,不信你试试。” 米朵迅速接过言启成的话,“你说的啊言启成?说话不算话就不是男人。” “对,你要是再敢挖苦我言启成一句,不投黄浦江,我他妈的就是一女人。” 言启成的话刚落,米朵手里的奶茶就掉落在地上,“来人呐,救命啊,我被这小子恶心的生活都不能自理了,一杯奶茶都拿不住了,哈哈……….” “米朵,我现在就投江去,你别拉我啊。反正都要做水鬼了,黄浦江有点远,干脆直接投这个大鱼塘得了,正好我爱吃鱼。” “哈哈………讨厌。” 看着言启成咬牙切齿的朝旁边的小鱼池走去,米朵咯咯大笑着拿起包砸了一下言启成的后背。 酒店。 和米朵一起来到酒店雅间的言启成,看到几个月没有见的米朵,小脸红扑扑的,也胖了一些。小嘴和以前一样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微笑着点上一支烟。 “朵朵,我现在知道你到底哪一点最吸引我了。” 正在津津有味的啃大闸蟹的米朵,迅速抬起头,“哪儿啊?” “快乐真实,不装.逼,和你在一起,无论多郁闷的人,都会被你瞬间感染。” “嘿嘿…….多谢言少爷马屁。” 米朵傻笑了过后,又迅速瞪大眼睛,把手里正在啃的大闸蟹,用力扔在面前的小盆子里,“不对啊言启成,我怎么感觉你又想勾.搭我呢。言启成,我可告诉你啊,我连欧阳朔都不会搭理,更不会搭理你,我要嫁给祝师兄,谁也挡不住。” 言启成笑着摇摇头,“朵朵,我喜欢你,可我言启成不会干剃头挑子一头热的事情,因为我知道你除了那个男人,谁都不会再爱了。” 米朵抬起油爪子拍了一下言启成的胳膊,“嘿嘿嘿……….这才像明智的言大少爷啊。哎,不要告诉我,你说的那个男人是怀疑我和你啪啪啪的欧阳医生啊?” “恭喜你,答对了。” 米朵迅速摇摇头,“不会了言启成,我和欧阳朔在他怀疑我和你啪啪啪开始,就已经完了。” 言启成盯着米朵苦笑一下,“朵朵,知道你现在和几个月之前比着,变化有多大吗?完全换了一个人,和大学里那个蹦蹦跳跳无忧无虑的米朵,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嘿嘿嘿……….那是因为我没心没肺,什么事情都看得开。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 “不,是有人把你拉回从前的,而且这个人的份量,在你心里还是最重的。” 米朵疑惑的看着言启成,好久没有接过话来。 && 从酒店里出来之后,言启成没有立刻把米朵送到公寓,而是开着车带着她,在黄浦江周围转了一大圈。 大上海的夜空,被各式各样的霓虹灯照耀的绚丽多彩。米朵坐在言启成的拉风跑车里,迎着暖融融的风,微微闭上眼睛,心情一片大好。直到夜里十二点,才让言启成调转车头,赶往公寓。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啊.........欧阳朔,大半夜的你游魂野鬼似的想吓死我啊?” 正哼着小曲扭着小屁股开门的米朵,看到欧阳朔的门迅速打开,吓的手里的钥匙,‘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穿着一身米黄色睡衣的欧阳朔,冷笑着走到米朵面前,“你也知道大半夜啊米朵?说,去哪儿了?” 米朵狠狠翻了欧阳朔一眼,“你管的着吗?你算老几啊?凭什么管我?” “我是你老公,我不管你谁管你?说,和谁一块鬼混去了?” 米朵用力捶了一下欧阳朔的胸口,“你才是鬼呢?你是谁老公啊?大言不惭,有病。哎哎哎,你干什么啊欧阳朔?放开我。” 欧阳朔把米朵从肩膀上卸下来,扔到自己床上,呲牙咧嘴的凑到她面前。 “米朵,我告诉你,今天晚上我可是饿鬼,敢不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觉,我连骨头带肉的活吞了你。” 米朵拿起床上的枕头砸向欧阳朔,“去死吧你。” 欧阳朔迅速把走到门口的米朵拉进自己怀里,盯着她的眼睛,一点点抵住她的额头,声音极度暧昧的用嘴唇磨蹭着她的鼻尖,“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不乖乖听话,饿鬼马上就变成色.鬼,不信你可以试试。哼哼哼!” “你敢碰我一个手指头,我让祝师兄宰了你,我………啊…….痛死我了,我再也不敢了。” 大腿被一根硬如铁棍的东西,顶痛的米朵,迅速闭嘴,一个字也不敢再发出声音。但是却趁着欧阳朔不防备迅速跳下床往门口跑。 “擦,门锁死了,欧阳朔,给我开开门啊,开不开?” 欧阳朔没有理米朵,而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坐在窗户前的沙发上。米朵冲过去拿起旁边的水杯砸向欧阳朔,“给我打开门听到了吗欧阳朔?” 欧阳朔:.......... 又一个水杯飞过去,“你丫听到了吗?没有长耳朵是吗?” 欧阳朔:......... 水杯没有了,换成沙发上的抱枕。 欧阳朔:........... 米朵把房间里几乎能砸的东西都砸在了欧阳朔的身上,最后换来的还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直到又蹦又叫的米朵累的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周末,米朵和往常一样,一觉睡到自然醒。下床,穿拖鞋,去洗手间,咦!洗手间门不是朝西吗,怎么突然变成东边了?难道我是在做梦吗?做梦嘘嘘的话,不会尿床吧?米朵睡眼朦胧的一边蹲在坐便器上嘘嘘,一边打量这个洗手间。 这一打量不当紧,竟然看到有一个大男人,靠在洗手间门框上,痴迷的欣赏她‘尿床’。 “啊……….欧阳朔,你是怎么进来的?出去出去.........”米朵迅速站起身,推着欧阳朔就往门口走。 欧阳朔狠狠的把米朵举过头顶,“你还讲不讲理啊米朵?在我家住,还敢赶我出去,摔死你。” “什么?别慌别慌,你先放下来让我好好想一想?”米朵慌忙挣脱欧阳朔,眨巴了几下大眼睛环顾了一下这套和几个月之前,在北京西屋那套公寓几乎一模一样的房子,惊讶的瞪大眼睛,“摔,难道小说里描写的穿越真的有吗?难道我现在穿越到半年多之前了?不行,穿越了我也不会再要你了啊欧阳朔,我可不是抖M。吃一堑长一智,你丫甭想给我玩洗白的伎俩,洗的比小白兔都白,我也不会再要你。” 正摸着下巴死死盯着米朵某个部位的欧阳朔,一步步凑到米朵面前“是不是穿越,你试试不就明白了我的小娇妻。” “试你个大头鬼啊。”米朵迅速把已经贴在她身上的欧阳朔推到一旁,跑到窗户前看向外面。 “奥,我终于想起来了,昨天晚上是你死不要脸的逼着我睡在你这儿,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穿越。擦..........”米朵正要接着骂,看到自己明明记得昨天晚上穿着衣服睡觉,现在竟然只穿了一件男士短袖衬衣,虽然这件衬衣又大又长,完全可以当做连衣短裙,但是自己内衣内裤都没有穿还不说,这件短袖衬衣只扣了两个扣子,而且这两个扣子扣在两个最高点之下,两个呼之欲出的C罩.杯春光那个乍现啊啊啊啊......... 十秒钟之后,米朵一只手紧紧拽住衬衣,另一只手咬牙切齿的指着欧阳朔的鼻子:“欧阳朔,王八蛋,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什么了?” “切。”欧阳朔嗤笑,继续盯着米朵春光乍现的部位:“你把我欧阳朔当做什么人了?米朵小.姐,我可没有碰你啊。” “放屁,你没有碰我,为什么我的衣服换成你的衬衣了?难道是他们自己交换的吗?” 欧阳朔摇摇头:“奥不,是我的手碰了你而已,我向你发誓我身体那个什么什么部位可没有碰你。” “我呸呸呸,无.耻加三.级。”米朵看着两只眼睛冒出狼光的欧阳朔呼吸越来越急促,用力呸了几口,大叫着拿起旁边沙发上的抱枕,一个个砸过去。 “你这根臭不要脸的脏黄瓜,竟然趁着我睡着占我便宜。你不是人,你是畜.生,你是个耳朵根子软的窝囊废。凭什么你想爱我就爱我,不想爱我就像丢垃圾一样丢掉我,我是人不是畜生。我就要和祝志远结婚,我会好好爱他,为他生很多很多小孩子,我要你这个蠢蛋后悔一辈子。” 米朵把沙发上的抱枕一个个砸完,左找右找找不到顺手的东西继续对欧阳朔发.泄,偶尔瞥见欧阳朔身边的案板上,一把明晃晃的东西,迅速冲过去,高高举过头顶。 “啊.........我剁了你这个无耻的臭流.氓。” ……….. 目标纹丝不动,米朵手里的刀子在离目标不足一寸的地方却迅速停了下来,反应之迅速,连米朵都不相信这是刚才那个杀红了眼的自己。 妈蛋,难道我穿越成苦练过N年的刀功大师了。 “朵朵,剁啊,如果把欧阳朔这个蠢蛋剁了,才能让你忘了过去,重新爱上我,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欧阳朔把米朵近在咫尺的菜刀直接拉到自己脖子上,米朵却迅速把菜刀夺过来扔向远方的墙角里。 ‘啪’,就在菜刀掉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刚刚停下来,米朵就像抱枕一样被欧阳朔狠狠扔到床上。 ~~~~(>_<)~~~~一只河蟹缓缓爬过,小天使们自己脑补~~~~(>_<)~~~~ 在泪水和汗水的交织中,一次次被欧阳朔送到巅峰的米朵,把十个手指甲无数次深深陷入某狼的后背。同时在某狼的身上留下了一排排渗出血的小牙印。 ……….. 上海的某栋新楼盘的售楼部。 “祝先生,请问你考虑好了吗?房产证上到底写你太太的名字,还是写你的名字呢?” 坐在售楼大厅的沙发上不停摆弄手机的祝志远,抬起头看了看面前这个,用这句话问过他无数次的售楼小.姐,挤出一个微笑站起身。“对不起,我再考虑几天吧。” 漂亮的售楼小.姐,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欲言又止。“这个,祝先生,我能否问一个问题?如果这个问题冒犯了你的隐.私,还请你见谅。” 祝志远看着售楼小.姐点上一支烟微笑一下,重新坐在沙发上,“没关系的小.姐,你尽管畅所欲言。” 售楼小.姐犹豫了一下,为祝志远倒了杯水,“请问,这套房子你都交了一个月定金了,到现在不办过户,是不是因为你和女朋友之间发生矛盾了,才导致你这样纠结呢?” 祝志远挤出一个微笑,看着窗外长长叹了口气,“怎么给你说呢,我只是在等待一个希望,虽然这个希望对我来说非常渺茫,可我还是愿意静静等待。因为她是我第一个想呵护一辈子的小女人,我不想让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 “可是祝先生,过户合约还有一个星期就到期了,如果你为了这么一个希望渺茫的女人迟迟下不了决心,很可能导致这一万块的定金打水漂啊。” 祝志远看着售楼小.姐微笑一下点点头,“谢谢你小.姐,这套房子本来就是为这份希望准备的。如果希望破灭了,这套房子也就失去意义了,我要不要已经无所谓。” “一万块虽然不太多,可是终归是你辛辛苦苦挣的啊祝先生,再说现在房价暴涨,买到就是赚到啊。看看你一个月之前来定房子的时候,和现在一平米差了多少就明白值不值得了。”擦,你要不要无所谓,我可是有所谓啊帅哥,我还指望这套房子拿提成呢。 祝志远没有再接售楼小.姐的话,而是冲她礼貌的颔首,就走出售楼大厅。 今天的天气非常好,蓝天白云,空气清新,这对于上海这座人口密集的大都市来说,这样的天气越来越罕见。 由于是周末,路上的车辆和行人,明显比工作日少了一些。这也难怪,在这片工作的都是年轻小白领,周末的时候,肯定都结伴到郊外或者是景点旅行去了,谁还在大街上转悠啊。 “这么难得的好天气,竟然让祝帅哥眉头紧锁,真是一大怪事。” 正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转悠的祝志远,听到说话声,迅速扭过头去。“欧阳小.姐,怎么是你?什么时候来上海的?” 欧阳兰兰笑了笑,走到祝志远面前,“昨天晚上结束澳洲的工作,今天早晨我就赶来了。” 祝志远微笑一下,“奥,这么匆忙来上海,是出差还是专门来看朋友呢?” 欧阳兰兰看着祝志远的眼睛。“我专门来看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没节.操小剧场。 一天闲暇没事时米朵拧着某狼的耳朵:欧阳朔,老实交代,那两天我住院,趁着我昏昏沉沉时,你小子除了摸我肚皮占我便宜,还干了什么坏事? 某狼不紧不慢:你说呢夫人? 米朵疑惑:我正生病呢,你小子应该不会干那个什么什么的,但是我觉得你这条色.狼肯定也不会闲着。 某狼鄙视之:你住院那两天,我上了一天班,还要被你又打又骂的折磨,喝过奶都睡了,哪有时间干坏事啊,真是自作多情。 米朵继续疑惑:真的? 某狼郑重的看着米朵:骗你是小狗。 米朵:奥,暂时相信你一次。 某狼掩着嘴干咳:咳咳,那个,夫人,喝奶有助于睡眠,这两天老公睡眠不是太好,你懂的。 米朵:好的,我现在就去给你拿去。 某狼迅速拉住欲下床的米朵:切,有现成的上哪儿拿啊夫人? 米朵疑惑:哪儿有啊?都在冰箱里呢。 某狼瞄向米朵某个部位:这不是吗,两瓶呢,纯天然的,不冷不热的。 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