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访问:m.xinwanben.com 宾客早已离场,轻舟之上的怜人也相继入寝。 凤来阁中独留几人,四位楼阁之上的魁首,以及倚桥观雪的许子凌。 天幕之上闪烁着四道灵纹,显然是开启了阵法,品阶不明。 许子凌望着天空中那一轮清晖,时辰已至三更天了。 辰时便是冠礼了,还有四个时辰,得赶紧向四位仙子打探一下帝都的情况。 ... 西北阁楼红纱之中走出一位女子。 她,苏筠。 一头青丝盘成髻,斜插白玉珠钗,身着浅色罗裙绣金缕边内衬,水蓝色的纱带围绕腰际,外衬一袭紫罗兰色调的连体长裙,裙摆绣着一朵朵水芙蕖,袖口则绣得是淡雅的兰花,一双素手白皙修长,淡淡的红唇泛着晶莹的亮光,脸上始终蒙着一缕轻纱,平添了一分神秘。 西南阁楼红纱之中走出一位女子。 她,华茗。 头戴一顶白玉文人冠,外着黑白交接的儒袍,内衬一件略微清贫的白色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锦衣上勾勒出一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梅花却只绣了三三两两,玄青色的腰带勒紧,腰身盈盈一握,腰间挂着一块翡翠玉佩,上面刻着繁体的华字,倒是有了一丝儒雅之气。 东南阁楼红纱之中走出一位女子。 她,闻人荃。 几缕的青丝盘叠成髻,并束结梢尾,自垂于肩,外着一件青色琼羽衣,内存一袭青色的连衣罗裙,裙摆绣着一朵朵白色水仙,那白里透着点红,像极了娇羞的少女。 东北阁楼红纱之中走出一位豆蔻年华的少女。 她,唐樱。 手执那一纸素描走了出来,头上还是那熟悉的双马尾,身着一袭水蓝色连衣裙,裙摆绣着淡青色的荷叶,外披着一件藏青色的披风,脸上挂着浅浅的梨涡,说不上的俏皮可爱。 苏筠、华茗相视一眼,点了点头,一双素手结印催动阵势。 一时间桥下清流涌动,一条水龙盘踞而出,颔首在许子凌面前。 许子凌微微出神,这便是入幕之礼吗?倒是别出心裁了,负手一跃,站到了水龙之上。 水龙驮着许子凌至半空,入眼便是四位风格迥异的女子。 西北面是典雅端庄的苏筠。 西南面是儒雅秀丽的华茗。 东南面是我见犹怜的闻人荃。 东北面自然是那俏皮可爱的唐樱。 许子凌作为一个三十世纪的漫画宅,第一次见这么多妹子,自然颇为紧张。 “在……下,见过四位仙子。” 唐樱俏皮地摊开那张素描,高兴地炫耀着, “三位姐姐,你们快看许哥哥作的画。” 苏筠修为最高,灵台境,自然一眼便发现了这精妙绝伦的画作,不由感叹了一句。 “这画上的小樱当真是栩栩如生阿,许公子。” 化龙境的华茗自然也附和了一句,“是啊!小樱这回算是赚到了。” 四极境的闻人荃眼巴巴着望着许子凌,“许公子,这画我好生喜欢,可否为闻人也做一副画。” 唐樱摊了摊手,“闻人姐姐,你的画包在我身上了,我已经拜许哥哥为师了。” 啊? 许子凌一脸错愕,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许哥哥说了教我素描,说明认可我这徒弟,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唐樱做势,就要给许子凌行拜师礼。 许子凌连忙扶住她,“停停停,唐姑娘,你做我徒弟不太合适。” “为什么?” 许子凌眉头一皱,找什么理由搪塞过去好? 大事未成,不宜收徒? 居无定所,颠沛流离? …… 许子凌为难的表情,自然被闻人荃看得一清二楚。 闻人荃揽过唐樱,附耳悄悄说了一句话,“你做了他徒弟,他怎么好意思娶你啊?” 豆蔻年华的唐樱虽然年纪尚小,但在外磨砺这些年间,接触的人多了自然也了解了一些男女之事。 低眉颔首,两颊红彤彤,不敢抬头看许子凌,软绵绵地说了一句,“那你记得教我噢。” “你脸怎么红彤彤的,是不是发烧了。” “你讨厌!” 唐樱踏着微风回了红帐中,独留许子凌原地发愣。 许子凌一拍脑门,她这是害羞了啊!我什么时候撩的她? 算了,问正事要紧。 面色一正,拱了拱手,“三位仙子,今日不宜谈琴棋书画,深感抱歉。” 闻人荃眉宇中有些失望,还想着与许公子探讨一下那潇洒的字体呢。 华茗本想邀许子凌奕棋一局,心中也是有些失落。 苏筠见她们这副表情,便询问了一句,“公子可是有什么难处,不妨告知一二。” “我确有一事相求,就是问询三位现在,一年前上官靖是否登基为新一任玄清帝,这一年来帝都又有何不寻常之事?” “你是皇室之人吗?”闻人荃面色有些舒缓,询问了一句。 “不,实不相瞒,与我同来的哪一位紫袍少年,正是上官靖的胞弟上官澈,师出太极剑宗,此次回帝都正是为了那皇室的冠礼。” 许子凌坦白了上官澈的身份,自然没有透露他是师叔祖的事实,他可不想被当作老妖怪。 苏筠眼中一池秋水泛起了波澜,太极剑宗吗?看来你我真是有缘啊,不知道他回来了没? 华茗看着许子凌眼中的真挚,想来事情并不假,便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一年前,上官靖确实继任了玄清帝,但是上官靖从未出现在明面上,包括那时的登基大典。” ……(此处省略一万字对话内容) 没出现在这么重要的登基大典上,说明帝宫中确实有着不寻常的妖邪,八成又是那群诡异的尸人。 许子凌心中大致有了推算。 午时的冠礼,上官靖不出现,就代表帝宫已经沦陷。 北巷的那一具尸僵不是单独作案,乃是一族群,但愿没有高阶的尸族,不然乾坤引雷阵也应付不了。 当务之急,得为上官澈这小子的冠礼找好退路,与那小子说他皇兄可能出事了,他那脾气肯定非要去冠礼见到他皇兄不可, 哎!发愁,师叔祖不好当。 电脑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