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现在只能祈祷自己不要这么倒霉,顺便祈祷之后他向蓝其野提出戴套的时候不会被一巴掌锤死……实在不行,他吃药也行!反正他没打算生孩子,身体弄坏了也无所谓。 ——麟子与男性之间,除了体格上的差异外,最根本的区别是在会yīn处,麟子会有一条从丁丁延伸到后方的红痕,也正是这条红痕让麟子有了孕育胎儿的能力。 这是程然在书里读到的,洗澡的时候没忍住照了个镜子,居然还真的有! 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程然心力jiāo瘁地爬出了浴室,又被腹中的饥鸣声折磨得被迫下楼。 好在蓝其野已经去公司了,家里只剩下管家刘叔和保姆李婶。 程然瞬间自在了不少。 “夫人饿了吧。”李婶见程然点头,立刻进了厨房。 程然站久了屁股疼,便扶了沙发坐下。 刘叔端了盘水果过来,道:“夫人,先生一早就吩咐我,你初来乍到,有什么不习惯的或是需要的尽管提。” 程然被声“夫人”叫得jī皮疙瘩落了一地:“那什么,不用叫我夫人。” 刘叔笑道:“夫人已经嫁进了蓝家,再叫程先生恐怕不合适。” 程然道:“也不用叫先生,就叫我的名字吧。” 刘叔虽说是管家,但也是看着蓝其野长大的,在蓝家的地位不算低,闻言也没推辞,笑着应了,叫了他一声“小然”。 程然饥肠辘辘,等李婶把午饭做好端出来,他已经把果盘消灭gān净了。 婚后的第一天过得枯燥无比。 因为前一天晚上的体力过度消耗,程然吃完饭没多久就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睡着了。李婶叫了两回没叫醒,便没再忍心,而是拿了条毯子替他盖上了。 蓝其野回家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程然小猪般的睡相。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少年昨夜在自己身下的媚.态,和现在傻乎乎的模样判若两人。 蓝其野走到沙发边,略微俯身。 程然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蛇jīng病反派盯上了,正做着美梦呢。他梦到自己将手中的产品成功推销给了一家跨国企业,每个月光提成就能拿五位数,美得不行,正和好基友一起喝酒庆祝呢,结果喝到后来太兴奋,把酒水都倒在了脸上,堵得人喘不过气来。 程然不由自主地张开嘴,粉色的舌尖在贝齿间若隐若现。 蓝其野眸色一暗。 而这时,程然也被憋醒了。 他一睁眼就看到蓝其野定定地盯着自己瞧,吓得立马往后一缩。 鼻子从指间滑出,蓝其野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指间,直起身,笑道:“怎么在这里睡了呀。” 程然抱着毯子,小心翼翼道:“就玩儿手机,玩困了。” 蓝其野“哦”了一声,语气淡淡:“那以后就别玩儿手机了。” 程然听不出他是喜是怒,讷讷点头。 蓝其野没再和他说话,李婶适时地招呼他们去吃晚饭,让程然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和蓝其野同桌吃饭让程然有点紧张,但他没想到自己还没入座就被对方找了麻烦。程然是跟在蓝其野身后进的餐厅,刚拉开椅子,就见已经落座的蓝其野一脸嫌弃地瞪着自己:“你这副样子是打算让我吃不下饭?” 程然一懵。 蓝其野皱眉道:“赶紧去洗洗,不洗gān净就别吃饭了。” 程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问,扭头就往楼上跑,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饭碗砸脑袋。 刘叔看着程然落荒而逃的模样,再看看自家先生泰然自若地吃着饭,无奈地暗自叹气。 程然一直到照了镜子才知道蓝其野为什么不高兴。 他睡相的确是差了点,每次醒来的jī窝头那是标配,被子没被踢下chuáng都是他睡相好。这回在沙发上睡着,居然还流了口水,gān是gān了,就是脸上还看得出一点印子。 程然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但鉴于蓝其野是个yīn晴不定的蛇jīng病,他也就认了。 梳了头,洗了脸,程然犹豫了下还刷了个牙,才下楼吃饭。 蓝其野已经吃到一半了。 程然没指望他会等自己,左右蓝家的饭菜很丰盛,不至于晚来的酒会吃不饱。 在蓝其野对面坐下,程然尽量克制着自己láng吞虎咽的用餐习惯,但还是和蓝其野差不多时间吃完了一碗饭。 蓝其野用餐巾擦着嘴,淡笑道:“看不出来你身上没几两肉,吃得倒是不少啊。” 程然呆呆地“啊”了一声,这是嫌弃他吃得多? 蓝其野道:“不过屁股上肉倒是挺多的,手感不错。” 程然被吓得打了个嗝。 他下意识看向旁边,才发现刘叔和李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没听到蓝其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