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打人。” “打你怎么了?” 啪,又一巴掌。 陆月问:“有大学文凭吗?” 男人点头。 陆月再问:“sinx^2积分等于多少?“ “啊?” 陆月一巴掌抽过去,“说啊,你不是读过大学吗?连这么个小问题都答不上来?” 男人痛哭流涕的捂着脸,“我要报警。” “车撞墙知道拐了,现在你知道报警了?” 陆月掰开他的手,一巴掌再次狠狠抽他肥胖的脸上,“我告诉你,我未成年,打你怎么了?打死你,我也就去少管所待一阵子。你要是再敢打人,再敢把自己的不顺发泄到小亚身上,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你可以报警,你又没死,我顶多批评教育两天,出来我还揍你,出来一次揍你一次,一次比一次狠,往死里揍,你要是扛得住,你就去!” 小亚爸爸脸都被打木了,肿的老高。 “听清楚没有?” 小亚爸爸仇恨的看着陆月。 陆月又是一巴掌扇过去。 “听、听清楚了。” 啪,又是一巴掌。 “我不是回答了吗?”小亚爸爸又疼又委屈的问。 “哦,打顺手了。” 小亚爸爸捂着两边脸:“……” 这事儿还有顺手的。 陆月放开他,环顾四周,除了刚才她砸的花瓶,地上还有很多没有清理的啤酒瓶。 沙发上堆着衣服和臭袜子,茶几上全是烟渍。 垃圾桶边许多苍蝇飞着。 陆月踹了他一脚,“去打扫卫生。” “我……” “去!” 小亚爸爸吓得哆嗦一下,赶紧拿扫把打扫。 妈的,这哪来的鬼阎王,下手狠,出手重,一句话不对就揍。 他一个成年男人居然还打不过她。 而且,对方还真的是未成年。 要是真的报警…… 小亚爸爸本就不是什么硬气人,在外面也是装孙子的,也就在家里能做一回大爷。 还报警? 一想到陆月出来会加倍弄他,骨子里的胆小就占领了全部。 他哆哆嗦嗦的把家里打扫了gān净。 陆月洗了个苹果给小亚,“小亚乖,别怕。” 小亚点点头。 陆月从包里拿出一只手表戴在小亚手上,看了小亚爸爸一眼,说道:“这个表你戴好,有什么事情,你按一下旁边的按钮,姐姐就会来找你,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按。” 小亚点头。 陆月又陪了小亚一会儿,这才和小亚告别。 临出门前,陆月微笑着和小亚爸爸打招呼,“叔叔,钥匙给我一把,我明天还会来看小亚,到时候就不麻烦你开门了。” 这鬼阎王还要钥匙? 陆月眼珠子一瞪,小亚爸爸赶紧把身上的钥匙给了陆月。 等陆月一走,小亚爸爸松了一口气,见小亚盯着门口,下意识的就骂过去,“看什么看?还想挨揍?” 他手刚举起来,突然想起陆月的话,又讪讪放下。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马上就要进行期末考试了,学习的气氛空间紧张。 康业还是没有回家。 每一天,康妈妈都会在校门口等康业,苦苦哀求。 一天天的,康妈妈越来越憔悴,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下去。 看得多了,保安,老师,学生渐渐的也开始同情了康妈妈。 有时候,康妈妈拦住康业。 周围的人也会帮腔说上几句。 “同学,你妈妈哭的那么伤心,你就跟他回去吧。” “打断骨头连着筋,她是你妈妈啊,做妈妈的哪个会真的想伤害自己的儿子。” “孩子,父母之恩,当涌泉相报。她就算做了一些错事,你想想以前对你的好,难道还不能抵消吗?” …… 虽然劝说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康业一次也没松口。 吴美联只好把康业叫到办公室谈话。 吴美联问:“康同学,你心里是到底是怎么想的,可以和老师说一说吗?” 康业最近吃的不错,长了一些肉,看着没有刚被救出来的时候那么瘦骨嶙峋了。 他坐在椅子上,面对了吴美联,已经不再用yīn沉的眼神看着别人,只是那眼神很冷,几乎不带温度。 吴美联看着他的眼睛,心里一惊,才十四岁的孩子啊,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康业问:“老师,我该原谅他们吗?我该回去吗?你觉得我应该这样做吗?” 吴美联摸着他的头,“康同学,虽然老师对你的痛苦无法感同身受。但是,老师想说,有些时候放过一些事情也是放过自己。你现在抓着过去的事情不放,承受这些痛苦的人是你,还有你的父母。 诚然,他们做错了一些事情。但是他们也在努力弥补了,不是吗?