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斐笑着拍了拍符杭的后背,单手在又直又漂亮的脊背上抚过:“别扯了,感情线怎么可能跟姻缘线揉在一起,没关系的,我又不介意这个。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你没有感情的关系,那让我自在,没有负担。” 符杭不可置信的盯着谷梁斐,似乎打算把谷梁斐盯出个窟窿来。 谷梁斐安抚的拍了拍符杭的后背,“你以前不也是这样过的吗 ,情ren一个接一个的换,彼此没有感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感情!”符杭深邃的眉眼压抑着怒气,“我是真的喜欢你,不行,我一定要回去弄明白怎么回事。妈的,喜欢谁不喜欢谁我自己还分不清楚吗?一根破线能说明什么?!” 谷梁斐却笑了,他的手放在符杭的头发上,头发柔软的很,谷梁斐说道:“我相信你喜欢我。” “那你还质问我?!” “我没有,”谷梁斐笑着揉了揉符杭的头发,他吻了吻符杭的头发,“我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你没有感情线,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你也不应该有感情线。” 符杭深邃的眉眼紧紧盯着谷梁斐:“你还是想跟我分手。” “分不了的,”谷梁斐笑起来,“道侣一旦结成,哪怕身死道消,都不能解除道侣关系。” “我真的爱你!”符杭觉得上天简直不给他活路,有口难辨。他将谷梁斐的手摁在自己心口,“这颗心脏为你跳动。” 谷梁斐笑起来。 “符杭,我真的不在意。”谷梁斐挑起符杭的头发。 ☆、第 27 章 一场双修下来,符杭腰侧的桃花已经结成桃子,只一眨眼,桃子便长成了大树。参天大树,从符杭的侧腰一直蔓延到脊梁,漂亮的很。只一摇晃,便有桃花瓣如同落雨般洒下,诗意的让人陶醉。 “想不想去看看你种的桃树?”谷梁斐开口问他。 不仅符杭获益匪浅,便是谷梁斐,也得到了相当大的益处。 谷梁斐发现,他现在能够随意- cao -纵画作了。 既然获取了随意- cao -纵画作的能力,后山的事情便提上了日程。对谷梁斐来讲,后山的事情早该解决,只是他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便只能再三搁置,现如今,他拥有了足够对抗三方势力的本事,后山的事情,应该解决了。 谷梁斐向符杭发出邀请:“想不想去看看你种的桃树?” 符杭想了想,问道:“你不是说我种了桃树就放我自由?” “现在怕是不行了,”谷梁斐耸肩,“你知道的,道侣契约一经结成,再无悔改的机会。” “没关系,”符杭笑道,深邃的眉眼满是笑意,“我们可以假装,我先获得了自由,然后追求的你。” “没问题,”谷梁斐笑起来,符杭也跟着笑起来。 “什么时间出发?”符杭问道。 谷梁斐便拿出画板,浅浅的勾勒了两笔,很快的又将东西收起来,将卷轴收到袖子中,握住符杭的手:“现在走吧。” 符杭便跟着谷梁斐去了后山。 “这个地方不是不让外人进入吗?”符杭还记得这里,“之前你处决的那个长老,不就是因为私自进入后山,所以才被处死?” “你怎么能算外人呢,”谷梁斐摩挲着符杭的手腕,“从哪个角度上来讲,你都不算外人。” “哦,”符杭若有所思的点头,“我现在应该算是诸侯夫人了吧,勉强算是你们谷梁家的内人。” 谷梁斐便笑了,他拉着符杭的手腕,带人往后山深处走去。 渐渐的走入了桃花林,整片整片的桃花摇曳生辉。 “漂亮吗?”谷梁斐问道。 “漂亮。”符杭点头,视线在桃花林中逡巡,“你为什么说,自从东晋之后,这里便没有新的桃树了?” 谷梁斐顺着符杭的手望去,在东晋之后,光秃秃的全都是土壤,谷梁斐便摇头感慨道:“言而无信啊。” “什么意思?” 谷梁斐笑道:“他们答应了我,每年在此地种一株桃树,可瞧瞧,根本没有做到。” “不懂,如果他们种的树与我种的是同一种,那这个很简单啊,”符杭继续问,“我一个月就能种一棵,他们为什么能够一年都种不了一株桃树?” “因为他们没有爱的能力了,”谷梁斐道,“种植桃树的唯一办法,就是用爱浇灌。可他们已经丧失了爱,丧失了爱的能力。” “我还是不懂。”符杭又问,“爱难道不比恨快乐吗?为什么会有人选择恨,而不愿意选择爱呢?” 谷梁斐又笑起来:“你可知道,爱,对于某些人来说,是比恨更难的事情。” 符杭摇头道:“我不明白。爱让人开心,让人欢笑,让人充满阳光与力量。为什么会困难呢。” 谷梁斐笑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春秋战国时期,楚国战败前得到了一样图纸,据说地图上的东西能够长生不老,传言最后一任飞升的周王便是长生于此。若是派人守卫地图上的地点,更是可以安定国祚,保佑楚国国祚长存。楚国国王便派人去寻找,传令若是找到了便守在其中,永安国祚。” “找到了吗?”符杭追问。 “找到了。”谷梁斐点头,“可惜的是,长生的法子找到了,他们的楚王却没了,不得已,这批楚人只能留在桃花林中,等待时机,刺杀秦王。”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